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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刚过,榆树上的褐色的花蕊就已露出点点新绿。一天过去,绿芽很快变成了黄豆大小的绿片。再过两天,那绿片已从黄豆大小变成了指甲盖大小,它们你挤我撞地竞相展示着自己,很快整棵树的树枝就被肥嘟嘟的绿色榆钱占满了。这时候,人们开始馋了,争着把榆钱摘下来,洗干净,拌了面上锅蒸。然后放上葱、蒜炒熟。今天,妈妈也摘回来一兜榆钱,经过几个小时的捡、洗、蒸、炒,一盘香喷喷的榆钱就摆到了餐桌上,那裹了一层面肥厚的榆钱...
作文《榆钱》
榆钱
清明刚过,榆树上的褐色的花蕊就已露出点点新绿。一天过去,绿芽很快变成了黄豆大小的绿片。再过两天,那绿片已从黄豆大小变成了指甲盖大小,它们你挤我撞地竞相展示着自己,很快整棵树的树枝就被肥嘟嘟的绿色榆钱占满了。这时候,人们开始馋了,争着把榆钱摘下来,洗干净,拌了面上锅蒸。然后放上葱、蒜炒熟。今天,妈妈也摘回来一兜榆钱,经过几个小时的捡、洗、蒸、炒,一盘香喷喷的榆钱就摆到了餐桌上,那裹了一层面肥厚的榆钱...
榆钱,圆圆的,扁扁的,中间略鼓,又叫榆荚、榆圈儿。因为是榆树的果实或种子,又名榆子,榆实。在我们乡下,常用来做菜,有时也有人叫它榆菜。记得唐代边塞诗人岑参曾写过一首《戏问花门酒家翁》:“老人七十仍沽酒,千壶百瓮花门口。道旁榆荚巧似钱,摘来沽酒君肯否?”不仅写出了诗人旅途的窘困,也表现出了诗人天真的意趣,一幅酒香春暖人和的画面展现在读者面前。
天真属于诗人,天真属于童年。在我童年的记忆中,我家门前的墙头边,长着一棵又粗又大的老榆树。每到春三月,温润的东风一吹,老榆树暗褐色的枝条便悄悄的生出高粱米粒大的芽苞,密密麻麻,细细的,像一串串沾满芝麻的糖果棒。用不了十天半月,枝头的米粒好像炸开了花,一簇簇,一团团,你挨着我,我挤着你。薄薄的圆圆的、嫩嫩的青青的榆钱一嘟噜一嘟噜的垂着,微风一吹,像一挂挂淡黄碧润的玉坠儿,招惹着来来往往的村人。
还是农谚说的好:“三月清明榆不老,二月清明老了榆。”意思是说,如果清明感到了农历三月,说明时节晚,到了清明节榆钱还不老,还可以吃;如果清明感到了农历二月,说明时节早,到了清明节榆钱已经老了,不能再吃了。这句话说明榆钱的食用期很短,至多也就十来天,想吃榆钱得抓紧;从一个侧面也可以反映出长期以来吃榆钱在农民心中的位置,直接与重要的节日联系起来了。
榆钱不但成熟期短,而且正赶上青黄不接的时候,温暖的天气 ,刚好又适合吃青。于是,一时间榆钱成了紧俏货。不过,也无需过分紧张。那时的乡村,几乎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生长着榆树,而且老榆非常实诚,大串大串的榆钱缀满了整个树冠,给人一种慷慨大方的神情,不怕不够吃,就怕吃不了。只是老榆树好像有意考验人的一样,棵棵都长得高高大大,意思是说,想吃榆钱,有本事的来吧!
