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踏着无人问津的石路仰望叶间点点的天空踩着轻快的脚步提着纱般的轻裙成为那一抹绿驻足在林间孤独的秋千任凭那调皮的微风吹摇秋千上的我吹摇肩头的青丝望着凄寂的林间繁华落尽竹满脸愁容你在苦苦等候谁他来了一个来去若箭的他风来的那么急促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快所有竹挽起他的手上演了一出整齐的华尔兹才一会儿他就得告别美丽的姑娘他是风走时带走了竹的清香还有竹的凄寂竹又恢复了凄寂摇曳着是在告别吗低吟着是在哭泣吗我坐在秋千上...
作文《一抹绿》
一抹绿
踏着无人问津的石路仰望叶间点点的天空踩着轻快的脚步提着纱般的轻裙成为那一抹绿驻足在林间孤独的秋千任凭那调皮的微风吹摇秋千上的我吹摇肩头的青丝望着凄寂的林间繁华落尽竹满脸愁容你在苦苦等候谁他来了一个来去若箭的他风来的那么急促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快所有竹挽起他的手上演了一出整齐的华尔兹才一会儿他就得告别美丽的姑娘他是风走时带走了竹的清香还有竹的凄寂竹又恢复了凄寂摇曳着是在告别吗低吟着是在哭泣吗我坐在秋千上...
踏着无人问津的石路
仰望叶间点点的天空
踩着轻快的脚步
提着纱般的轻裙
成为那一抹绿
驻足在林间孤独的秋千
任凭那调皮的微风
吹摇秋千上的我
吹摇肩头的青丝
望着凄寂的林间
繁华落尽
竹满脸愁容
你在苦苦等候谁
他来了
一个来去若箭的他
风来的那么急促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快
所有竹挽起他的手
上演了一出
整齐的华尔兹
才一会儿
他就得告别美丽的姑娘
他是风
走时带走了竹的清香
还有竹的凄寂
竹又恢复了凄寂
摇曳着
是在告别吗
低吟着
是在哭泣吗
我坐在秋千上
沉思着
声旁的绿茶早已凉了
但我依旧
是林间的一抹绿
六年级:林汝欣
绿色旋律缓缓前来,世界渐渐复苏。
——题记
天空是阴沉沉的,远方的乌云好像大军压境一般气势汹汹的赶来,一层又一层。原先蔚蓝的天空早已不见。在这阴沉的天空的承托下,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色,每个人脸上的挂着阴云,仿佛前面是不可测的深渊,他们是被迫赴死的战士。世界仿佛是萎靡不振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就这样,一个人形影单只的走在大街上,自己也被这个世界所同化,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浅灰色。感受不到任何鲜活的物体。就连平日中看起来那么招摇,生机勃勃的树,现在却早已失去了曼妙的身姿,低垂着头。绿色都消失殆净,整个世界弥散着一股暮气。
生活就是这么无趣吗?
