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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乡多年,最让我怀念的就是故乡的小巷.它是我心灵的依靠,是我成长的印迹,是我童年美好的回忆,是我心中最美的地方.故乡的小巷不长,但很曲折.而且阡陌交通.没有去过的人似乎以为是返古步入了诸葛亮的八卦阵中.小巷的两旁是高高的黄土做的墙.与江南小巷一样,故乡的小巷也是用青石板铺的.记得小时候,我无数次地在青石板上奔跑,还有脚底冰凉的感觉.江南小巷总是那么深幽.若是下点绵绵细雨,忧伤的韵味便浓厚了起来.我...
作文《故乡的小巷》
他乡多年,最让我怀念的就是故乡的小巷.它是我心灵的依靠,是我成长的印迹,是我童年美好的回忆,是我心中最美的地方.故乡的小巷不长,但很曲折.而且阡陌交通.没有去过的人似乎以为是返古步入了诸葛亮的八卦阵中.小巷的两旁是高高的黄土做的墙.与江南小巷一样,故乡的小巷也是用青石板铺的.记得小时候,我无数次地在青石板上奔跑,还有脚底冰凉的感觉.江南小巷总是那么深幽.若是下点绵绵细雨,忧伤的韵味便浓厚了起来.我...
阴冷的风痴狂的吹刮着这一片黄土地,漫天的黄土纷纷扬扬。树叶一团一团的落下,风声“呼呼”作响。凛冽的疯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空气干燥而又寒冷。
天气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沉重,如同此刻我压抑着的心情一样。
天空开始飘下雪花,优雅而美丽,纯白的雪花如同漫天飞舞的白蝴蝶,用自己独特的舞步舞出一曲华丽的乐章,她洁白的如同一尘不染的仙子。纯洁而美好。
雪,洗尽铅华,风清骨俊,柔媚明艳,典雅端庄,倾城倾国。它不受尘世的诱惑,让所有人为她而沉醉。
风不停的吹刮着,雪不停的下着,雪越来越大,直到覆盖了所有的一切,直到一个小城成了白色的世界,她纯白的不含一丝杂质。早已枯萎的树枝上,开出了明媚的花,一朵朵花在阳光下反射出各种光彩,地上厚厚的一层雪覆盖了大地,全世界都白了,雪仍旧不停的下着,纷纷扬扬,似鹅毛,如蝴蝶,像仙子,她不停的舞蹈在凄清的尘世间,用着自己独特的舞谱。远处,几户人家的烟筒里冒出一缕缕青烟,有几家的小孩正在雪地里撒丫子的跑,笑声如同银铃的响声一般悦耳。我也多想和他们一样,可我早已过了玩乐的童年。
小城里,树上,屋顶上,黄土地上全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出它原本的颜色。
那雪花仍旧飘落,伸手去接,却又在瞬间融化,一瓣一瓣优美的雪花自高空中飘落,带着天空的期望与欣喜。
故乡的冬天,比任何地方的都美,我深沉的爱着,这一片黄土地的冬天。
纷飞的大雪,纷飞的落叶,白色的世界,纯洁的小城,她始终是年复一年的来临这座小城。
雪花,白的刺眼。
家乡,白的优雅。
冬天,白的纯洁。
高二:逃亡
我的故乡在太行红山脚下,是在真正的大山深处,去村里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村子里也没有多少人,年轻人都外出打工,留在家里的都是老人。之前村里还有个幼儿园,可现在也败落了,我们那里的山石是红的,村里的路大多是红石板,曲曲折折的小巷,下雨时,雨滴滴落在上面,‘滴答,滴答’,它给我们演奏动听的乐章;雨后残留的积水从上面流过,把石板上的污垢远远地带离。我们那里也有一条河,是一条时令河,夏天,雨水多,于是‘积水成渊’,小河出现了,河水清澈见底,鹅卵石都静静地躺在那里,接受它的洗礼。当然,这只是我记忆中的故乡,现在,她成了什么样子呢?
现在,骑行很流行,于是就有了‘骑游红山’,所以,政府把我们这里的红山当做一个旅游景点来开发,于是,挖掘机、卡车、起重机……齐上阵,在山上建起了盘山公路,要兴办旅游业,当然会让周边的乡镇获利,这不,我们村儿里已经有人张罗着要盖房子搞一个农家乐,现在村里几乎都建起了新房,只有几间老房子点缀着红砖碧瓦。在回家的路上,我们见了好多骑行的人,那个队伍好庞大。
上山的路旁种满了花,引得蜂飞蝶舞。
在半山腰处将要建一个木制的瞭望台,以便游客们把红山的美景尽收眼底。我爸爸站在台上看着那盘环曲折的上山的小路,或许是想起了他的童年吧。时过境迁,他一定会有诸多感慨吧!
