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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六年的小学生活就这样过去了。今天,我又再一次回忆起我那可爱的母校。毕业考试那天,我就问同学们:“要是我们今天真的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六年的小学,那我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啊?”同学们都沉默了,我想她们心里一定是很难过的吧。是的啊,毕竟,这是生活了六年的小学啊。忘不了,跟老师、同学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看,操场上有我们留下的脚印和汗水;教室里,有留下我们跟老师的每一次讨论;还有那教学...
作文《再见了,伴随了我六年的小学》
了我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六年的小学生活就这样过去了。今天,我又再一次回忆起我那可爱的母校。毕业考试那天,我就问同学们:“要是我们今天真的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六年的小学,那我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啊?”同学们都沉默了,我想她们心里一定是很难过的吧。是的啊,毕竟,这是生活了六年的小学啊。忘不了,跟老师、同学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看,操场上有我们留下的脚印和汗水;教室里,有留下我们跟老师的每一次讨论;还有那教学...
“在靠窗的角落里,有一个不爱说话的女生。”以前,所有人都这样为我定义。
是的,我很平凡。平凡到和我朝夕相处的同学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平凡到别人可以将活生生的我当作不存在。
我就是这样一个女生,不管有任何的集体活动,我都是被遗忘的那一个。挑选队友时,我也总是最后一个被挑中。因为队伍里有了我,反而是一个负担。在他们的印象中,我只会和自己相处,和我合作,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我整天趴在桌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从不开口说话,而主动和我打招呼的人,总是被我冷漠的表情和让人无法忍受的沉默而吓退了。久而久之,我变成了一个不可接近的人,大家习惯了我的沉默,也慢慢的,忘了我的存在。
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早晨,像往常一样,我正看着窗外发呆。我没有注意到老师的到来,也没有发现有些异常的气氛。
“这是晓晓,我们的新同学,让我们欢迎他给我们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原来是来了新同学,不过也没我什么事,还是看风景比较舒服。于是我继续看着窗外发呆。那个叫“晓晓”的女生,正用清脆的声音介绍自己,声音充满了希望。“这一定是个活泼开朗的女生。”我想,“我们像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我可以坐在她的旁边吗?”班里霎时间变得极为安静,气氛诡异的可怕。我转过头来,天哪,她尽然指着我身旁的空位,微笑的看着我。老师迟疑地看着我,说“那。。。。。。好吧”从来都没有人愿意当我的同桌,所有人都忍受不了我的沉默。她是第一个,不过我想,她忍受不了多久的。
她依然带着微笑,径直走到了我的身旁,对我说:“你好,我叫晓晓。”她的微笑让人无法抗拒,于是我第一次开了口,说了声:“你好。”
她很活泼,很天真,有着甜美的笑,她真诚的带我,可我始终无法对她敞开心扉。她却依旧对我好,会在冬天的早晨,在我的桌上放上一杯热水;会在夏天的中午,替我准备好冰水。我经常无缘无故的对她发脾气,可她始终不会生气。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对我这么好。
我依旧任性的沉浸在一个人的生活中,依旧对她的好意视而不见。我想尽了一切办法来惹她生气,我希望她可以离我远一点,我希望她明白我并不需要朋友,我也希望她发现不值得她对我这么好。可她还是那样,依旧带着微笑,依旧那么善良,直到我犯了一个我认为不可原谅的错误——
那天是星期五,放学后她拉着我去她家玩,我不想去,但她不允许,硬拉着我去了。她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带着单纯的笑容想和我分享她的幸福。看着她单纯的笑着,我也有些不忍,我知道我不该那么对她,可我已无法相信任何人了。
不行,我不能心软。我回过神来,抬起头来四处张望,一个摆在柜子里的陶瓷娃娃吸引了我的眼球。她告诉我,那是她过世的爷爷送给她的。她说爷爷最疼爱她了,她看着陶瓷娃娃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眼里泛着点点泪光,却也充满了爱意。我知道这个陶瓷娃娃对她很重要,可那时的我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只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她远离我,尽管她是真心的对我好。于是我从她的橱柜里拿出那个陶瓷娃娃,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将那个陶瓷娃娃人进了窗外的一条小河里。那一瞬,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可我没想到,她居然纵身跳入了河里,为了那个陶瓷娃娃,她居然毫不犹豫跳入了河里。