Mp3中悄然流动出《零下空灵的声响。风悄悄的吹抚过我的耳梢,却没有一个爱丽儿带给我解答的话语。正当我失望的向前走时,Mp3中多了一种声音,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微笑的旋律。我悄然回过头。眼前出现了一抹绿,在我的面前,流淌出绿色旋律,流淌出华丽的乐章
风在为它伴奏,路人步履匆匆的脚步仿佛成了时急时缓的鼓点,周围的流动的空气形成了一个个漩涡,仿佛是最美好的舞台。而那抹绿,在这个孤寂的世界中傲然挺立,向世人绽放出那清亮的歌喉。
那是怎样一种旋律啊!宏丽的梵音比不上它的淡然,清冷的单吟比不上它的繁华,喧闹的乐队缺少了它的精致,孤傲的吟唱缺少了它的柔和……这是微笑的旋律。它象征着希望,象征着生命,象征着万物……这是愉悦的旋律。这般绿色旋律如一泓清泉缓缓流入我的内心,在我的内心演奏出一幕华丽的舞曲。渐渐的,万物初醒。
生活也会变得有趣呢。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曾经或将会听到这般绿色旋律。但我知道,绿色的旋律总会在你最失意的时候步履缓缓而来,它慢慢的,如融解的冰雪一般渗入你的内心,叩开你的心扉,慢慢流淌。流淌出你的快乐,你的希望,你仿佛--重新诞生了。
我以同样的微笑报以那抹绿色,它晃了晃枝叶,带着满足的神情,消失于我的视眼。那绿色旋律,依然流淌……
天空渐渐明亮起来,地上洒满了绿荫。人流,车流依旧匆匆,可每个人的脸上都留有一抹亮丽的绿色。两旁的树木摇动着曼妙的身姿。我抬头,发现绿色旋律在天空中慢慢舞动,接着,上升不见。
再见。我微笑着挥挥手,眼角的泪珠反射出太阳的光辉。
再见,绿色旋律。
再也不见,绿色旋律。
雨又以猛烈的西风扑到绿色的琼林,略微孤独的色彩在烟雨笼罩的世界轻微如姑娘出阁挑起车窗之帘,莞尔对雨境一蹙眼波。可却将落寞的身影给扬长而去的尾气,剩下烟雨朦胧,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或许泪水所滑落的无奈是对这雨水朦胧的深刻悼念。也或许烟波之畔也失了这份恬意。然而泪眼朦胧时分,却从一抹绿荫中以笑靥面对。或许天高风清让人流连,也或许雨帘遍布让人凄楚,然而那么绿抹残留的温情却足以让人驻足痴望。
一抹绿叶小丛,伴风雨飘摇。青翠欲滴,且让人无心观看。且看那绿意様存之后的浓情——小白猫依偎着的黑母猫。相互依靠,睡意扰梧桐。
或许雨打落了芭蕉,却浇不暖冰冷的心,好想撑着一把伞遮挡它们瘦弱的身躯。可是我犹豫了,一把雨伞又将如何湮没这抹绿色的纯情。可是我学猫叫,依旧影响不了它们纯切的含情。或许有一种爱叫永恒,穿越亘古,在绿意残存之意。或许有一种情叫纯真,相依相偎,永远相随。或许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然,都只是绿意残留背后被雨水打湿的半壁温黁。
如果前面的纯真湿润了你的双眼,那么之后的暮景必将再次泛红你的双眸——
那只白猫醒了,爬到黑猫身上,母猫用全身心驼起了这看似轻薄却足以让灵魂虚没的爱。真正的理解在懂得爱之时,最后的温馨只需一点相依。只要有爱,一切依旧成天堂,请记住人间最真的那抹绿——纯真。
雨似乎飘渺了半个世纪,在停住的一瞬间,彩虹将光彩的光晕定格,似姑娘已将遮面之莎逝去,光彩的艳影将温存淹没那抹绿意。心中的绿。
雨停似衍绿,浓情如黁香。
抹绿一半馨,心香半凝晶。
我的家是七彩的,有红色、粉色、黄色……可我最喜爱的还是家中的那一抹绿。那一抹绿是什么呢?原来,是爸爸种的许许多多的植物。
家中的那一抹绿代表的是丰收。如今,爸爸种的芦柑成熟了,一家人一边品尝美味的芦柑,一边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家中的那一抹绿代表的是新生。冬天来了,一盆盆蝎子草枯萎了,可泥土里又钻出了许多玫瑰似的小芽。我相信当春天到来时,它们会长得它们的前辈一样茂盛。
家中的那一抹绿代表的是快乐。每当我卧室的柠檬树开花时,屋子里就充满了柠檬花香。晚上,我睡觉时也会闻到花香,就会不由自主地笑起来。信不信由你,柠檬树开花的三个月来,我没做过一次噩梦。
家中的那一抹绿还代表了健康。每天,家中大大小小十几盆绿萝都在忙碌地工作着,使空气更清新,也使我们更健康。
家中的那一抹绿还代表了很多很多,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努力,让家中的那抹绿越来越多!
