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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寒风扶起了初春的幼苗。白雪也镶在了初春那充满生机的沃土里。叶儿私语着春的气息,花儿盼着春的来临,雨儿便带来了春的清香。淋沥的雨模糊了玻璃窗,却亮了人们的心灯,清香的味儿随着雨而来,随风而去,阔别多时的春的香味又敲开了万物的心扉。南方的早春,是要下雨的,又细又多,像丝缕般。为生气盎然的时间里充斥了些浪漫之情,将甜甜的浪漫荡在了天地,荡在了我们的心中。一帘雨幕,笼四野,盖八方。更缠住了人们冬...
作文《一雨知春》
知春
冬去春来,寒风扶起了初春的幼苗。白雪也镶在了初春那充满生机的沃土里。叶儿私语着春的气息,花儿盼着春的来临,雨儿便带来了春的清香。淋沥的雨模糊了玻璃窗,却亮了人们的心灯,清香的味儿随着雨而来,随风而去,阔别多时的春的香味又敲开了万物的心扉。南方的早春,是要下雨的,又细又多,像丝缕般。为生气盎然的时间里充斥了些浪漫之情,将甜甜的浪漫荡在了天地,荡在了我们的心中。一帘雨幕,笼四野,盖八方。更缠住了人们冬...
冬去春来,寒风扶起了初春的幼苗。白雪也镶在了初春那充满生机的沃土里。
叶儿私语着春的气息,花儿盼着春的来临,雨儿便带来了春的清香。淋沥的雨模糊了玻璃窗,却亮了人们的心灯,清香的味儿随着雨而来,随风而去,阔别多时的春的香味又敲开了万物的心扉。
南方的早春,是要下雨的,又细又多,像丝缕般。为生气盎然的时间里充斥了些浪漫之情,将甜甜的浪漫荡在了天地,荡在了我们的心中。
一帘雨幕,笼四野,盖八方。更缠住了人们冬眠了许久的心。春之朝气尽显雨中,雨下得活跃,下得欢快,落在我的手心,飘在你的鼻翼。
夜来临后,雨也就悄悄地来了,滋润着万物,哺育了生命。风夹着雨飞遍天涯,踏尽实土,正在夜的宁静中制造百鸟齐鸣,万花争放的景观。
春之雨,令人心旷神怡。春之雨使世界更富生机。千百年来,多少文人墨客赋予了春一种万古不息,滋润百年的情操。春雨也已令多少人醉在了它那优美的舞姿中,倒在它那结实的肩膀上啊!
隔着雨,我们看到了一位美丽的少女,她在欢笑,在唱歌。
隔着雨,我们看到了一位辛劳的妇女,她在劳动,在播种。
隔着雨,我们看到了一位慈祥的老母亲,她在织衣,在抚摸我们。
不知春何在,玉立稀雨中。
春天到了,气温逐渐升高。可由于工作的繁忙,外面究竟是一番什么样的天地我还全然不知。如今,终于有时间了,我就像逃脱牢笼的小鸟一样奔向大自然!
刚到郊外,一片全新的天地呈现在我的眼中。走下车,闭上眼深呼吸一下,那空气真新鲜,好香好甜!
与喧闹的城市截然不同,一切是那么宁静,美好!
春风把大自然枯黄的外衣换上了全新的七彩装。看,那河边垂柳正对着清澈的河水梳理自己飘逸的长发呢!河中的鱼儿正在快乐的嬉戏追逐跳跃着!嫩绿的小草正在蓬勃向上努力的吸收着清晨那甘甜的露水,那露珠在不耀眼的阳光的照耀下,就像镶嵌在草叶上的珍珠,晶莹闪亮。在小草的簇拥下是一朵朵鲜艳美丽的花朵,蜜蜂和蝴蝶正在它们中间往来穿梭的忙碌着。
向远处望去,那简直是花儿的海洋,田野中一片片茫茫的油菜花在晨风中彼此起伏,连绵不绝,清晨的雾气一缕缕从花丛中升起,如仙境一般。一棵棵果树也丝毫不愿意输给油菜,在它们的枝头一朵朵花儿正在争芳斗艳,鸟儿饶着枝头追逐着,似乎等不急要品尝这果实的甜美!更远处,则云雾缭绕,一片清雾饶着山腰,就像身穿白裙的少女那般迷人!