爬高这事在我家好像并不难,我哥是全村有名的爬树高手,因为上树不知磨烂了多少衣服,挨了父亲多少数落。后来哥哥练就了一身爬树的功夫,上树根本身不挨树,仅靠手脚,无论多粗多高的树,噌噌噌,不几下就爬到大树的分杈处,再变化几个轻功似的动作,早已占据了出击的最佳位置,这老榆树任何部位痒痒,他似乎都能搔得到,满树的榆钱任他花,任他吃。有些时候,你还真别不信,树也仿人,熟络了事好办。
记得我哥捋榆钱,常常是腰里系根细绳,一头绑着个竹编的马头篮子。待他卡好有利局势,把篮子拉上去固定在势力区域中间,先挑选一些新鲜青嫩的榆钱,把抓口喃的吃个够,才开始一束束,一把把的往下捋,我在下面急得团团转,喊了不知多少声“哥” ,他才时不时的扔下一小枝。我拿起他脱掉的上衣,伸开铺在地上,一枝一枝的捡起掉在地上的榆钱,一嘟噜一嘟噜的捋,一小把一小把的吃,青青的榆钱甜甜的,汁液虽不多,倒像吃扁扁的嫩豌豆片儿,待我还在津津有味的品尝时,哥哥早已捋满一篮送下。我急忙倒进事先准备好的鱼鳞袋(又称蛇皮袋),哥哥再继续捋,我则继续品尝。
像这样大约捋够三四篮,也就差不多了。当我和哥抬着战利品向奶奶报捷时,奶奶总是笑着夸我们能干,说给我们蒸粉团吃。粉团是什么?其实就是将捋下的榆钱挑拣后,用清水洗涤几遍;再使劲掐掏出水后,拌上玉米或其他杂面,搅和均匀;再用手抟成团或捏成窝头状,放在箅子上用锅蒸。一般蒸的时候,随即准备些葱蒜之类的东西,捣成泥或切成段,待粉团或窝头出锅后,就着吃,味道又鲜又美。记得当时每次蒸好后,奶奶总让我给邻居张奶奶送满满的一搪瓷碗,张奶奶至死还不忘我的好,其实这一切都是奶奶教的。
榆钱虽然好吃,但毕竟每年也吃不上几顿,随着天气愈来愈暖,老榆枝头的新绿很快就会变作浅白,变作浅黄,一阵阵暖风吹过,一片片泛黄的榆钱四处飘落,好似老榆要娶媳妇,在大把大把的撒钱。记得唐代古文大家韩愈有首《晚春》:“草木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诗人是有情趣的,描写暮春的景象很生动,但我不同意诗人对“榆荚”也就是榆钱的评价,榆钱不但有才思,而且很有智慧。它让人们吃足了,才把种子播撒在泥土里;它绝不像雪一样只顾自己的纯洁,而散发出冰冷的寒意。
自从走进城里,已经好些年没有吃过榆钱了。那种生吃榆钱的得意神情,几回回梦中重温,手抓青青的榆钱的感觉就是幸福满足的。青青的榆钱呀,我们何时才能再相见,让我再抓一把细细地品尝品尝吧!