我的脑海在一刹那间一片空白,“天哪,我在干什么啊,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是个多好的女孩啊。”她的举动唤醒了我的善良,我多想跳下去和她一起去找回那个瓷娃娃,可我不会游泳,我能做的只有大声呼唤她的父母,我害怕会因为我的愚蠢,让这个女孩也随着那个瓷娃娃一起消失。
晓晓被她的父母拉了上来,可那个瓷娃娃却再没有找到。星期天,我第一次主动去找晓晓,我不祈求她的原谅,只想和她说声对不起。
晓晓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我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忧伤的神情,我轻轻的走到她的床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和那个被我扔进河里的一模一样的瓷娃娃,放在了她床边的柜子上。那是我找了一天才找到的,可我知道这代替不了之前的那一个。“对不起”,我说,“我不请求你的原谅,我也知道这一个瓷娃娃代替不了我扔掉的那一个,但是还是要说对不起,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之前一直在沉睡,我感受不到你的真心,我现在明白了,可你不会再对我这样的人付出真心了吧。”“我知道之前你为什么会那样,是因为艾儿吧。”晓晓打断了我的话。我吃惊得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艾儿。”“艾儿也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和她曾经也是最好的朋友,你给予了她全部的信赖,她却为了钱而背叛了你。其实她也是个很可怜的孩子,她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继母对他很不好,她在你们面前总是强装坚强。所以其实你错怪她了,她也是迫于生活,她现在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她对你一直是歉疚的,我看过你的照片,所以转到你们学校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你。所以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一件事就不再信任任何人。”
我的眼泪早已止不住,我好久没有哭过了,就像我好久没有笑过一样。“可是,你还会原谅我吗,那是你最珍贵的东西啊。”“可是你也找回了你最珍贵的东西不是吗,我不怪你,因为你已经找回了你的纯真和善良。”我们都笑了,笑得很开心。在我心里隐藏了这么久的心结终于被解开了,我变回了原来的我,重新拥有了很多朋友。
永远不会忘记她对我说的话:“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不要以为世界总是灰暗的,换一个角度,你就会看见光明。那时候,你就会明白,之前你一直在沉睡,醒来后,就会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幸福的旁边。”
白山镇中初二:伤心的蒲公英
“知识改变命运,习惯成就人生。”广阔的知识海洋,写满了我对过去的回忆。铭刻了的我对未来的遐思,是它让我成长,是它令我微笑。你让我学会了如何去感恩,你让我学会了怎样去做人。千言万语道一声:“知识博士,谢谢您。”
生活中总会有烦恼,总会有微笑。回忆过去的青春年华,我颇感万分,记得小时候上二年级的时候,我总喜欢与别人逗,开开玩笑啊等等。但是有一次我开玩笑的时令同班的一位同学哭了。当时我心里特不舒服,但并没有感到羞耻,并没感到恐慌,而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接着我又去玩去了,晚上坐在房间里,窗外格外的黑暗,静谧的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我的脑海像奔腾的波浪时而翻滚,时而激昂。此时回忆起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一件事,我弄哭了一位我的好朋友,为何我不向他道歉呢?唉!这时的我不禁感叹起来,我正在看着一本书,但现在记不太清了,可书上写的一句话却让我记忆深刻:“朋友是你一生中最甜蜜的知心好友。”就这微不足延的十几个字,让我勾勒起了对朋友真挚的流恋。从今往后,我变得真诚了,直率了。也许有人会说,难道就凭这短短的十几个字,就会改变你吗?我想我自己也不会。但随着日积月累,我的知识也逐渐多了起来。从每一本书中记下的每一句话语,字里行间传递的真情,都会让我为知深触。的确,知识的天空是无边无际的,摸不透也看不着,但它时刻跟随在我们的身边,时刻映入我的脑海中。它伴随着我成长的足迹,编着了一篇篇高亢的凯歌。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首快炙人口的诗歌寄予诗人对故乡朋友亲人深刻的怀念。然而,我却要感谢知识带给我的情感升华,它改变了我,使我成为了一名优秀的中学生……命运往往掌握在自己手中,关键是靠自己如何去把握。或许人生中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在改变着你,注视着你。
有人说,十五岁的天空稚嫩而娇艳。知识博士不单纯带给我的是潜在的知识,更重要的是带给我新的理念,带给了我新的人生准则。它为我谱写了人生又一曲青春的乐章,它为我打开智慧的心灵窗户。它永远激励着我,改变着我……我真的太感谢它了。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九年的义务教育即将结束,然而我们的知识求却依旧不会停止。“条条大路通罗马”每一次生活的体会,每一次生活的感言,都将在知识的笔记本中编织细画,也许我不是知识的强人,但我是广袤知识海洋中的一分子,我会凭借着我的进取,我的奋斗,划出一片崭新的天空!