在一片平整的空地上,人们正幽闲的坐在上面,享受着春天的美好,三五个调皮的小孩在大人中间追逐打闹着。啊!真是一片鸟语花香,景色如画的人间天堂,世外桃源哪!在这里远离了喧闹的都市,人世间的一切纷争都与这里无关!
城外早已是生机盎然春天,可是身在都市的我却现在才知道,真是浪费了这到好的春光了!
——写于2011辛卯年年来临之际
临近岁末年关,总愿以一杯清茶,代酒。
春寒料峭、料峭,拨开这一丝雨帘,雪却何曾到?
莫非是要这雪亦带着悔恨感受这荒年之殇吧。
窗外的世界也许是冰冷的罢,我也不曾记得清晰,这样一个季节,至少窗边的日子是难熬而令人心悸的。
窗外、门前,北风卷挟着大地的几分温存,咆哮而过。窗缝、门隙,此刻显得再狭窄也不为过,而依旧挡不住那风雨的侵袭,却狭窄了窗边人儿的心。
这该死的季节能把人折磨透了,沁浑然的消极颓废,阳刚之气荡然无存。沁双臂交叉,似在空中画一道优美弧线,却立刻被风化而散落一地——又是一阵通彻心扉的荆棘般的寒流。
沁的脑海中浮现出群燕南飞的景象,那是对春的奢望,回眸上一次的重现,也许只能是在小学课本里了,中学的课本早已被“知乎者也”所充斥着,暗无天日。
忽地,一只烈焰鸟掠过眼帘,“那该是传说中的荆棘鸟吧!”注定悲怆的命运无论在它的肉体抑或精神上都得以最好地诠释。悠长悠长的歌声不绝于耳,凄美动人的曲调令窗边人黯然销魂……
但这一切都不可能成为真实,荆棘鸟只会光顾南美……
眼前的,只是一只带血的麻雀。
沁何必强求它是一只荆棘鸟,而不是随处可见的麻雀,可它事实上就是而只能是一只麻雀,沁必须以旁观者的身份重新审视这圣物。
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沁的眼镜框上泛起点点流光,右侧脸颊沐浴于阳光之下,接受春风的洗礼,反倒有些羞涩了,顷刻间就泛红了脸。
窗外是近乎死寂的小沟,而现今又是小沟乏水的季节。沁沿沟拾起一把小石子,紧紧握住,奋力一抛,正中小沟的中央。沁找寻着童年的记忆,而那一圈涟漪却不再扬起,沁迷茫而惊恐的眼神中,是岁月流逝的痕迹,末了,便只剩下这一份迷茫与恐惧。
沁艰难地移开尘封已久的窗,推开“吱嘎”作响的木门,窗止、门定。雪飘,雪就这般,飘忽不定地入世。
沁曾说过他是雪,雪便是他。
远处飘来一片独处的雪花儿!那是为数不多的亿万分之一,漂洋过海,寻找心灵的归依。沁注视着张开的双手,又闭目依偎在窗边。忽感那一点钻心的凉意,水乳交融,却又不得不目送这份粘连的情谊……
沁生怕被他肮脏的手玷污了雪的圣洁,因为雪,至少还有文人墨客的赏识与钟爱。
犹是那一滴融化的雪水,或许是因着前世之美,竟折射出万丈光芒。看到了,沁看到了往昔似水流年,时过境迁。每每想到这头,沁总会湿润了自己的眼睛,而思绪早已沉淀,浮华不再,这春却悄然地来。
沁雪,知春。
拨开这一丝雨帘,是小桥流水,抑或老树昏鸦?倘若是一地记忆的碎片,仍不会放弃“破镜重圆”的喜悦罢。
窗外,是暖阳;窗外,是白雪茫茫;窗外,是翁媪相偎……
北国雪花飘飞的季节,春天的脚步也跚跚地近了,正如李清照在《渔家傲》中所说的那样:“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
漫天飞雪中,新的一年又悄悄来到身边。今年的冬天,少见的清冽寒冷,雪也比往年多些。有人说,这种天气,若有三五好友,围坐一隅,吃着火锅,喝几口小酒,该有多么惬意。也有人说,那雪地里着一袭唐装,放着鞭炮,堆着雪人,在冰雪上欢叫着滑过的稚儿,又是多么快乐酣畅。而我,却更愿意坐在温暖如春的斗室里,泡一杯清香绵醇的茶,默默地欣赏窗外银装素裹的绝美、五彩烟花的绚烂,静静地聆听新年钟声的回响、孩子银铃般的欢歌笑语。