那是一个春天,我回奶奶家玩。步入大门,踏着榆钱,一切都如此自然。但就在这平常的午后,小小的榆钱,竟是我成长的勋章。
“奶奶,我回来啦!”一进大门,我就一把抱住奶奶,接着扑向爷爷,又环顾熟悉的小院。最惹眼的不是新生的冬青,而是一地的榆钱,疏密得当,绿莹莹的,有几分春的欢愉。
我又像从前一样跑进里屋,有滋有味地看起了动画片,“两耳不闻窗外事”。看了一会儿,电视里放起了广告,我也趁机休息一下。
刚踏出门口,只见满地都是榆钱,厚厚的铺了一地。这才一会的功夫,数量之多,着实吓我一跳。
但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面——将视线从榆钱上移开,却见奶奶正弯着腰,费力地扫着满地榆钱。奶奶驼背,再加上年老体弱,才扫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我就站在门口看着,看奶奶瘦弱的身影,一下、一下,吃力地挪动扫帚。奶奶额头上缀满了细密的汗珠,银白色的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风不老实,“呼”的一声,奶奶刚扫好的地又被糟蹋了。
站在台阶上,心中五味杂陈。奶奶这么大的年纪,我就这样让她扫地?但动画片……想不了太多,我冲下台阶,抢过奶奶手里的扫帚,笑着说:“奶奶,我来吧,您还是歇一歇,让您活泼可爱的孙女来扫!”“好,好,可别晒着啊!萱萱也长大了!”奶奶笑了,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宜春菊。
我挥舞着扫把释放“神功”,一时间满院榆钱四起,尘土飞扬。榆钱无处遁形,很快被堆在一起。以为凯旋,却见大风一吹,毁于一旦。
我咒骂着风,只得从头再来。
眼看胜利就在眼前,抬头却见屋外的大榆树欢快地洒下大把的榆钱。我的上帝!榆树兄,你欢快地洒着,我呢?无奈,继续……
就这样,在这“倒霉兄弟”的参与下,如此一件小事,我成功的……干不完。
“这世界上最多的一定是榆钱!”我抱怨着,没了斗志。看着手边的扫帚,望着惹眼的绿色,却有些不甘心。这等小事,我难道完不成吗?不求做什么大事,只求把小事做好,从小开始。这样想着,我又挥舞起了扫把,跟榆钱“厮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倒霉兄弟”倒也没找我的麻烦,都老老实实的,值得表扬!
感受着迎面的清风,心中平和。看着干净的小院,望着远方的春色,耳边回荡着一个声音——“你长大了。”
成长是个奇妙的过程,它也许只在一瞬。成长的机缘其实很小,小到只有一地榆钱,但做好一件小事,收获的,却是成长的赞许。
春姑娘来了,唤醒了这里的花,唤醒了这里的草。你看,窗外春风剪柳,万木吐绿,绯红色的杏花,像孩子的脸粉嘟嘟的缀满了枝头。洁白的梨花,像少女纯净的脸庞,对你含羞微笑。让我又一次听到了,泥土复苏的声音。让我又一次看到了,花儿张扬的笑脸。嫩嫩的绿草铺满大地,高高的树儿枝蔓开始抽出新芽,鹅黄的绿叶日渐稠密。
是春姑娘来了,你看它身卧嫩草,头枕花香,为你我披一袭春衣,手握书笺为人间发送春天的信函。不再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高水阔知何处?”纵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时,已是红杏枝头春意闹,梨花飞雪点春波。就如青春懵懂的少女,眼波如媚、柔情如水,欲语还休。一语绿草满山坡,再语山花已灿慢。
这是一幅春的写意、春的色彩、清新活泼、典雅俊俏、花香迎鼻、姹紫嫣红开遍。春意阑珊,花儿灿烂。你在或者不在,春的一抹娇艳欲滴已然挂在枝头 。你来或者不来,妩媚的花蕾已经香浸了流年。
这就是我的家乡,迟迟归来的春天。让人长久的期盼等待,留恋与不舍。
“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我望着眼前,刚刚抽出新芽的嫩嫩的鹅黄的柳叶。遥远的往事,轻轻地悄然的飘进心海,成群结队泛滥成灾。“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在那个春天,在信件里曾经夹着一枚弯弯的柳叶。因为说不明白,这里的春天来得到底会有多晚,只能让这枚弯弯的柳叶告诉遥远的人。那枚柳叶啊,你可曾想到,你被那个女子悄悄摘下,又小心翼翼的被寄去那片生有相思豆的土地后,漂泊一生,却再也没能够回到故乡。 也没能见到,当年害你远离故乡的那个女子。那枚柳叶啊,你可曾会想到,曾经的女子还会用文字纪念你怀念 你,就如怀念故人一样的怀念着你!
独自凭栏问春风,那朵花为了谁姹紫嫣然?岁月被谁剪成云烟?谁的墨在指间流连?