啊!是知识改变了我,哺育了我,沸腾了我……
SARS改变了我
春天应该是万物苏醒,百花争艳的时节。但是今年的春天却让一个看似渺小,却是无比凶恶的SARS病毒搅得不得安宁。人们谈起它就会谈虎色变,它给全世界带来了恐怖。但也正是这个可怕的SARS改变了我。
我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他们非常宠爱我。即使我有不好的习惯,他们也由着我。以前我从学校回家,总是像恶狼似的,刚放下书包就跑到厨房,打开冰箱,用脏兮兮的手拿东西吃。有时候被妈妈看见了批评几句,我还不以为然。但是奇迹发生了,这转变就是由SARS引起的。自从上海发现SARS疫情后,报纸、广播、电视、学校都在广泛宣传防治的知识。其中就是要勤洗手,这下我的坏习惯就不得不改了。而且每天我要洗好几次手,时间一长我就把好习惯给继承下来了。
在SARS还没发生前,我不喜欢吃大蒜因为它的气味让人恶心,吃了会让人感觉你有口臭,可自从SARS来临后,我们家天天吃大蒜,今天大蒜炒肉丝,明天大蒜炒猪肝,再后天糖醋大蒜头。真是不吃不知道,一吃忘不了。它的味道真鲜美,还具有防病的功效。我开始喜欢上它了!
多年的陋习改掉了,挑食的毛病消失了,SARS改变了我。
知道题目的“她”是谁吗?呵呵,你应该记得吧?如果猜不到,那就听我慢慢到来吧!
这个“她”就是我的好朋友--魏钰,她既是我同桌,还是我最好的小伙伴,在我看来,她就是我唯一的“知心朋友”,可是,有一件事,我确实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下课了,试卷也发下来咯,我考得和魏钰差不多,我比她多一点点,老师叫我们改错,我遇到一道题,怎么也不会,我拿着卷子、拿着笔去办公室请教老师去了。正巧,老师们开会去了,我很绝望,回到位上,我猛然发现同桌的那道题没有错,何不请教请教她呢?心动不如行动,我赶忙碰了碰她,刚准备开口,她却对着我大吼一声“滚”!我被她说哭了,可是,她不仅不理我,不安慰我,竟然还告老师去了!她说我趁她改题时碰她…呜呜呜,我哭得更厉害了,就连她的好伙伴--李楠也来安慰我了,她说:“魏钰就这样,别人一招惹她,就告老师,也不考虑别人的内心感受,就这样过去了,我们已经绝交了,可是,她仍然死缠烂打的要我回到她身边,我根本不理她,可是,每天都没事找事,专门找我的茬,还说,要不和好,要不告老师!你说她怎么这样呢!?”我听了,顷刻间愣住了…难道,我这半辈子都被她骗了吗!我要换位!我超不满意,我去办公室抱作业本,和她说,不理我,哼,看我不收拾你,我抱作业本回来,故意扔在她在写作业正在摇动的笔上,“啪”一声,作业本降落了,随着这声音,我急忙假装去厕所,可是,听到的是一片哭吼。上厕所溜达回来,我见她正在哭着,我漫不经心的坐到位上写作业。可是,我一个字刚刚写了一半,忽然觉得有人在侧面猛推了我一把,我又“啪”一声头撞在课桌的角上。呜呜呜,疼死我了!全班同学都来看我,除了。。魏钰!她在袖手旁观!她还憨笑呢!!!竟然。。我没有想到,她竟然那么狠心。也不知道是谁到办公室告了老师,把我同桌“押”到办公室,一边安慰着我,扶着我去。到了办公室,同桌竟然哭起来了!她。。她还污泻我,说我打她了,同学们纷纷来为我辩解,没想到她哭声越来越大,把办公室都笼罩了,我受不了这情景,便狠心的打了魏钰一顿,又愤恨的丢下一句“我恨你们,我要转学”!说着,哭着跑了。我来到操场,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哭了起来,我的哭声很大,连小狗都跑过来看看,我抚摸着小狗,心情好了许多,可是,我心里仍想着:报复,我要报复!