寒凉如水的夜晚,静静地坐下来喝杯好茶,看几卷好书,听几曲琴声,是件多么令人舒心惬意的事。滚烫的水注入杯中,墨绿色的叶片儿在水中沉浮,渐渐变得柔媚、舒展,缕缕清香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端起茶杯,小呷一口,刹那间,醇酽绵香拂面盈颊、沁人心脾,令人倍觉神清气爽;闭了眼,用心去感知齿间、胸间那淡淡幽香,依觉酣畅淋漓、回味绵长。三水过后,杯中的茶味渐渐地淡了,思绪也如那飘渺的茶雾,似浅唱,如私语,袅袅地融入了心灵深处。
我喜欢在茶的醇香、水的清洌带来的安适与静逸中,静静地检视自己的过往与内心。岁月如茶,人生如茶,无论是绵甜、清淡,还是苦涩、醇酽,茶有茶的命运,人亦有人的定数,纵然有过和风细雨,也有过暖阳彩虹,浓淡、精采由己,甘甜、青涩自知,我想做的,就是轻轻拂去世俗红尘的几许尘埃,让自己学会记忆与收藏,学会感激与感恩,让心灵更加纯净,让心智更加成熟,将或浓或淡的期盼和憧憬一点一点聚集,随着新年的钟声,在未来的岁月里悠悠回响,温暖自己前行的脚步。
接下来的每一天,日子依旧会在举手投足间如风一般轻轻滑过,只希望,依然有着简单的心境、简单的快乐,当月白风清,天高云淡,有一个地方,能够让我“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临近岁末年关,总愿以一杯清茶,代酒。
春寒料峭、料峭,拨开这一丝雨帘,雪却何曾到?
莫非是要这雪亦带着悔恨感受这荒年之殇吧。
窗外的世界也许是冰冷的罢,我也不曾记得清晰,这样一个季节,至少窗边的日子是难熬而令人心悸的。
窗外、门前,北风卷挟着大地的几分温存,咆哮而过。窗缝、门隙,此刻显得再狭窄也不为过,而依旧挡不住那风雨的侵袭,却狭窄了窗边人儿的心。
这该死的季节能把人折磨透了,沁浑然的消极颓废,阳刚之气荡然无存。沁双臂交叉,似在空中画一道优美弧线,却立刻被风化而散落一地——又是一阵通彻心扉的荆棘般的寒流。
沁的脑海中浮现出群燕南飞的景象,那是对春的奢望,回眸上一次的重现,也许只能是在小学课本里了,中学的课本早已被“知乎者也”所充斥着,暗无天日。
忽地,一只烈焰鸟掠过眼帘,“那该是传说中的荆棘鸟吧!”注定悲怆的命运无论在它的肉体抑或精神上都得以最好地诠释。悠长悠长的歌声不绝于耳,凄美动人的曲调令窗边人黯然销魂……
但这一切都不可能成为真实,荆棘鸟只会光顾南美……
眼前的,只是一只带血的麻雀。
沁何必强求它是一只荆棘鸟,而不是随处可见的麻雀,可它事实上就是而只能是一只麻雀,沁必须以旁观者的身份重新审视这圣物。
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沁的眼镜框上泛起点点流光,右侧脸颊沐浴于阳光之下,接受春风的洗礼,反倒有些羞涩了,顷刻间就泛红了脸。
窗外是近乎死寂的小沟,而现今又是小沟乏水的季节。沁沿沟拾起一把小石子,紧紧握住,奋力一抛,正中小沟的中央。沁找寻着童年的记忆,而那一圈涟漪却不再扬起,沁迷茫而惊恐的眼神中,是岁月流逝的痕迹,末了,便只剩下这一份迷茫与恐惧。
沁艰难地移开尘封已久的窗,推开“吱嘎”作响的木门,窗止、门定。雪飘,雪就这般,飘忽不定地入世。
沁曾说过他是雪,雪便是他。