我爸爸还带着我和妹妹去看了看他们小时候上山找药材的路,参差不齐的石块垒成的台阶,十分陡峭,爸爸把妹妹背下了石阶,我走在上面也只怕一下没踩稳摔下去。突然觉得很庆幸,因为爸妈带着我和妹妹走出了那座大山。让我们远离了那么苦的地方。
因为是在大山里,在别处还是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们这里就好像是傍晚一样了。
暑假回家办身份证,在家里住了几天,帮奶奶摘花椒。听起来很简单,可是做起来难啊。因为花椒树上满满的都是圪针,我还十分害怕那种身上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比如毛毛虫,可树上有很多啊。还有熟透了的花椒里面黑黑的东西露在外面,看起来很像毛毛虫的头啊!我最怕的就是软体动物了。
在家的时候下了一场雨,我坐在门前的石阶上,聆听雨声,青石板铺成的路,经过雨水的洗涤,显得格外明净。有一只蜜蜂嗡嗡的在我身旁飞来飞去,我用灭害灵喷了它一下,结果,我再也不敢出院子了。我一出去它就牢牢的跟着我,蜜蜂又是益虫,所以只有我躲在家里才能既不伤到它也不伤到我了。
故乡真的变化好大啊,我何时才能再回去呢?
英俊的小伙子似的伸出双手把它紧紧拥入怀中。这里山清水秀,四季如春。其永和的天然松树林下,丝丝泉水涌流,哺育着一方方劳苦大众,更有出名的泰和春酒为之添光,也多了些许神秘的色彩。我的童年、少年,有许多时光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自从初中毕业,我便离开了我故乡。因此,脑海里时常会有些记忆。这就是我的故乡,我祖先生活过的地方。当脚踏过并不崎岖也并不平坦的路时,厚厚的黄土地与滚滚绿浪迷惘了我的眼。沿着路边被尘埃迷遮住了本色的野草缓缓而行,母亲催促着我的步伐,又指点着庄稼的长势,几分自豪,几分感慨,几分嘲弄。一辆满载粮食的三轮车急急驰过,在一片滚滚烟尘的追随中消失了。混浊的空气中,传来向日葵地里采花姑娘们的笑语,带着一些湿润的生气。路一旁渠里长满浮萍的水似乎对这一切都没意见,只是冷漠的轻轻地把杂草荡开,荡回……
故乡唯一的景致大致就是那古老的果园与天然松树林。遗憾的是,我无法进入。印象中唯一的一次相见便犹如返古。树林下杂草丛生,土地上长满了芦苇与马尾草。苍色的树干,一头栽进黄土,一头昂向青天。林间树下,青苔漫布,风尘罩面。百年不曾湮灭的潇潇风雨使这史树愈加高大。但树无言,叶无言,迷惘的目光定格在威风凛凛的迎客松上,尽情咀嚼着千古不变的历史、传说与歌谣,荣辱兴衰,何以为证?那房屋已门壁斑驳,如古朴的埙发出的那悠远而深邃的咽声,似对神灵的膜拜,远古的追思,都洒满了古老的神秘。一道围墙,两扇铁门,犹一道古今之间的防线,锁住了往日祖先们所有的争端与尊严,不设防的日子里,孩童们都爬上高高的围墙上,祖先的脊梁支撑着我们登高望远……
秋,将至。
夜幕降临,四处灯火通明,没有了童年的黑暗,也带走了那时的欢笑。往日的温情和喧哗已被今天的冷漠和寂静代替。人们,都在展示自己和封闭自己。高高的迎客松下,没有人再来乘凉,它只好静立在风中,默默无闻,又是一道风景。
“天边飘过故乡的云,它不停地向我召唤 ,当身边的微风轻轻吹起,有个声音在对我呼唤 ,归来吧,归来哟,浪迹天涯的游子,归来吧,归来哟,别在四处漂泊
不知为何,最近耳畔总响起这首多年前的老歌……
每当想起它,记忆深处便会浮现那幅美丽画卷……
绵绵不绝的山脉四周环绕着一弯浅浅的碧水;那样的恬静,青翠的稻田纵横交错在田野上,收割时分,田野上满是一缕缕的“金黄”映入眼帘,清晨袅袅的炊烟自屋顶缓缓升起,悠然自得地飘荡着,不紧不慢地由浓稠变为清淡,渐渐地越来越稀,越来越薄,最终融化在蓝天白云里。远处的山头那苍翠的松树,散发着春的气息。
这就是我记忆中的家乡,美丽如画,一如江南水城的韵味,九寨沟的清静。透过这单纯的感觉和停留在表象的美丽,记忆于深刻的——是温馨,宛如风中百合,在纯洁的心灵之帛上漾出淡淡幽香。