一袭翠色扮人间,四季轮回碧绿鲜。与世无争何所惧,和风细雨度流年。
——题记
一缸清水,几片绿叶,盘根交错的须根,就这样,诗意般栖息在办公桌的一角。波澜不惊,静守流年,任岁月老去,依旧恬淡安然。
这就是绿萝,我心中的那一抹绿。
无论春夏,无论秋冬,它们总能穿越尘世的喧嚣与嘈杂,自持一份冰洁与淡雅,不悲不喜,不惊不扰,看尽繁华变迁,而风采依然。
时间匆匆而过,走过的岁月和地方,转眼就成了记忆。蓦然回首,唯有它,是我心中永不褪色的美丽。
闲暇之时,我喜欢不言不语静坐着,默默地看着那一抹绿,任绿意在季节中蔓延滋长,在心中蔓延成海,独守一个人简净的时光。顿时,便觉得灵魂有了皈依,精神有了浸润。
已记不得,何时与绿萝结下了不解之缘。只知道,世间百媚妖娆,四季万紫千红。而我,却独喜欢这清水中的一抹绿色,喜欢它的清新脱俗,喜欢它的淡雅如菊,更喜欢它从容、执着、自信的气质。
“无需寸土也春成,沾水四时常发荣。”在清水里的绿萝,简单好养易活,而且透亮、素净,绿得简单,绿得干净,绿得纯粹,就像是一朵不沾染尘埃的莲花。因此,一年四季,在我的办公桌上,都会有它轻盈俊逸的身影。
春天,百花盛开,大自然披上了色彩斑斓的外衣。相形之下,绿萝的那一抹色彩,显得更加普通、平凡,以致于常常被忽略。可是,它们依然安静地笑对春风,繁华、热闹仿佛与它们无关。
四月芳菲尽,人间春已老,绿树浓荫夏日长。此时,窗外的绿意越发葱茏,办公桌上的那一抹绿,微小而不起眼。然而,它却不卑不亢,亦如从前,无欲无求尘不染。
繁华落尽,苍凉丛生。历尽沧桑色不改,洗尽铅华呈素姿。秋冬时节,那一抹绿色,只是静静地栖息于一角,照样不喧哗不卖弄。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就像一位芊芊素衣的女子,终年一袭绿衫示人,淡然渡轮回,清丽示人前。不管是花开成海,还是风雨兼程,只是用那唯美的枝叶,完美地诠释着生命的执着、安然。
一袭翠色扮人间,四季轮回碧绿鲜。与世无争何所惧,和风细雨度流年。看着它那心形样葱绿的叶片,看着那清晰而完整的脉络,激动之情油然而生。
绿色,生命的底色,它充盈着丰沛的生命力,生机勃勃,诗意盎然。看似平凡普通,然平凡中孕育着伟大,普通中蕴含着神奇。四季皆因有它,才会绚丽多姿。
工作之余,我常坐在临窗的沙发上,任凭斑驳的光线洒满室内,让思绪不再飞扬,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沐浴在阳光之下的绿萝,享受这份难得的安逸,享受这份浅浅的闲适。
刹那间,一切似乎有了别样的韵致。看着那一抹绿静静的样子,心胸豁然开朗,任是再浮躁的心,也跟着安静下来。原来,一切,都在这份绿意里,静静的,流淌。
其实,真正的平静,不是避开车马喧嚣,而是在心篱种菊,尽管如流往事,每天都涛声依旧,我们只要消除执念,便可寂静安然。
漫漫人生路,难免会遇到坎坎坷坷。面对是是非非,在名与利、得与失面前,我们又有几人能像绿萝那样,笑看繁华落寞,任风云变幻,任风雨叩窗,只是留一份静默给自己呢。
风月无声,心若琉璃。走过红尘岁月,看过花开花落。人情有如四季风景,世事不过净水清风。也许我们都该学会,像绿萝一样在风尘中修炼,得意时不沾沾自喜,落寞时不自暴自弃,看尽繁华变迁,风骨依然。
就这样,或者端一盏清茶慢慢品香,或者静静地听一首经典老歌怀旧,或者远眺天空静观风云变幻,或者悄然无语默默地坐着,感受岁月散发出的淡淡沉香,让生活在平静中坦然而过。
如此,甚好!