远处飘来一片独处的雪花儿!那是为数不多的亿万分之一,漂洋过海,寻找心灵的归依。沁注视着张开的双手,又闭目依偎在窗边。忽感那一点钻心的凉意,水乳交融,却又不得不目送这份粘连的情谊……
沁生怕被他肮脏的手玷污了雪的圣洁,因为雪,至少还有文人墨客的赏识与钟爱。
犹是那一滴融化的雪水,或许是因着前世之美,竟折射出万丈光芒。看到了,沁看到了往昔似水流年,时过境迁。每每想到这头,沁总会湿润了自己的眼睛,而思绪早已沉淀,浮华不再,这春却悄然地来。
沁雪,知春。
拨开这一丝雨帘,是小桥流水,抑或老树昏鸦?倘若是一地记忆的碎片,仍不会放弃“破镜重圆”的喜悦罢。
窗外,是暖阳;窗外,是白雪茫茫;窗外,是翁媪相偎……
江苏省锡山高级中学高二:沈星成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头顶的天空看不见任何的星辰,安静的宿舍找不到消磨时间的方法,我独自一个人体会着什么是孤独的生活,我已经开始厌恶平凡的生活,我在这个时候才会体会到忙碌的可贵之处!
我想起了一周内最为忙碌的星期一,这是所有人都感觉无比厌恶的一天,因为这一天从早到晚拥有令人感到非常麻烦的课程,这一天的我们必须早起早睡,必须努力的对待学习,并且休息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可是后来我们才会感觉到时间真的一下子过去了,并且这一天的我也学习到许多的东西,我没有因为这一天的忙碌而感觉到悔恨,因为这一天是非常有意义的一天!就好象大家总是期盼假期,期盼假期里的每一天,我们似乎可以想象到每一天的精彩瞬间,可是当时间到达这一天,我却发觉自己无所事事,在这个时候才会开始怀念过去,怀念学校的生活!
远处传来一阵阵令人振奋的音乐,似乎是有人在跳舞,我突然之间想起了运动会,或许这些人似乎都在训练,为了开幕式上的舞蹈,她们的舞姿或许很好吧,也许我可以提前欣赏一下!
春天的雷响了。那震撼心弦的巨响,从南岭滚落到珠江三角洲。
绿洲上,一群孩子仰望着天空,盼望一只知春鸟,唱着短促而悠扬的歌飞来。他们希望得到一个珍贵的春天的讯息。
可是,他们心中的知春鸟没有飞来。只有灰鹤带着海边神奇的故事,掠着银翅,在高空中广播着;野鸭子扑棱着翅膀,打起水面粼粼碧波,成天价“暖,暖”地唱;鹧鸪隔山相呼,召唤久别的情侣一起准备春游;鹩哥像个高傲的诗人,独自吟诵着“花开知多少,春天又来了”的诗句。
唉,这些都不是知春乌哇!
那么,燕子呢,那灵巧可爱的小燕子是知春鸟吧?光洁而又黝黑的羽毛,鹅黄的小嘴,轻盈的身子,隽逸的翅膀,还有一双像剪刀儿的尾巴,在细雨中斜飞,在晨光中飘荡,在柳絮中昂首,在薄雾中回旋。
要是往年,孩子们看见小燕子是十分兴奋的。可是,现在,他们盼望的不是堂前的小燕子,而是从遥远的地方飞来的知春鸟。为什么呢?那要从去年春天一件事说起:
绿洲上,小村后,有两个小山丘。山丘之间有个谷地,正对着小村,正对着人海的大河。春天来了,候鸟掠过南海,穿越风涛,沿着大河奋飞,常常飞过这山谷;当地的水鸟山禽也不时越过山谷到别处觅食。孩子们摸透鸟儿的脾气,用银丝尼龙织了一张大网。网有多大?6米高,30米长,架在山谷上空。晨阳下,看不见有什么天罗地网,只觉万缕银光在空中微微闪烁,像个神秘的童话世界。每逢春天,孩子们捕获不少鸟儿。捕了鸟,就在河滩上架起铁锅,举行一次盛大的乌宴,“地上一斤,不如天上三两”呀,炸禾花雀,炖鹧鸪肉,红烧野鸭子……可别忘了喝鹌鹑汤,又滋养又清甜,营养价值挺高的呢!