离开家乡到深圳读书,不经意,已11个年头了。心里的话,家乡的印记已有些淡化,而这芬芳的气息却从未稍减,一路缓缓飘过童年、少年,直到现在。
享有“甲天下”美誉的桂林就是我家乡。遗憾的是,我只在那里度过了半个童年,记得小时候,我们一大群孩子就像一群自由的小鸟,从早到晚扑腾着翅膀,在田间地头、小溪边嬉笑打闹。桂林的美,文人志士们的感慨、赞美已数之不尽,更何况他们已将漓江的美描绘得淋漓尽致,在此便不多谈。
我的家乡是桂林的一个县城,它的知名度在这座“世界旅游城市”中显得毫不起色。但是,我却觉得那里是最美的天堂。
那里的山不及漓江周围的奇、秀、险,但是却充满韵味;那里的水不及漓江水的静、清、绿,但是却总是绵延不息,不受任何污染。那里淳朴的民风却是城里人所不能及的,每次暑假回去,虽然显得有些陌生,但他们对我的热情,却不是三言两语能表达的。去桂林旅游的游客很多,但他们匆匆的脚步是很难读出风物之后难以言表的神韵和淳朴。印象最深的,是家乡人神态间的悠闲、平和的生活,这和深圳的喧嚣是截然不同的。
或许,当我们在物欲横流的现实中挣扎时,当我们在虚情假意间忙于应付时;当我们如蝼蚁般忙碌时,家乡人却仍能保持她安静平和的生活。
此刻,身在深圳的我,对家乡已变得陌生,但我是从那里出来的,对于那里或许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淡化,但决不会淡忘。或许,在我毕业,参加工作后,我回去的次数很有限,但那里会是我最永远的怀念,最向往的地方。时间的脚步会印记这一切。
最近,我似乎爱上了发呆,坐在窗前手托着下巴,听着那首《故乡的云》,透过玻璃,呆呆地望着对街的高楼,思绪万千,刹那间,一股暖流涌上心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温馨在眼波荡漾,我好像看见了家乡的稻田、炊烟……
家乡是美丽的,我对家乡的记忆也是美丽的。无论我生活在哪里,我都会思念那永远的故乡——桂林。
家,每个人温馨的港湾;家,一个值得我们留恋的地方;家,一个避风雨的小窝。——小计
家中有情亲,家里有关爱,这是家中具有的。而春节也正是一家人团结的美好时刻,于是刚过年三十我便回到了故乡,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而这次的重游也让我有了太多的感悟。
随着车子离故乡越来越近,心中的兴奋之情更加难以掩饰。我是九岁离开故乡的,算起来已经八九年了,现在真的不知故乡已经变成怎样的了,也许更加繁华,也许更加落魄。故乡渐渐地出现在了视野中,可是如今的故乡却显得那样破旧,如今的故乡不再有当初的欢声笑语。原本这次回到故乡有些高兴,但当回想起曾经的繁花似锦,在看如今的败落,顿时感到悲从心来。
故乡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一个避风港湾,但对于我来说却有着太多的感情。从我记事起我就觉得故乡便是我最大的依靠,因为那里是我们欢乐的天堂,因为那时的我每天有太多的欢乐,可是如今荒凉的街道上,只有微风带起的尘土,再也没有曾经欢乐的景象,有的只是荒凉、凄清。
虽然是大年初三,但是街上并没有太多的人,并没有一点新年的氛围,不过也有值得高兴的是,因为我在这里见到了很久没见的妹妹,虽然她每年会回来,但是我却不常回也就没有见到,但这次的见面使我和她的关系更加融洽了些。
第二天没事干就回到老房子看了看,没想到的是曾经的房子如今早已成为了废墟,突然感到很是悲伤,回想起曾经的时光,总觉得犹如发生在昨天一样,依旧历历在目。可是自己却也明白,当初的一切不可能再次回归,而走过的岁月也只能当做美好的回忆了。看着熟悉的场景,回想着走过的点点滴滴,突然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早已告别了当初的幼稚、天真。