五月,挽一抹葱茏的绿意,书一笺明媚的诗行,在半亩花田里,植一枚绿色的希望,留一笔岁月的馨香。等你路过时,一定是满眸的芬芳,绿意流淌。
——题记
站在五月的浅夏,静静地顾盼,林花谢了春红,春已渐行渐远。而邂逅那一弯碧绿的时候,却依然像是行走在春风里。绿色,是生命的底色,也是大自然的色彩,花开娇艳能几时,而绿色,却一直充盈着丰沛的生命力,生机勃勃,诗意盎然。
最爱那一抹绿意,凝眸处,令人无限遐想,心旷神怡,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
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去散步。喜欢看蓝蓝的天,悠悠的云,寥廓无垠的苍穹,总是赋予我无尽的遐想。喜欢那一丛丛绿色的植物,看到他们,总会激起我内心的柔软,令人耳目一新,赏心悦目。
如果有一种颜色可以使人赏心悦目,那么就是绿色了。红色给人以激情火热的感染力,白色给人以圣洁而纯真,灰色给人以沉稳而忧郁,而黑色则给人以冷漠和压抑。唯独喜欢绿色,不仅因为它是生命的象征,给人以清新、舒适,蕴含着无限生机,也是唯一能让人安静下来的颜色。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我会不停地观赏那一片绿意。道路两旁繁茂的绿树,田野里一望无际的绿波荡漾着,心里早被这绿意充盈着,满心的欢愉。
浅夏的清晨,水意未退,在绿柳掩映的湖畔公园,与那一抹翠绿,就这样温暖的遇见,眼眸里跳动着说不出的欢喜。
晨练的人们,络绎不绝,有的健步如飞,有的在做操,有的在练太极拳,还有几个老者,飞花走剑,如行云流水。悠扬的乐声,飘荡在风中,让你的心情也越变得越来越清爽,脚步也越来越轻盈。
有歌声飘过来,在临水的亭台上,几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其中一位白发老太太,正对着话筒,声音洪亮,引起了我的注目。“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影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歌声把我带回到那个充满梦想和天真的青春年代。遥想当年,在那个小城里读书时,我们一群人经常来到微山湖上,荡着碧波,风吹起我们的衣衫,欢声笑语久久荡漾在碧绿的湖面上。现在再去回想那一段青葱的韶光,就像风吹过落叶,寂寂无声,一场青春盛大的花事,匆匆葬于秋风。
站在时光的门楣里遥望,那些远去的过往,当岁月如风般疾驶而过,总有几笔浓烈的色彩,在记忆的画卷上深刻,总有几处动人的风景,在花香满径的小路上,弥久生香。那里面有风,有雨,有阳光,有花香,有泪水,有彷徨,当一切风烟俱净,光阴赐予你的,都是美好的念想。
踏着绿色的草坪,看着一弯碧水里那一抹美丽的倒影,路边有几朵盛开的野花,在朝霞里含露凝香。此时,那满眼的绿,分明就是那些远去的静美时光,充盈着美好,充满着生命的力量。不论时光流转了多久,它依然在渐行渐远渐无书的扉页上,枝繁叶茂,葱茏成一笺绿色的诗行。
多少个春夏秋冬,多少个钟晨暮鼓,世事的浮华迷离了我们的眼睛,我们不能停下忙绿的脚步。寂寂无色的光阴里,不得不向命运臣服,就这样做了岁月的奴。终日奔波苦,而一颗疲惫的心,却难得片刻的清静与安宁。
此刻,就想这样安静地坐拥于一片静谧的绿意里,与清风握手,与时光相拥。轻轻掀起夏的绿萝,写意生命的绿色,呼吸着绿色的芬芳,风吹过五月的枝头,绽放着醉人的郁郁葱葱。采撷一叶凝露的新绿,养就心中一段春意融融。