第二天,我来到学校,准备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可是,我强忍住了。我又去抱作业本,忽然,我脚步停住了,再去办公室,如果魏钰再污泻我呢?我脑子里蹿出了一个好办法:既然她把我头上弄了一个大包,我何不再把她弄转学呢?哼哼。
下午,我到教室里,看见魏钰正在欺负我小弟--冯建宇!好啊!欺负我小弟的人死路一条,欺负了我还想欺负我小弟!活得不耐烦了!我竟然不顾一切上去给她一脚,况且我是记名的,愤恨的记上了她的名字,还冲她大吼道:“给我把课文抄五遍!”她要是跟我作对,必须去办公室尝尝“竹笋炒肉片”,哼!就知道。
课间,30分钟,我和小弟一起娱乐,我看见一个黑影,若我没有看错,她就是魏钰的死党--姚敏!好啊!她们一起欺负我,看我不收拾你们。我的注意力一直投入在那个黑影上了,根本没有发现小弟被姚敏拖走,魏钰正站我身后,她直接给我一拳,踢我一脚,便跑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一个人掐了,啊!联合欺负我!疼死我了!我急忙把小弟拖来,和他商量复仇计划……
我来到办公室,因为这就是魏钰准时去办公室改正错题的时间,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魏钰和她的死党在一起被老师骂呢!哈哈!活该!谁让她们什么也不会啊!我和我小弟可是班机两大名着,谁都不敢欺负我们,除了魏钰和姚敏。
我对她们俩说:“呦哈哈!错的好冤冤喔~~恭喜你们!”明显,我用的是讽刺的语气。她们羞涩的望了望我,刚才的嚣张劲已经抛到九霄云外了。在办公室里我们两个最熟悉,所以,长期了和老师都熟悉了,我要是哭了,他们没有一个不安慰我,不替我报仇的!我很自豪,指着头上的大包说:“魏钰猛一推我,我撞在桌角了,疼死我了,呜呜…”还没说完,就被魏钰打断了,她竟然在办公室里哭起来了!胆大包天啊!老师捂住了她的嘴,听我继续说下去。我又说:“魏钰好贱哦!我以前以为她是我的知心朋友,没想到,她竟然还打我,还和她的同伴一起欺负我,她比我大很多,老师!她们以大欺小!”刚被老师捂住嘴的魏钰低垂下了头,我就知道,老师对我们说:“你和冯建宇先出去哈!老师和她们俩谈谈噢~”我和小弟出去了,在门口偷听着,所有的老师聚在一起讨论:“这孩子怎么这样啊?”“是你们班教的不好吗?孩子都疯了。”“不是,不是,她俩学习实在太差了,我不管她了,没想到她竟然欺负别人,真不应该,真不应该,该好好教育她们了。”“哦哦,原来是这样啊!”“不如我们一起去你们班开个班会?”“好啊!好啊!”老师们真那个什么…
上课了,我端正的坐在板凳上,聚精会神的听课,可是,我忽然听到,魏钰和姚敏在小声讨论什么“我们不如告她?再说她,看她还嚣张不!哼!”“好啊!”我就知道她们会再报复。一下课就往厕所跑,当然是装大号!就算老师找,也会不好意思的,哼!再说我已经在全体老师面前说过她的事情了,她还反抗,做白日梦吧!