也许这次的回归会让自己明白佷多,但感触最深的便是自己真的告别了天真的时代,因为如今的自己有了对故乡的怀念、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最深的情感。当初在这里的时候并未有过这样的感触,而现在发现故乡真的留给自己太多的美好回忆。也许这就是常说的经历过了,才会知道当初的岁月又怎样的美好。
虽然曾经的故乡已经不在,但我却一直不会忘记曾经陪我成长的地方,一个让我留下了太多美好回忆的地方,让我一生绝恋的地方,让我有欢声笑语的地方。因为故乡带给我太多,带给我无尽的欢乐,虽然如今的故乡不在像当初那样,但我却永远怀念它,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故乡。
高二:李鑫
(一)村庄之外
每次回到家乡,总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不是久别归家的那种激动所致,而是觉得这村子越来越寂静,会不会某一天就死去了……
一个村庄,有山有水,有路有屋,说详和实在不为过,但一旦和“寂静”一词挂上钩,那么详和也一定是空谈了,我需要安静详和的村庄,但不需要寂静死沉的村庄。
当村子里的礼尚往来也渐渐入“经济化”的时候,最普通的化肥都要过百元的时候,物价一天一变(往高了变)的时候,人们发现了几张票子揣在口袋里已全然感觉不到它的重量。原来村子里缺的不是邻里之间的和睦,也不是对子女的教育,最缺的还是钱。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在当今的社会中,钱占了主导地位,离了钱生活就得制动。
走出去,进城淘金。城市的“官金券”着着实实诱惑着村里人。
地了年,年轻人们便提着大包小包进了城,为了生活,为了更好的生活,他们不得不放下暂时对父母的孝敬和对子女的教育,社会在变,人们的观念也在变。
都以为城市满大街都是钱,外出务工又不是什么好差使,住简陋的工棚,几十号人挤在一起吃大锅饭。出个门连出租车都不敢打,只得挤挤碰碰的“乘公交”,不为别的,就为省那几块钱。走在路上,路人会冷不伶仃冒出一句话:“这是农民工!”“农民工”这三人字多难听啊!就没有一个更顺耳些的称呼吗?人们都懒得搭理什么称呼,只要有事做,有钱挣就万岁了。有些人在外面务工,非但没挣着钱,而且要家里人贴盘汗线做路费。这还算后果较轻的,村上的卫在北京打工,因赌博赔光了几千元工资,就邀了个狐朋狗友去抢劫,寸土是金的首都怎容得下抢劫犯,结果卫和那伙人蹲了大狱,至今还未释放,成了众多外出务工者中的一段“英雄事迹”。还有一些人在外面多多少少挣了些票子,都想着当老板开公司。一个外来者(务工者)想扎根开公司,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拼尽全力支起个小场子,也充其量是个皮包公司,甭说盈利,连税收都成问题。不难看出:现代社会的市场经济全是贴补些“小老板、小经理”弄活跃的。
(二)村庄之内
年轻人疯涌一般挤向了城市,村子里变成了老人和孩子的聚居地,村子也由些失去了应有的那种生气。村子变得小了,人们的交流也变得少了,所以人们的心胸不免也会变得狭窄许多。
山林土地对村里的农耕人来说,已经不再是富裕的代表,而是一种负担。年轻人一拨拨进城,村里的土地渐渐的多起来,能租了去的就租出去了,没人租的就干脆荒芜了。许多老人也向往城市生活,硬是拼出老本人要在城里买套房。即使不到城里,也要到镇上的好地段置上档次不一的房子。似乎只要门前有条称为街的道路,他们就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也难怪他们有这样的向往,因为现在村子实在太寂静、太寂静了。
农村向城市的移,我不知给城市带来了好处了,还是给农村带来好处了?在我看来,农村向城市的移给农村带来的是诸多的不快和不变。