以为,所有用心走过的路,都可以抵达岁月的彼岸而历久弥新。就如心中的青草与花香,会时刻焕发着绿色的希望与红色的热情。
而当生活的拐角处,错落出陌路,人生就在无相同的轨迹。就如同这春天的尖尖的欣欣向荣的柳叶,会在岁月的脉络里一点点的变成老绿继而枯黄,又随秋风轻舞飞扬。也如同这春花,在风雨的侵袭下,再也不复曾经的雨润芳泽。
来不及叹息,来不及挽留,来不及寻觅……岁月就走过了柳暗花明,一春又一春。习惯了一个人,偶尔的用指尖描摹岁月的脉络。春天,守着暖风过着素日。饮一盏清茶,听一首喜欢的乐曲。不悲不叹,写一些曾经岁月的温润。用指尖触碰一下老时光里的某些欣喜。
一片新叶,已过经年,却是一生的孕育。绿色的生命错过了季节,也会错过花期。春天里,想起一些春天的故事,也曾是芳华正好,也曾是欲语还休。我的思维穿越了时空,却不能穿越青春,回不到我璀璨的华年。只能遥想当年,小乔初嫁了……
烟雨濛濛几十年,桃花依然红,榆钱儿飞满天,只是梦逐流水去为还,多想真能穿越青春,回到我青春最美丽的华年,与你共剪西窗烛,不话巴山夜雨时。
落红不是无情物,榆钱万里寻相思。落叶微雨,榆钱树下,那淡淡的惆怅,点点忧伤。
——题记
我问邦还记得我寄给他的榆钱吗?他在电话中说,已经干掉了,没了颜色,可是他一直留着,因为,上面有光阴的痕迹。
起初我是不喜欢榆钱的。
榆钱是淡绿色的小叶子,叶子中间凹处一小块,像一个小锁。正因为它的绿,所以,我初见榆钱,便觉得不是我的花儿,只因它没有灵性。
后来常常去上课,发现小院里有几棵榆钱儿树,高大健硕,足有四五年了吧!三四月间,一树一树的长叶,淡绿色的叶子开遍天空。小小的榆钱,一嘟噜,一嘟噜的在枝头摇曳。
那是故乡的补课班,因院子里有几棵榆钱儿,显得鬼魅而又虚幻,我是常常去那上课的。有时调皮,课前,其余几个人藏起来,只留一个人在外面,等老师一进院,便没大没小的叫道:“小洪洪来了!张洪伟来了!”说罢,看她到处寻找我们上课,我们就十分开心,一起坐在榆树后面,看着一阵微风拂过,吹起了一片片的榆树叶,留下了欢快的笑声。无限的快乐,淘气的快乐。
那时我和邦是密友,他总是和我一起去小院上课,有时去的早,就捡几个榆树钱儿夹到书中或是放在嘴中细细品味,邦说,这树上的叶子要是永不衰败该多好啊!这句话多傻,我笑他总是说傻话,他又说,‘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有)又想起,他总是趁课间,偷偷采几片榆钱,上课时偷偷塞进嘴中。常常,我用诧异的眼神望着他,他总是摆个鬼脸,罢事。
后来他学走了,我一个人在去上课时总会想起他。
我把榆钱夹在信里寄给他,我问他,你那里有榆钱吗?问他时,他哭了,因为我发现,信纸是被打湿过的。
每天上学到要经过那小院,我总是不经意间回头望那些榆钱。榆钱花如一串串绒绒绿肠,鲜嫩诱人,在枝头轻轻摆动着,像似在等待我去采摘它们。春去春回,看了两年。
两年后。补课班不在了,拆掉,盖了商城,里面无限热闹,但我没有进去,也不想进去,因为,小城的榆钱,已散落在记忆的河畔,榆钱穿过两岸光阴,只是无限的凄凉感觉,美好时光就那样一挥而去。
人间四月,我却惶惶然,好像失去了什么,无限的惆怅。
初一:刘秋含
椭圆的叶繁密的生长在细细的枝条上,褐色的树丫牵引着深绿的枝条,约莫两人才能环抱住的树干把根根树丫串联起,便组合成了门前的榆钱