果然,和老师说的一样,老师来到班里,说要开个小小的班会,大家要礼貌些。还要我上台发言,哼哼,我一发不可收拾耶!我的说一节课了。
我来到讲台,声音洪亮地说:“我最近被一对人欺负过,大家应该也知道,我头上的大包怎么来的,就是她!这个贱人!”我指了指台下的魏钰。又接着说:“她以前和我是最要好的朋友,我把她看作知心朋友,我们互相分享,一起玩耍,我们相处的很快乐,可是。。有一天,我们班发卷子了,我有道题不会,想请教她,可是,她竟然猛推我一把,说“滚”!我们就这样绝交了,可是,事情越来越大,我们已经是两败俱伤,可是,仍然在争夺。。虽然我心很脆,绝交几天就和好,可是,这次不一样了,我永远不会和好了!我现在连转学的心都有了!虽然。。我很舍不得她,其实,我也在家里偷偷地哭过,我们多么的像姐妹呀!我天天幻想着,我们能一起再娱乐,可是,你还会这样吗?我多么想去和你说声“对不起”一切都结束了。我多么希望,你可以吗?”我这次演讲几乎把所有人感动哭了,魏钰也很愧疚的走到讲台上,对我大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也回答“对不起,我们还是朋友吗?”“是!”我们在全校师生的面前紧紧握住了手,一起走下讲台……
我们还是好朋友!岁月吞没了所有,但是,吞没不了我们的友情!
四年级:露露公主
她给了我自信
南阳市十五小五一班陈梓玮
作文本发下来了。我一看,12星。老师自然免不了一念,我心里美滋滋的。然而,回想以前,我的作文不是如此。
记得没上作文班以前,我的作文真实名副其实的白开水。那华丽的词句在我的作文中却帮了倒忙。每次,”90”分以上和老师的表扬都与我无缘。每次在学校写完了的一塌糊涂的作文,总是被妈妈批了又批,改料又改,甚至有时妈妈念一句,我写一句!然而在暑假里,李老师的一句话让我改变了对作文的看法——
那天,老师对妈妈打电话,建议我去一位名师班上学写作文。我一听,不禁大发雷霆“不干你这样!你明知我作文写的不好,还让我去见名师,你是成心想让我出丑!”我一扭头,不屑地朝妈妈瞪了一眼“孩子,妈妈只是想让你提高写作水平。总是被动,不行呀!不过,既然你不想学,我也不强迫,你可别后悔呀!”有那么一秒钟,我犹豫了;有那么一秒钟,我犯难了;有那么一秒钟,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妈,我还是去吧。”
到了班上的第二节课,老师就来了个下马威,“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写一篇作文,最少写三面。”老师的话如同晴天一声霹雳。使我本心中一惊。望着那天文数字,我惊呆了,仿佛自己被施了全身紧箍咒,心里暗想,惨,干嘛来学习呀!
怎么办?怎么办!作文怎么写?我想没头的苍蝇乱碰,心里头充满了紧张。不经意的抬头望了一下张老师的目光。呀,里面不是严厉,而是鼓励,充满温暖的眼神。不知怎么,我心里得到了一丝安慰,胆怯随风飘起,心里有了普,哈,写得不好也不会被骂,我使出浑身的解数,铸造了我作文路上的引路之作《难忘的一句话》。
不知不觉中,又一节作文课临近了。我怀着一种恐惧中掺和着激动的心情来到教室。上课了,张老师笑盈盈地发下了作文本,说,“这次同学们写得不错,请6星的同学起立”。老师有了微笑,随即凄厉的同学牙齿更白了。最后,老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请6星加选的同学,请起立!”老师的笑容,使我疑惑地打开作文本一看,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疼啊,这不是梦。作文本上,6字牢固地本子上,星子威武地坐落在6字身旁。而“+选“这两个大字,在自豪的昂头挺胸。我竟得了6星+选!以我那烂水平,能超过王沛琦?我还在“不相信”这三个字眼中彷徨,徐艺鸣提醒我,我才意识到,我该站起来了。我光荣的起立,脸上写满了灿烂的微笑和无比的快乐。我写出了让老师表扬的作文了!在受惯了“作文写得不生动”之后的忽然受到表扬的我有些不自在,但我又觉得浑身轻松,心情十分舒服,心里暗暗有了信心,心里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快感,那是一种勇气,一股力量。念完了作文,张老师说:“陈梓玮同学和徐艺鸣同学的作文有特色,写得特别细致,大家鼓掌!”齐刷刷的掌声略过耳际,像春风一样,抚慰了我不自信的心灵;像火柴一样,点燃了我埋在心底的信心;如同阳光,温暖着我的心。我充满自信地和张老师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碰撞出爱的火花。我清楚地读出张老师的脸上写满了对我的鼓励,对我的信任,对我的期待,我第一次发现张老师是如此温柔,如此和蔼,我一定不让她失望!!!