因为少了年轻人的大度,老年人就免不了因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成天争嘴,甚至还大打出手,说白了这都是因为年轻人少的缘故。即使有个年轻人在家,又有哪个愿意管别人爹妈的事呢?没人去讨那个刺激,更况切成不成都捞不着好。任他们去吧,于是就三天两头儿的给派出所找事儿。有人说这个世界离了谁都玩得,其实在村子里还真不是这回事。离了年轻人,有许多事老人就真干不成。
在乡下杀猪可以算得上一年之中比较重大的节日,是过年的冲刺准备,所以杀猪就要请多的客人吃“杀猪饭”,但如今吃“杀猪饭”简单,杀猪倒成了一件难事儿。杀猪的第一人议程(也是最繁重的议程)就是揪猪,锹猪可不轻松,没有四五个年轻汉子是拿不下的,若是有人在其中偷懒那后果甚是严重。可如今哪还有多少揪猪的人,所以在家的老人们就不得不出高价钱顾专门杀猪的班子,一头猪动则一两百元,那价钱很有些高,基本上是拿着良心在做这生意。也有老人为了省工钱,冒着胆子请几个老哥俩揪猪的,但那每揪一次猪都是一次生与死的体验,暂且不说揪猪的困难,其他事离开了年轻人同样受阻,弄得不好就被人算计,几百元被捞去是常事。
近两年,村子里提倡在家的老人种蔬菜,毕竟是提倡,所以就没签定什么购销合同,这一下子让那些黑心的商贩钻了空子,那些黑心的商贩知道这些老人的子女一般都进城打工去了,所以就换着法人坑这些老人。要么强买强卖,要么付假钱,更些缺德的故意将账算错。老人们一般不太多算账(时代原因,读书甚少),即使是算也不敢提出来,因为老人们知道,这生意非这么做不可,否则那后果……这反映出来的是商贩的品德,也同样说明没有年轻人村庄,是一个人吃人的村庄。
没人想看到一个村庄是一个“老龄化”的代名词。“老龄化”是当今社会的热点话题。但在农村的“老龄化”问题,绝非是真正的“老龄化”问题,而是年轻人移所致。
“空巢老人”、“留守儿童”在呼唤,呼唤在外的年轻人,村子里需要你们,家乡发展需要你们。
夜,静静的;村子,静静的。
一发都在寂静之中,仿佛一下刻就将消亡。
我的故乡有一条河,听奶奶说,它叫洛河,它源远流长,辛辛苦苦地流了千百年。
上学前,我在故乡生活,洛河给我带来了无限的乐趣。
春天一到,河的两岸一片葱绿,草木青青,芳草茵茵,鲜花遍野。这时,歇了一冬的小船也开始忙碌起来。我总是盼着姑姑带我到河边洗衣裳,姑姑用木棒“笃笃”地捶衣服,我一会儿玩水,一会儿到岸边的草地里捉蝴蝶、捉蚂蚱。
有时候,我们在河岸边玩到傍晚。这时,是洛河最美的时候。淡淡的雾气像一层神秘的白纱,轻轻地笼罩住了河的两岸,远远望去,山村和远山一片朦胧。渐渐地,天边升起几颗星星,它们俏皮地眨着眼,树梢上,挂着像弯弓似的明月,村头,还不时传来一阵粗犷的秦腔,这情景真是一首诗,真是一幅画。
临上学那年的夏天,爸爸接我回西安,当时,我伤心地哭了。我真舍不得离开故乡这条美丽的河,它是我亲密的朋友,奔腾的河水已流人我的心田。
上学后,我总是想念故乡的小河。每当想起它,我的心里就充满了激动的情感。
去年暑假,我终于回到了梦中的故乡。来到洛河边,我一下子惊呆了,记忆中碧绿的草木、鲜艳的野花都不见了,满眼是黄沙,到处是洪水冲刷后的景象。混浊汹涌的河水中,小船上下漂荡着,渡口堆满了待运的货物。姑姑说:“以前村里穷,修不起河堤,架不起桥。这几年,村里的人渐渐富了,计划明年造堤修桥,以后,我们就再也不怕洪水了。”最后,我是怀着沉重的心情告别故乡的。
今年暑假,我又回到朝思暮想的故乡。当我再一次来到洛河边时,我又一次惊呆了。只见河两岸竖起了两道雄伟的河堤,河水清澈而温顺。岸边,鲜花争奇斗艳,草木郁郁葱葱,芦苇青青,杨柳依依。河岸旁的滩地上,排列着许多鱼塘,鱼儿不时跳出水面,像是在飞翔,像是在向我致意。最让我惊奇的是,原来小船摆渡的地方,出现了一座白色的大桥,桥上车水马龙,一条柏油公路,穿桥伸向远方。桥两头的公路旁,出现了一条崭新的街道,商店、餐馆奇迹般地布满了街道两边。街道的后边,是村上和乡里开办的几个工厂,高高的烟囱直插云霄。姑姑说:“家里的鱼自己吃不完,都卖到了西安,这里生产的蜜枣,还漂洋过海,卖到国外了!”爸爸也感慨万分:“改革开放好啊,真能写一部《洛河巨变》!”