这一天早晨,山谷里静悄悄的,天空中若隐若现地闪着万缕银光。孩子们啊,躲藏在野柳中,一双双水灵灵的眼睛注视着天空。
“咕咕,咕咕咕咕。”有个孩子模仿着鹧鸪,“隔山相呼”起来,叫得多么逼真,一点儿破绽也没有。瞧,这咕咕声,把真鹧鸪引来了,撞进了孩子们布下的天网。
“格格格格……”伏在野柳林里的孩子在笑。“嘘!”一个孩子发出警告:“鸟儿又飞来了,安静点!”大家才静下来。
“嘎嘎嘎……”一群野鸭子从芦苇丛起飞,向山谷飞来。
“叽叽,叽叽……”几只从大海边觅食归来的灰鹤,掠着翅膀,向山谷飞来。
“嘎吱,嘎吱吱……”又一群不知名的鸟儿,从更遥远的天边飞来。
有的急如流星,有的慢似飘絮,不约而同地向绿洲山谷飞来了。飞得高的,侥幸脱险;飞得低的,便误人天网。看见同伴遭难,有的发出几声召唤后,便独自飞去;有的在盘旋悲鸣,久久不忍离去;有的悲哀得失了魂儿,也撞人天网中。
孩子们钻出头来,地爬上木棉树,把天网取了下来。于是,山谷里响彻欢乐的笑声:“嗨,一只鹧鸪。”“哟,三只鹌鹑儿。”“嗳,野鸭子不少,五只哩。”“嘻嘻,一只彩雀,钓鱼郎。”……
“咦,这是什么鸟?”
什么鸟呢?羽毛漂亮极了,褐红色的,闪着玛瑙般的光泽。像鹤,腿儿却没那么长;像鹰,身躯却没那么雄健。眼睛像墨晶那么浓黑,惊疑地望着这群陌生的孩子。它浑身充血,肌肉紧束,看得出是个历尽沧海风涛的小旅行家。
“这是什么鸟呀?”
“管它什么鸟,不是知春鸟,就拔毛下锅。”
“对,这是我们定的‘王法’。今天,要尝新鲜味儿哩。”
“不,不能吃。它或许有考究价值呢。”一个大一点的孩子郑重地说。
“考究?你想独占了它?不行,按‘王法’执行!”另一个孩子毫不相让。
“谁想独占?你们瞧!”大孩子轻轻亮出鸟脚儿,说:“它有一个漂亮的脚环。”
他们终于决定:把小天使养起来,进行“考究”。他们跑到县图书馆翻阅了《世界动物学大辞典》,发现这小天使名字叫矾鹞,是候鸟。形如鹤,雄乌有漂亮的羽毛,或黑,或白,或浅黄,或褐红。矾鹞长途迁徙的能力十分惊人,每年秋冬之交,它们从北半球飞越万里重洋,到南半球栖息越冬;当北半球的冰雪融解时,它们又从南半球起飞,不远万里,飞渡茫茫沧海。疾走的长浪在它们脚下叹息,高耸的青山在它们身边低眉。它们的翅膀捎来春天的讯息,它们全身披着春天的阳光。啊,这不也是一种知春鸟吗!
经过老师的帮助,孩子们终于晓得,那脚环和翅膀上的英文字母,说明这是南半球某国一个鸟类科学研究机构放出来的,研究候鸟迁徙的情况。他们立刻写信,向南半球报道了这只矾鹞的奇迹。
啊,科学的春天是属于全人类的!