“榆钱飘满闲阶,莲叶嫩生翠沼。”一句道出了春日榆钱的生机勃勃。瞧那嫩绿的小芽儿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头,畏畏缩缩的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再肆无忌惮的将所有属于春天的绿布满整片枝整片丫整片树。由星星点点的绿到整片整片,由无物问津的树变化成群鸟齐鸣的树,由枯木到满叶,由凄静到繁闹,无一不彰显着春的榆钱的活泼与朝气,生机与盎然。更美的树榆钱花,一串串极小极短的粉白悬挂在树梢。屹立于树下,鼻中顿时洋溢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时值仲夏,榆钱便无声无息的变得幽静而淑庄。亭亭玉立的端站在茵茵绿坪之上,优雅从容的气质便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叶的嫩绿悄无声息地变幻成深的墨绿,柔韧的枝条舒缓的延伸至书房的窗前,向书桌射下一片阴凉。夏日的光铺撒在平滑的叶面上,如镀了层金。习习和风拂过,树荫婆娑。修长的腰身摇曳生姿,细长的枝条沙沙作响。似那豆蔻女子的翩翩起舞,又如百灵的低吟浅唱。
当几场秋雨猝不及防的向榆钱袭来时,秋的榆钱便要接受自己渐渐衰老的事实。也开始慢慢变成金的黄。起初,仅是一两片黄,接着便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黄,最后,整棵榆钱都要被迫无奈的披上满身的黄纱。秋风突起,沙沙声响的同时也不难看到几片黄蝶的旋舞。那么美,却又树那么凄凉。每逢秋雨姗姗来迟之时,便更为秋的榆钱添上几分独特之风味。细细秋雨滴落于叶片上,瞬时化为了奇妙的音律。或叮叮咚咚,或滴滴答答,或瑟瑟缩缩,如歌如泣,如怨如诉。不知这多情的秋雨与细薄的叶儿共奏的乐章,感动了多少窗前的听雨人。
入冬了,榆钱也该歇歇了。当日子开始变得昼长夜短时,随着寒风把 那最后一抹金黄给擦掉后,榆钱树开始正式“冬眠了”。和闭上看遍四季万景之后,便任由风儿的乱吹乱刮了。或许它还在心里默默地怀念那些南飞的鸟,那些长鸣的蝉,那些勤劳的虫;或许它的脑海里还在回映着秋叶纷飞的那缠绵不舍的目光;或许它还在无声的呼唤着那些远方的挚友与尘土中的叶。寂然无声的回忆往昔。这便成了冬的榆钱
如春的生机,如夏的幽雅,如秋的衰老,如冬的寂静。这便是吾家的窗前榆钱了。
那一串一串的榆钱儿,串起了温暖的儿时记忆。
“阳春三月麦苗鲜,童子携筐摘榆钱。”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各种树木在春风的抚摸下,竞相吐翠。榆树在这个季节里,结出了一串串的榆钱儿,翠绿欲滴。那一串串的榆钱,成了人们的盘中饕餮。
每年春天榆钱儿最鲜嫩的时日,我们在姥姥的注视下,提这个小篮子,猴儿般爬上树,把篮子挂在枝头,先迫不及待地捋一把塞进嘴里,满齿唇香。我们沐着朝阳迎着微风,爬到树杈最高处,找个榆钱儿最多最厚最嫩的地方,把篮子挂在粗一些的枝干上,然后或坐或骑或蹲,在榆树之中穿梭。待到篮子里满的再也装不下去了,我们才会恋恋不舍得从树上一步步挪下来。姥姥坐在温暖的屋檐下,安详地精心的挑拣我们的收获。
