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这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
和她相识源于她善意的帮忙。有一天收到家信,得知妈妈重病住院,军校纪律严明,封闭期间是不可能随意请假离校的,我甚至打不了电话回家,校内的电话通不了外线。心急如焚的我情急之下,只好请学校附属医院的电话班总机帮忙转电话。接电话的正是她,她明知这属于违反规定,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知道妈妈己度过危险期,我悬在半空的心开始着陆,我对那个善良的女孩儿连声感谢。她轻轻地笑了:“别忘了,我也有妈妈,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关心别人的妈妈,也正是爱着我的妈妈。”真的很难形容听到这话时的那种直袭心底的感动。谁说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中,人们的心都己变得坚硬无情?
很自然地,我和她成了朋友,有一次,她在电话中告诉我,每逢星期三晚上她都要值夜班,面对漫漫长夜,万籁俱寂,很有一种刺心的孤独。干是我便和她约定,每个星期三晚上都给她打一个电话。
我们以前从没有深谈过,但是很奇怪,每个星期三的聊天,感觉上就如相识己久的朋友,我们可以无所不谈,对于很多事情,我们都有相同的见解和立场。那种感觉很微妙,我如同在另一个陌生的时空里找到了自己,有什么比让人解读、让人理解更令人高兴的呢?我不止一次地感动,为我们这份难得的浅浅淡淡的纯洁的友谊。
她的声音很好听,有种说不出的纯净。她也很爱笑,笑声柔柔的,像风摇百合一般。有时候我总在猜想,她到底是一个怎样兰心惠质的女孩子呢?日升日落,等待星期三晚上到来的心情变得很温暖很绵长。但是我们从未见过面,即使医院离我们学校仅有一站路,彼此熟知对方心事却是陌生的朋友。也许,留点想像的空间给自己是比较好的。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我到了大四。由干成绩不错,学校领导打算将我保送到北京继续深造。事情变得太突然了,我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学校己经催促我提前起程。我心里像是长了草拟的乱糟糟的,返回寝室的路上,看着熟悉的教学楼和训练场,想着熟悉的教官和同学;还有熟悉的她的声音,我觉得校园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棵草都凝结着离愁和别绪。
好不容易才熬到了星期三,过了星期三,我就该走了。夜色一点儿一点儿地从窗口涌进寝室,我没有开灯,静静地坐在夜色中。拨通了她的电话,我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事倩告诉了她。她纯净的声音蓦地凝固了,沉默着,我也不语。淡淡的落寞在空气中弥漫着,过了良久,她说话了,声音依旧空灵纯净,但却流淌着些许忧伤:“我……我想见见你。”我当然愿意看看她,但我们都是军人啊。“可是……”我犹豫她不由分说地截断了我的话:“我现在就请别人代班,你往医院的方向走,我则从医院向你们学校走,我们就在路上见一面。”我只好换上便衣往外走。
那时候雨刚刚停,华灯初上,橙黄色的街灯倒映在一个个水洼里,一片摇曳的橙黄。在清冷的风中,街上的行人依然如流,可是,我看见了她,她也看见了我。虽然我们从未见过面准是隔着宽宽的街道,我们彼此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在路的那一边,她粲然地微笑着。看着她我忽然觉得一阵惭愧,心似乎被什么东西触动,有点痛楚,天地间有一种出奇的静,把我们与喧嚣的人群远远地隔开来。我们隔着宽宽的街道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凝视着对方,时间好像在此刻停止了。
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点什么,似乎最轻的一句话也会打破这份默契和宁静。站了很久,她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随即我们背向而行。有时候两颗星星会擦肩而过,但它们终究会飞向无涯的苍穹。无须刻意知道将来会怎么样,相遇的时刻,只需给对方一个真诚的笑容就足够了,这样走在路上我们就不会再感到孤单和寂寞。
后来的许多年里,太多的人与我共行一段,或者擦肩而过,或者惊鸿一瞥,就在一个美丽得令人恍惚的夜晚,一如当年的雨后,一片摇曳的橙黄,在清冷的风中,不经意地,我想起了她。
我以为我早己忘怀的东西,竟清清楚楚地展现在眼前。原来,我一直把她好好地放在心灵的一个不可轻易触及的角落里,消失的,仅仅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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