五月,挽一抹葱茏的绿意,书一笺明媚的诗行,在半亩花田里,植一枚绿色的希望,留一笔岁月的馨香。等你路过时,一定是满眸的芬芳,绿意流淌。
听奶奶说,那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三岁前,我住在远离城市的农村。在家乡的一条小河边,,有一排大树,它们是毛白杨。这些毛白杨大约有三十年树龄,棵棵高大,挺拔,粗壮。
毛白杨因为生长缓慢,所以没人愿意种,这使得这些仅存的毛白杨显得引人注目。它们站立在河边,树形优美,树冠像宝塔一般,用当时报刊上的一句话就是“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这几棵树经过多年的风霜雨雪,卓然屹立。夏日里,他们给下地的农民提供纳凉之地,为孩童们提供游戏之地,小鸟在他们的枝头欢快雀跃,鸣蝉在他们的枝头放声高歌。他们和村里人生活的一样幸福,自在。
在我出生的那年春天,有几个大肚子官员来到村里,兴致勃勃的站在树旁,大声的讨论着什么,村里人不知他们是什么来头,只隐约听见“大树进城”、“美化环境”、“光辉业绩”的字眼。他们走后的第二天,就来了更多的人,开着吊车,卡车,挖掘机。原来,他们要把大树移到城里。村里人几十张嘴也挡不住那一纸公文,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不知树是怎么想的,可他们的命运不在他们手中。花了好几天时间,剪掉不必要的枝节,留住主要的枝干,带着根下的一坨泥土,被吊车吊上卡车,运走了。
可有一棵例外,和所有树在一起时不太明显,但随着其他树的一棵棵搬走,他就“原形毕露”了。他的底部也是粗壮挺拔,但不知是小时候被风吹了还是其他原因,树的上半部分向一个方向像风中的芦苇歪斜着,就因为这个原因,他成了唯一一个被留下来的树。
我正在思考这是福还是祸时,奶奶慢悠悠的又说,“所有移过去的树都死了。我心中一震。
为兰州添一抹绿该如此拆了东墙补西墙?
再者说,添一抹绿有多难?一颗种子要成长为大树得经历多少个四季?又有多少绿色被柏油马路,被高楼大厦代替?
为兰州添一抹绿,首先要往兰州人心里添一抹绿。
这是一个温情脉脉,清新淡雅的季节。有一抹绿色情怀,穿过心的门楣,在清风盈盈里诉说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我聚精会神,侧耳聆听,是岁月的沉淀,凝结成了故事的演绎。一场春风里的相见,一场夏雨里的相知,是上天赐予的礼物,翻开,便在这里。
六月,一幅彩绘的艺术画,任何的画笔,都无法描绘她的多姿多彩。而我,注定了是这个季节独自行走的孤独者,在入心的一抹绿色里,提笔,抒无限思绪,抛于云朵之上。看,天空湛蓝湛蓝,大地碧绿碧绿,这个季节,生命的延续,一丝温情,一场春梦,伴着窗外鸟儿的鸣叫,源远流长。
做一个独自行走的人,背上行囊,踏足于六月的绿色葱茏里。穿过大山深处的林荫小道,拾起一片早已干枯的树叶,清晰的纹路,枯黄的落叶,与此刻的勃勃生机大相径庭。摘一片绿色,藏于喜爱的书本里,等岁月风干了它的颜色,翻来,是流年的印记,在阳光明媚的六月里镌刻成最美的记忆。
踏着青石板路,登于高山之顶,看远处层层叠叠的群山,看一片绿色汪洋的森林。那是居高临下,俯瞰大地的雄壮之美。夏日里清凉的风,从耳边掠过,任它将长发肆意吹散,请原谅这刻,我的随心所欲。人生,难得无忧无虑,全身心的投入大自然,扮演着大自然里的精灵,轻盈,欢快。
登于高山之上,呐喊,成了释放压力唯一的选择。那么,深深呼口气,对着空旷无垠的旷野,歇斯底里的呐喊。开怀,无法言说的痛快,我爱这样的释放,更喜欢这种安然舒适。