而后,姥爷会拿出一个大盆,用清水将榆钱儿洗上几遍,捞出来放到盖帘上,让残余的水慢慢地流干。这当口,姥姥已经把灶膛里的柴草点燃,大铁锅里已经烧上了水。然后,姥姥取出玉米面,放上适量的水搅拌,不稀不干,恰到好处。待大铁锅里的水冒出热气的时候,姥姥就把一个大大的用来蒸豆包用的漏帘放到锅里,再在上面铺上一块大大的纱布。尔后,把玉米面均匀地撒在上面。最后,再把已经沥干的榆钱儿均匀地撒到玉米面上,再往上面撒一些盐巴。这些都做完,姥姥就用她那“潇洒”的动作,把锅盖得严严实实起来。
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一股股热气顺着锅沿的缝隙钻出来,夹杂着诱人的香味,惹得我们使劲地吸着鼻子,口水早就顺着不争气的嘴角流下来了。不久,一锅香甜可口的榆钱儿“哺了”便出笼了。姥姥打开锅盖的瞬间,一屋子的香气便弥漫开来。这时候,我们这些孩子每个人的手里,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大碗,还没等姥姥盛满,便抢过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整个房间,甚至整个院子里,都飘着榆钱儿“哺了”浓浓的香甜!那是人间最真实、最原始、最幸福的味道!
今年清明节,我回到老家,还专程去村头看望了那棵大榆树,它还是一样的枝繁叶茂,一样的遒劲挺拔。抚摸着它那久经沧桑龟裂不堪的树皮,我俯身捡了一把散落的榆钱,小心翼翼地托在手心,贪婪地吮吸那股清新的香气,那小小的榆钱儿,已经植根于我的记忆深处,牢牢地扎下了与故乡生脉相连的根……
透明的山前依偎着透明的小院
透明的风吹来满树透明的绿
满树透明是透明的少女
透明的少女在透明的世外闲居
细碎的思绪沐浴着细碎的心事
细碎的雨降落一树细碎的绿
成团成簇是细碎的纯洁
细碎的纯洁被细碎的枝条托举
一语道破缠绵的春天的玄机
缠绵的话语找到缠绵的归宿
风抚雨润是缠绵的干净和绿
干净和绿是不期而遇的缠绵的旋律
迎风招手远离雾霾与污水
沐雨微笑远离雨滴带落的黑色尘土
那一树欢快摇曳的榆钱
是一大笔买绿的绿
走出教学楼,放眼望去,方圆二三里全是绿色。我们迈着轻盈地步伐,像大食堂走去,一路上,我看到争奇斗艳的榆树梅在随风摇曳。不知不觉中,我看到所有的榆树梅都在跳舞,那舞姿好似仙女下凡,她们把舞袖轻轻的抛出,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那境界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我想这一种境界也是世间少有的吧!
当我走到与树底下时,我被它所吸引,我的味蕾被它所牵制,摘一片好香!那阵阵榆香荡在口中真是齿留香.好了,不说它的味道了我们来讲讲它的样子吧!你看,那榆钱儿像一把小扇子在不往地给我们扇风呢!我多么想对它说:“你可爱呀我都不舍得吃你,可是我又管不住我的嘴,这可怎么办呀?”“没事,你可以吃我等在过几天,我就变黄了,我会很遗憾的”好奇怪,我怎么能听见你榆钱儿的声音呢?”这不是在做梦吧?没错,我是在做梦,做了一个美丽的梦。
春天带着我所有的思绪,变成一个个可爱的小榆钱。
家乡的老宅子里有棵老榆树。