迷人的黄昏来了,我期待着这如诗如画的时光。当炊烟袅袅升起,夜幕蹒跚降临的时候,洛河两岸亮起了一串串的灯光,灯光映在明净的河水里,连着天上数不清的星斗,照亮了我的心。
凌晨,天气有点冷,街上有点静。偶尔能听到一阵阵急促的鸣笛声,那是早起或晚归的人们。
关掉电脑,却怎么都睡不着,我找不到原因,唯一的可能是:8点多的时候,犯困,困得要命,喝了4碗咖啡,盛米饭的大碗!
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着,大约到了5点,外面还是一片漆黑,东方并没有出现书本上写的鱼肚白。我便起床穿衣出门下楼,准备回姥姥家,出了小区的大门,一阵风从斜对面刮过来,突然,我打了个寒噤。
街上的路灯低垂着头,马路对面一片待拆迁的房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扎眼,空气中到处都是粪便的味道,街上人迹稀少,一片死寂。
从一间破败不堪的房子里溜出的零星灯光,倒是不算扎眼,房子里传来锅碗瓢盆的撞击声,我想那一定是卖早点的摊贩在准备着自己的行当。
依稀听到有人说道:“他爹,要是实在疼得很的话,咱今天就不出摊了吧?外面那么冷……”
“现在啥都需要钱,咱哪能歇着?等咱家娃子大学毕业了,出息了,咱就可以跟着享福了,就再也不用摆摊喽……”
听完这话,不知道为啥,我心里特别的难受,难受的很。
庆相桥旁边的电线杆上贴满了广告,富婆征婚…办证…寻狗启示……
不远处,几个衣衫破烂的男人在寒风吹打的马路旁熟睡着,那是拾荒的人儿。我突然觉得我和他们一样,只是吃住的地方不同罢了,我们都是这座城市的流浪汉,不是么?
这就是我们所生活的城市么?这就是我们朝思暮想的城市么?这就是我们挤破头哭着喊着都要成为其中一份子的城市么?
电厂的大烟囱和往常一样,总是在没人的时候,冒着滚滚的浓烟。这是一座千奇百怪的城市,繁华与贫穷,美丽与肮脏,微笑与诅咒,真诚与虚伪……望中有种逃离的冲动,我知道我终究还会回来,但美好的片刻已然成为永恒,只不过是在记忆中罢了。
远处升起了袅袅炊烟,那是附近的庄户人家在生火做饭,我在外环上急速地前行着,两旁的树儿飞快地朝我身后的方向跑去,炊烟躲在了树的后面,踩在了河水的上面,打在我的身上,那感觉,真好!
我想,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么?
我便继续加速前行,狂奔了40公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来到度过了我整个童年的地方。
推开院子的门,姥姥正在喂羊,一声吱嘎的响声打乱了院子的宁静,姥姥回过头看到了我,惊诧地说:“我的老天爷呐,小二,你咋不打招呼就来了?”
我说:“昨晚做的梦不好,我心里放心不下,来看看您和外爷。”
姥姥看着我浑身疲惫的样子,心疼地埋怨道:”打个电话不就行哩?还大老远地专门跑一趟干啥?”
我说:“顺道给您送点东西。”
啥东西?媳妇给老人家买的几双雪地靴和棉袄,码数大小不是非常的确定,怕不合适,时间长的话,不好调换,便让我亲自跑一趟,让老人家试穿一下。
我最感谢媳妇哪点?每次去逛街,总会有意无意地给俺家人买点东西,这点我比较感动。即便她平时花钱再大手大脚,我也会默许的。
眼前的村庄也变了样,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了一些老弱病残,自然也就没有以前热闹了。
“外公呢?”我问道。
“一大早就去西南地晃荡去了。”姥姥说。
“大冷的天,现在地里又没啥活,去那干啥?”我问。
“还不是因为去年豆子收成不好! 他老是念叨着今年小麦的收成,整天放心不下,隔三差五地就跑地里瞅瞅,都快魔怔了!”姥姥说。
刚说罢,就看到一个老头迈着‘外八字’步从村东头向我走来。老头穿着不算合身但还算干净的老式中山装,头顶一个鸭舌帽,两只手反背在身后,叼着烟袋的嘴里还哼着民间小调,烟雾伴随着老头的咳嗽声一颠一颠,忽闪,又忽闪,再忽闪……
这个老头便是我的外公,一个普普通通的庄稼人,一个一辈子只愿意生活在农村的老头。
“外公……”我朝着外爷的方向大喊道。
外公虽然聋,但离老远就看到了我,他压根就不管我说什么,嘴里一个劲儿地埋怨道:“你个龟孙,来了咋也不提前打给电话!”