喜欢这个六月,没有大惊大喜,平淡的有点乏味,但她却从来不让我失望。早晨,睁开眼便看到窗外的阳光,灿烂明媚,此时,心情也大好。打开窗户,听鸟儿在枝头清脆的鸣叫,我知道,美好的一天,要在这样环境里度过,即使有不愉快,也会随着灿烂明媚的阳光消散。喜欢在清晨听歌,打开音乐,优美的旋律飘于房子各个角落,一边洗漱,一边静静的享受半个小时的安逸与优雅。
然岁月,是本永远翻不完的书。独坐时光一隅,手捧着这本名叫岁月的书,在故事的温情里湿润流年。眼角,是季节打湿的多情,看春的姹紫嫣红,看夏的林花谢春红,循环往复,经久不变,如此的演绎,如此的执着。我想把一树花开的暖,融入秋的萧瑟凄凉,不忍直视悲伤的故事,在街角独自彷徨。
夏日里清凉的风,入眼,入肤,入心,吹乱鬓角的发,希望一个人走来,将它轻轻梳起。无于言表的心绪,在暮鼓晨钟里,被我深深的书于一笺雪白的素纸上。白色的纸张,在眼眸里悠然,黑色的方块字,是爱的言表,一词一句,拼凑出前尘往事,素静淡雅。
还是幸福的,悲伤快乐,用一纸笔,一张纸,婉约柔美的一泻而出。不用多的字,多的词,情就在那里,读来舒心,幸福,便好!这便是六月!
一抹绿色入了眼,入了心,入了爱的心窝,爱着她,像是爱着自己的爱人。一份缠绵浪漫的故事,在六月里上演,一份情愫,在六月里悄然升起。这个季节,适合恋爱,牵着爱人的手,十指相扣,踏遍青山绿水,一起倾听风的诉说,雨的心声。
六月的夜色,从来都不孤寂。公园马路上到处都是散步的人,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晚饭后,在夜色里放慢脚步,悠闲的享受不急不慢的步调。然而,六月也是调皮的,还是晴朗的天,一转眼就已是乌云密布,来不及躲闪,豆大的雨点便打散了路上的行人。那些行色匆匆的脚步,再一次出现,一份舒适惬意,被她捣乱。
窗外有汽车鸣笛的声音,有点嘈杂,有点不安。眼眸里的那抹绿,也从翠绿变到青绿,到墨绿,最后直到一片漆黑。月华初上,夜色朦胧,如水的月色透过玻璃洒落到写字桌上,此刻我还没有开灯,习惯了在黑暗里提笔,那样,思绪才会更加清晰。眼前熟悉的景色已变的模糊不清,而思绪,却清晰的可以看清纹路。
在这一抹绿色里,我愿是一颗树,有自己的根,站上千万年,任风吹雨打,最后沧桑成岁月的风尘。六月,很吵,鸟儿在鸣叫,狗儿在互吠,汽车在鸣笛。六月,很静,静的可以听到呼吸的声音;静的可以听清每滴雨滴落的声音;静的可以听清每个人的内心的声音。
在六月这抹绿色里穿行,一季葱茏蓊郁的绿荫在眼底弥散而开,我是一个孤独的行走者,走过的每个角落,我都有听到六月的声音。你听……
刚下过雨,阳台上湿漉漉的。水珠子在它僵硬的叶子上滚落,更显得生机勃勃。这是一棵铁树。它终于有了专属于它自己的绿色。即使只有那一抹绿,我也听到了它跃动的生命的脉搏。
这棵铁树,和我一齐成长。母亲说,它可比我好照顾多了,小铁树不用浇水,自己“蹭蹭”地往上长,迫不及待的。而我,是早产的孩子。当别的同龄小朋友学会说话并能在大地上尽情奔跑时,我窝在母亲怀里,立不住脖颈。我幼时体弱多病,发高烧是常有的事,牛奶喝进嘴里立马就吐出来。在大人们的口中,我就像一块豆腐,软软地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我曾在死神的镰刀前游走。不知几岁时,坐在父亲的肩头做白日梦,一不留神,掉了下去,后脑勺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一块大石头上,迷迷糊糊地伏在地上失去了知觉。不知昏迷了多久,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白色床单上。浑身无力,头却一阵阵的疼。