这棵老榆树有些年代了。听年长的人说,算起来它比我的年龄大出几倍。她那斑驳的树干裂纹,记载了岁月的沧桑,见证了时光的印记。尽管这样还是十分茂盛,每年都是榆钱儿满树,然后随风飘撒,潜入土壤,来年又是一个生命。
老榆树树冠硕大,枝桠茁壮。在高高的枝桠间,有个老鸦窝。记得小时候,父亲极其反感老鸦每天呱噪,就爬上去拆毁老鸦精心的建筑,拆下的干柴棒棒足足有一大箩筐。奶奶把这些柴火收集起来,备做冬天取暖。一到春天,父亲又攀上树,采摘那些榆钱,然后洗净了,搅拌上少许面粉蒸熟,加上蒜汁食盐用来食用。在那个年代,家乡好多人家都是用榆钱儿补贴春天粮食不足。待到榆钱儿成熟,家里的人把随风飘落的在地上的榆钱扫起来,轻轻搓掉籽粒炒熟存储起来,冬天闲暇时当作零食。焦熟的榆钱籽很是香脆,赛过葵花籽和花生米。
那时候的乡下,榆树用处极大,因为它木质坚硬,建房屋、做家具堪称极佳的材料。它的树皮剥下来晒干粉碎是优质的“香火”原料。嫩芽时的榆树叶可以食用。
最让我情结难泯的还是榆钱儿。榆钱儿,圆圆的。从苞蕾绽放,渐渐地由绿色慢慢发黄,转而变白成熟。中间鼓鼓的那粒种子,看起来毫不起眼,然而正是这颗小小的籽粒,延续了这个植物的生命。时代变迁,从不懈怠,随着季节的轮回,无声无息地繁衍着后代,当春天来临的时候,榆钱儿告别漫长的冬眠,幼芽破土而出,娇嫩的生命在风雨的洗礼中顽强生长,为人间涂上绿绿的色彩,洒下浓浓的绿荫。榆钱儿在随风离开树干枝桠的那一刻,就去寻找新的生存沃野,重复演绎生命的精彩。那种不屈不挠、无休无止、永远向前、永不停止的潜在精神,是我永远的牵挂。
榆钱,是榆树结出的果,听人说,因状如铜钱,挂满枝头,故得美名曰榆钱。于是,榆树也得一别名—摇钱树。只可惜,我这个城里长大的孩子,却从小没有见过榆钱,就算它就在我眼前,我也不识。
榆钱长在春季,我一直很想见识一下,起初根本没有要品尝的奢望。谁知一天中午妈妈下班回来,竟然在路上见到榆钱,并捋回一把,告诉我这便是榆钱。我欣喜万分,急忙拿来洗净,放在小碟中细细端详。这榆钱,果然生的一副好模样:通身翠绿,正中间,鼓出一颗小圆点,我剥开一看,是种子。这样子,这形状,活脱脱就是一枚铜钱。摘一片儿榆钱放在嘴里,有一丝甘甜,清清淡淡但绝不无味。我喜欢上了这种东西,就请妈妈再多摘一些来。晚上,妈妈递给我的,竟是满满一大包。我惊喜不已,用清水泡着,动员妈妈为我做榆钱饭。听说这榆钱有许多功效。既可清热化痰,又可健脾消肿,便知这是当今难得的好东西。晚饭,妈妈为我做了“榆钱全席”,一碟清拌榆钱,一盘榆钱煎饼,一锅榆钱稀饭,吃的好是痛快。是什么树能结出这般花果?第二天,我便要妈妈带我去看榆树。
这树真是漂亮,不知是被动还是主动,一根枝低低盘绕树干,很是好看。而这根,却又是天然从底部分开,似一棵,却非一棵,别有一番情调。此时,正是艳阳光照的时候,束束阳光投向榆树,叶子将它们分成小块,剩下的影子,便是斑斑驳驳,如块块金片撒落树下。而那串串“铜钱”和些许嫩叶压得枝儿轻轻颤动,但并不给人沉重的感受,反而轻盈飘逸。待微风轻轻从树的缝隙穿过,就会有几缕清新的香气飘来,令人陶醉。树枝稍稍弯的地方,形成一个弧度,被碧绿的榆钱点缀着,妆扮着,象极了婀娜的少女。
这榆钱,这榆树,真可谓:树影摇绿,摇出满目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