“地里小麦咋样?”等外公走近了,我问。
“强的很,就差一场大雪了!”外公一脸兴奋地说,继而又有点失落地嘀咕着:“眼瞅着这天儿慢慢转暖喽,不知道这雪还能不能下来!狗日的老天爷!下吧,越大越好!小舅子的!”
“没事儿,收成不好,大家都不好,如果粮食歉收,政府会给补贴的。”我说。
“补贴个屁!2亩多地就见了50多斤豆子,也没见着一分钱的补贴!”外公忿忿地说。
这50多斤的豆子咋分配的?除了留了点种子,其余全部给我了,原因就是因为媳妇说了句:想喝豆浆!为这事我还和媳妇拌了几句嘴,我嫌媳妇事多,想喝豆浆,咱自己可以买,媳妇嫌我管得太宽,而实际上,我是心疼姥姥外公,忙活了一季子,就收那几十斤豆子,全让媳妇拿来打豆浆了。
想到这,我满心的惭愧,便想安慰外公几句。
“收成不好,粮食的价格也会涨上去的,这是由市场供求关系决定的。”我说。
但当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市场供求关系!外公压根就不关心这些,在他看来,粮食丰收,心里就踏实。如果欠收,他老人家心里就会觉得发慌,吃不香,睡不着,甚至还有可能落下病!
外公并未发现我满脸的不安和尴尬,自顾拉着我的手,来到里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苹果,催促着先吃点水果。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还依然是个孩子,还是20年前那个围着外公转来转去成天哭鼻子的小胖子。
可能是睡眠严重不足的原因,我开始犯困,困得很,我便从包里掏出咖啡,冲了一杯,想提提神。咖啡的味道在这个农家小院里蔓延着,多多少少显得不合时宜。
“你那喝的啥?”外公问道。
“咖啡……”我说。
“噢,听说过。”外公说道。
“尝尝?”说罢,我便把咖啡端给外爷。
外公尝了一口,‘噗’的一声全吐了出来。
“这是咖啡?”外公一脸惊诧地问。
“是的。”我说。
“咋一股尿骚味?城里人就喝这个?”外公一脸不解地问。
“我觉得蛮好喝的。”我说。
“好喝个屁!还没刷锅水好喝哩!”外公说道。
我便没有回答,自顾尴尬地笑着敷衍了一下。
中午,咋吃?
老样子!水饺!
外公坐在锅灶前拉着风箱,这么多年过去了,锅灶还是从前的那个锅灶,风箱还是从前的那个风箱。只是,我再也不会经常围着灶台打转了!我想以后更加不会了吧?
“你现在的生意咋样?”外公问。
“挺好的。”我说。
“小二,咱人老几辈子都是正儿八经的庄稼人!你可不能走歪门邪道!”外公说道。
“知道的,您想哪去了?您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还不了解您外孙嘛!”我说。
外公想再多安排几句,姥姥插嘴道:“小孩子都长大了,比你学识高,比你知道的道理多,你成天瞎操心啥?”
外公马上就急了,说道:“咋啦?!再大,也是我的外孙,我说啥,他都得听着,还能反了他不成?”
眼瞅着二老马上就要拌嘴,我赶紧把话题扯开。
我说:“今年过年,俺姐和妹都不回来了。”
外公生气地说:“不回来,拉倒!一辈子都别回来!等我死了,也别回来!”
姥姥瞪了外公一眼,说道:“小孩子不回来,自然有她的道理,你老叽歪啥?真是越老越魔怔!”
我知道,姥姥这话是‘言不由衷’的,外公被数落的径自闷着头抽着他的宝贝疙瘩——旱烟袋,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整个一天的时间都是在这种聊天的氛围中度过的,我想外公说的一定是气话,他内心是多么希望能看到他两个常年在外的外孙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得很忙碌,我们总是没时间,我们总是在忙,甚至连给家里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但我们永远不知道,电话那头有着多么漫长的等待。
傍晚的时候,天气变得更加冷了,我也该返回城里了,眼前的故乡再也不是儿时的那个村庄了,两层三层的钢筋混凝楼房零星散落在村庄的各个角落,早年间的泥土路也变成了村村通公路。
可是,人,都去哪儿了?
毕业这几年,在城市奔忙之余,偶尔也会想起故乡,但仅止于偶尔,更多的时间还是在为生活忙碌,有时候从哪里看到‘故乡’这个词,我也会觉得既熟悉,而又陌生。
夜幕降临,故乡开始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而我也走在了回城的路上。
向东,往西,奔北,在我以为我早已把故乡彻彻底底地给丢了的时候,却发现,故乡一直都在我的身边,那里有着无数的期盼和等待。
故乡,等我回来!