这结论,在孩子们心灵中萌发了。像桑条飘绿,像竹笋破土,像桃枝吐蕾,像银柳喷雪……
从此,在南国水乡,在珠江一个绿洲上,一群淘气的孩子常常仰望着天空,盼望着奇异的知春鸟。盼望它,比盼望和人们命运相连的小燕子,更热切,更心焦。因为小燕子毕竟披着神话的色彩,而这只奇异的知春乌,却沐浴着科学的光泽。他们依然在绿洲上架着一张天网,不过,孩子们订的“王法”改了:
凡是捕获新奇的鸟都不准吃,可考究,或送国家鸟类研究机构。下面署名:绿洲少年鸟类研究组。
现在,孩子们又遥望南天,冀望着一只矾鹞飞来,冀望着一只知春鸟飞来。这不是守株待兔吗?矾鹞即使又往北半球的中国飞,偌大的中国,鸟儿能不偏离一点经纬度么?矾鹞即使向珠江口飞来,长空万里,它一定撞进这张天网么?可是,在孩子们心目中,他们坚信知春鸟一定会飞来的,就像坚信春天一定降临。
蓝天上,鹧鸪飞来了,白鹭飞来了,燕子在河面斜飞,飘荡,昂首,回旋……可是,总盼不到那熟悉而又动人心绪的矾鹞。
啊,知春鸟,你在何方。孩子们心灵中呼唤着你。
“孩子们,你们在寻找知春鸟么?瞧,知春鸟果然飞来了。”忽然,大队老支书满怀慈祥的笑容,出现在孩子们跟前。
知春鸟飞来了?孩子们多么兴奋!他们一个个攒拥着小脑袋,争相望着碧澄的晴空,却没有留意老支书身边,还有一个陌生老人。
“知春鸟,在这里!”老支书指着陌生老人说。
孩子们诧异地望着陌生老人,“他是谁?”
“噢,你们不是写过信吗?他就是某国鸟类研究所专门研究候鸟的博士。”
陌生老人也含笑说:“我是一只会说话的知春鸟。1940年冬天,我流亡到某国,一直研究候鸟。四十年了,祖国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去年,我收到你们的信,不但帮助我获得了一份珍贵的科研资料,而且帮助我了解了祖国。从你们身上,我看见了科学的春天已经降临祖国,看见了祖国美好的未来。我怎能不变成一只知春鸟飞来呢!”
孩子们听了,觉得这绿洲上的春天更加美丽了,因为她添上了老博士真挚的感情和孩子们七彩斑斓而又遥远的幻想……
第一声春雷,震惊了大地,唤醒了万物;第一丝春雨,洗净了天空,滋润了万物;第一拂春风,吹遍了华夏,舒适了万物;第一朵鲜花,惊艳了神州,展示了世间的姿态,展示了世间万物固有的美。
春是无形的。当一阵阵温暖的春风吹过,有谁知道那天空中恣意飞翔的、充满童年味道的纸鸢是春姑娘的信使?当一丝丝湿漉漉的、淡淡的青草味从棕色的泥土里钻进你的鼻中,有谁注意到这可爱又弱小的生命是春姑娘精心呵护的孩子?当一棵棵干枯的树枝上冒出一丁点儿绿绒毛时,又有谁能认出那是小鸟的新课本?……大家都在盼望着春天的到来,殊不知她就藏在我们的身边。
春又是有形的。当我来到草莓园采摘草莓时,那红彤彤的脸庞正向我“咯咯”地笑,同时告诉我:春天已经到来!当我漫步在乡下田间小道时,那金灿灿的油菜花已经盛开,也在向我力证:春天已经到来!当我耳边传来一阵阵“嗡嗡”声时,勤劳的小蜜蜂已经在忙碌,漂亮的蝴蝶也在翩翩起舞。不用猜啦,春天已经到来!
春天的第一缕阳光透进屋内,不仅是通知我们春天已经到来,还告诉我们:要勤奋!要努力!要做初春的第一只小蜜蜂!朋友们,你还在寻春?用心去感受,细心去察看,你就会懂得一切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