自此以后,作文成了我的衷爱。每次放学以后,我总是一个箭步冲出教室,飞奔回家沉浸在作文和日记的海洋中,尽情地展示着,如鱼得水一般自如。自此以后,一篇篇佳作腾空出世,迎来了一次又一次表扬,一遍又一遍掌声。每当我感到太困难,想灰心丧气时,这次表扬便浮现在眼前,响彻在耳边。我渐渐的感觉一种奇异的力量在我身上潜滋暗长,充满了整个指尖,充满了整个心灵!
指导老师:王海梅
河南南阳卧龙区十五小五年级:陈梓玮
母亲给予我的总是最多。
母亲给予了我阳光
冬天,太阳也赖床了,这不,6点了还躲在被窝里,天仍旧是漆黑一片。我刚要推出自行车,妈就急忙喊住了我。她怕我会飞走似的,冲下了楼。我抬头看她时,她的头发乱蓬蓬的,穿着去年我送她的睡衣,手上还拿了她亲手织的帽子和围巾。“来,天冷,把这围上。”说着她把围巾轻轻绕过我的脖子,又仔细打了个小结,接着温柔地把帽子戴在我头上,然后很满意地一笑。
“呀,天这么黑,你一个人会很危险的,怎么办呢?”母亲一下子皱紧了眉头。她似乎想出了什么“高招”说:“我载你去!”说着她转身走进里屋。“哎,妈,不用了……”可是她已上了楼,嘴里念叨说:“这怎么能行,你一个小孩子……我怎么能放心。”“可是……”母亲似乎感应到了我要说什么,急忙对我说:“我没几分钟的,耽误不了你上课时间的。”
一会儿,母亲就出现在我面前,她正要推出电动车。“妈,您先梳洗一下吧。”母亲只给我一个简单又干净的微笑,我也没说什么。刚走出门,好冷,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我赶紧进屋拿了件外套披在母亲身上,她又是一个甜美的微笑
靠在母亲的背上,双手紧紧抱住母亲,所有寒气仿佛都消失了,不断袭来阵阵暖流。周围没有一盏路灯,我却看到了一个个升起的太阳,我眼里闪耀着光芒。
母亲给予了我甘泉
快近黄昏了,天空一片灰暗,我背着沉重的书包,带着复杂的心情,缓慢地骑着车。老远就看到母亲站在家门口,不时地往马路边眺望着。一看到我来了,母亲像服了颗定心丸,舒了口气,露出安详的笑容,小声的说:“可算回来了。”母亲忙迎上来为我摘下书包。我一直低着头,连抬头看一眼母亲都不敢。终于,母亲谈到了这个话题,“你今天考的怎么样?”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我……考得……很不好。”母亲听了,先怔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微笑,说:“先吃饭吧。”
饭桌上,我一直想着今天的试题,现在想来我都会做呀。我仿佛在荒漠中行走,周围的一切都使我好难受、好难过,多么渴望找到一片绿洲。我越想越恨自己,饭都吃不下。我依然困在沙漠中,心闷得难受,越来越难受。这时,母亲夹给我一个小鸡腿,亲切地说了句:“都过去了,别想了。来,看你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当时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我原本以为母亲会骂我几句,你可以想象在荒漠中得到清泉时的感动与激动。
睡觉前,母亲小心翼翼地问我,“你跟妈说说,哪出错了?”“我在数学上错了很多,失去了30多分。”母亲轻轻扶摸着我的头,说:“是不是太紧张了,没有正常发挥呀?好了,明天还有考试呢,加油!你能行!”我干枯的世界降下一片甘雨。耳边一直荡漾着母亲慈祥的话一句“你行的”一直滋润着我。我安静地入睡了,那一晚我竟睡得很熟。