离开家乡二十年了,谁不想念自己的家呢?身在异国他乡的我也不例外,十分想看一看重庆是否变样了。因此,我千里迢迢从美国飞回来了。
在飞机上我寻思着,现在的重庆会是什么样的?嘉陵江和长江是变得肮脏了还是干净了?儿童时代的巴蜀园还在吗?周老师、李老师她们还好吗?一个个疑问牵挂着我的思乡之心,我真有些迫不及待了。
终于回到重庆了。天哪!家乡的变化可真大:一幢幢气派而豪华的高楼挺拔地矗立在市区,一个个绿化、精致的中心花园数不胜数,长江、嘉陵江的水清澈见底,一群群鱼儿游戏水中。一座座美丽的大桥把市区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大重庆。天空已不再是二十年前灰蒙蒙的一片,呈现出清纯的宝石蓝,坐在翠绿的草坪上,望着干净、明亮的天空,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静谧中透露出几分神秘。以前慢悠悠的轻轨早已换成超速的“子弹头”高级列车。重庆不仅生态环境变了,人也变了。讲文明、讲卫生的人多了,热心之人多了,栽花种树的人多了,戒烟、戒酒、戒赌的人多了,社会治安好多了。总之,重庆比以前更美丽了。回到巴蜀园,那儿增加了不少的现代建筑,但她依旧美丽,巴蜀的孩子依旧活泼可爱,巴蜀的老师依旧认真可亲。
回到重庆,如果不吃点重庆特产,就等于没到家乡一样。我走进一家当年驰名全国的火锅店,点了一份火锅,开开心心地吃起来,虽然很辣,但仍能找到当年的感觉。我还去了解放碑,好吃街还在,但比20年前要干净讲究多了,至少在这儿吃东西或逛商店感觉是一种享受。
重庆的变化还有很多很多,不胜枚举,我为家乡的惊人变化感到非常的骄傲和自豪。离开家乡那天,我依依不舍,此时此刻,我才深切体会到“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重庆,我会想你的。
好久没有回去我的故乡了,生我养我的那农间土地。心里这样想念着,于是我决定回去那熟悉而又已经模糊的土地―我的家乡。
坐在摩托车上,水泥马路两旁的树向后飞驰,马路则如丝绸一般连绵不断,看不到尽头。马路过后则是弯弯曲曲的泥石小道,小道也是延绵的,直伸到乡间的深处。路途上,风景非常美,可我并没有太在意,心里只想着故乡那快乐的田地。经过了漫长的路途,目的地终于到了。在摩托车上的脚刚触到泥土,那纯朴的,浓浓的乡味就已渗到了心头。啊!故乡,我亲爱的故乡。
刚回到故乡,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自主的向故乡的田地走去。田地,其实也就是我的故乡,她养活了我们整条村子。而我,也是在她的怀里长大的。
漫步田间,心情突然变的轻松。田里绿油油的一片,如一段绿色的绸子铺在土地上。清风吹过,绸子就像在跳跃的舞女身上飘动,温柔似水,又觉渺茫。悠然向远眺望,是绵绵的青山,如挺立的士兵守卫着这田地。再看看这蓝天,多么晶莹,多么纯洁。整个田地洋溢着无限的安详与和谐。
离我不远,一位老农正在田间耕作。他戴着被太阳晒黑了的草帽,虽然这样,阳光还是洒在了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他的皮肤和这田地一样黑,但身躯却依然矫健。我向他走进,似乎很自然地问:“现在还要这样辛苦耕作啊?”面对我奇怪的问题,他没有太意外,只是用浓浓的乡音回答:“很快就要割稻了!”“稻子长得这么好,想必会有好收成。”我接着说。他听了,嘴角边露出了难得的雪白,用欣慰的目光看着田地上了禾苗。这绿油油的禾苗啊,总有一天会变得金灿灿。
和老农聊了一会后我就踏着用脚印组成的田间小路向村子方向走去。家乡已经变了很多,从前的黑瓦红专已经换成了碧瓦水泥。一路上,我遇到了很多从没见过的面孔,可我没有觉的太过陌生,因为他们都有黝黑的皮肤,厚实的肩膀和塌实的步伐;他们都在这田地上流过汗水,用过心思;他们都是这田地的纯朴勤奋的儿女。
时间如划过指间的清风,如不息的流水,悄悄的来悄悄的走。可故乡却未被冲刷,因为那田地仍然默默地流着勤劳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