医生说我的脑袋没什么大碍,只是在检查时发现我的扁桃腺比一般的孩子大,这样对呼吸与发声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德高望重的母亲只得帮我,辞去了瑞安广播电台广播员的工作,安置我在医院里好好养病。我不肯,一个人的寂寞是可怕的。摆在床前的花儿们一株株死掉,母亲便搬来铁树陪伴我,就带着黑黑的眼圈与瘦了一圈的身子离开了病房。小铁树长高了不少,“坐”在我身边与我“对视”。就像一个俊美的少年,铁树实在好看至极。枝儿从棕色的主干里伸展而出,附着一条条翠绿的叶子。我说,多像羽毛。赶来的母亲看着我喝完药,扶着我躺下,笑着说,不,它比羽毛坚强。我头看向铁树。它活着,就好像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它,它就像这样,自己长大,却好好的,依旧绿着,绿的在流淌,在闪耀,在欢笑。我说,妈,我要活得比它好。
我记得,那绿色就这样流进我心里了。我学着吃很多东西来维持身体,为了和大家一样在场上奔跑。若不如此,何以长高,何以有力气呢?我学习唱歌,细小的声音从而放开。我笑,笑得灿烂,我知道,我拥有一个生命,由我自己好好保护。
然而再长大,铁树却莫名的生了病,病了好久,我那样精心的照顾似乎也没有多大用处。被虫蛀了的叶儿无力的垂挂着,在风里摇曳,枯了。而我,却又在比赛中一次次失败,带着一颗沉沉的心,回到了家里,目光与奄奄一息的铁树相汇。那棵在风雨里不屈不挠的铁树呢?那棵绿得耀眼的铁树呢?摇着头将它修剪,忽的,发现一丝绿意正在叶的尾部闪烁。是的,有一抹绿,像刚出生的娃娃,试着将枯萎了的气息,赶出去,用生机填补。我欣喜若狂,似乎,铁树又会像好久以前那样笑,又将那么耀眼!是的,那点折磨,又算怎样?!
夜里下起了雨,是大自然的声音,我将头轻靠在枕上,入眠。仿佛看到了,有一抹绿,再生长,在荡起生命的涟漪。
时间的长河带着奔涌的浪波呼啸而过,出现过多少奇迹,又留下了多少未了的遗憾;岁月的车轮伴着滚滚的尘埃缓缓驶来,为荒芜的大地带来生机,带来希望,带来一直期望着的——那一抹绿。
幼时,出于孩童的天性,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外界对一切对我来说都充满了诱惑。初春,万物复苏那一抹新发的嫩绿便深深吸引了我的目光。将其挖出来,奉若至宝一般将其栽入精心准备的小花盆中,悉心照料,将那无形中的美无保留地展示。
一天后,它长高了一小截,枝头的那抹淡绿也已染上些许金黄,仿佛将阳光锁在了那几近透明的躯体之中,又好像是一块金色的水晶在闪耀光芒,美极了。晚上,窗外不时传来呼呼的风声,像是一声声凄惨的哭泣。梦里,那抹嫩绿已然不在,只余满眼的枯黄被风吹落。秋风扫落叶,我已无法从遍地的枯叶中找到那抹曾经属于我的碧绿。猛然间被吓醒了因为我好像看到那抹碧玉般美丽绿,正立于遍地枯黄之中流着泪,“再见了!”一句道别之后便化作枯叶,被风扫落。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心中一句对自己的承诺,便将它重新栽回土中让它回到自己的家。后来便一直照料着,期盼着它长大。虽然他已不再属于我,但在我心中,它已化为我童年美好记忆的载体,我要让他长大,长成一片碧绿青葱,待我白发苍苍之时便坐在它的浓荫下寻找曾经的趣事。
如今,或许它已成为参天巨木中的一员,亦或许已化作遍地黄土中的一抔。无论它现在如何,我已找不到当年那抹曾使我几度留恋的一抹新绿,但我永远不会失去那美好的记忆,因为在我心里有那么一片沃土,它会在那里生长,长成心中的那一抹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