母亲给予了我能量
小学时,我的脚受伤了,一段时间内是不能走路了。母亲就每天担起了接我上下学的额外任务。她的工作一直是繁忙的,现在又增加了一份。她起床比往常起得早,我当然不能给她再增添累赘,也不赖床了,配合母亲穿衣服。母亲轻轻地为我穿戴,生怕触到我的伤口。
我的教室在3楼,母亲总不可能也骑车载我吧。她紧紧抱着我,吃力的迈着步子。母亲急促的呼吸划过我的脸颊,她嘴唇紧闭,一步一步,缓慢地迈着,我也紧紧搂住她。
那天,我等了好久,都不见母亲来接我。爸爸来接我了。我走进家里,发现母亲躺在沙发上,蜷缩着。母亲听见有动静,模模糊糊地说道:“老公,你回来啦……”原来她以为我是爸爸呀“快去……接女儿回来,你小心一点,别告诉她我发烧了……”“妈——”我顿时哭了出来。
从那以后,我就坚持自己下地走路,妈妈总是对我露出欣慰的笑容,有时会心疼地说“你歇着吧”。不久我的腿伤好了,比原先医生说的期限提早了2个礼拜。
母亲给予了我很多很多,甚至把世界给了我。
妈妈“响亮”的拖鞋声传入我的房间,随即,她把我的脑袋从被窝里“揪”出来,训斥道:“几点了?嗯?还睡觉?不打算上学了?”我揉揉惺忪的睡眼,申辩道:“不要冤枉我!不是我的错!是被窝它太冷了,要缠住我借我的温度去温暖它!我也是无辜的‘受害者’!”老妈嘟囔着:“什么鬼话呀。赶快起来,晚了该迟到了。”
我好不容易甩掉讨厌的被窝,起了床。
你别说我是个爱赖床而且喜欢狡辩的孩子,不是的!事实真的如我所说的那样,完全是被窝的错嘛!
晚上,我洗完澡,浑身热乎乎的,舒服极了。我上了床,斜靠在床板上看书。这时,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一个声音:“哈哈,她来了!嗯……她的身体真暖,我终于可以不用冷得哆嗦了!”我警惕地望望四周,没人呀!爸爸妈妈都在客厅看电视,家里就我们三口子,也没养什么会说人话的宠物啊!我害怕极了,心都蹦到嗓子眼了,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难道是――妖魔鬼怪?它们是骷髅形魔鬼,张牙舞爪,披一袭黑纱衣……我不敢往下想了。我不敢对爸妈说,他们肯定又会说我胡思乱想,怎么可能有这等古怪事?……那一定是我的耳朵出现幻听了,没事,我只是自己吓自己,我安慰着自己,也不敢在看书了,赶紧蒙头睡下了。可我感觉被窝似乎“缩水”了,盖起来紧绷绷的,一点儿也放松不了。真奇怪!今天真是“怪事一箩筐”!
“嗯……真暖和,这时候我最舒服了!一天就这么几个小时可以让我暖暖身子,赶紧蹭上去!哇,她还香香的,鼻子也跟着享福了。这种感觉多惬意,我好幸福!我现在不冷了,我好温暖!”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吓得冒了一身冷汗。可随之我又镇静下来,听那个声音的余音,想寻找这奇怪声音的来源。这个东西一定就在我的房间里!听,听,这个东西哼哼了,好像在唱……《幸福花开》!这个声音,仔细辨,正是从被窝传来的!难道是被窝说的话么?不对不对,我怎么可以任自己的想象天马行空?一窝被子怎么可能说话呢?我暗暗下了决心:从明天开始,坚决不看“郑渊洁童话系列”了!
可这个声音没有停止。
我更恐惧了。看我缩紧了身子,被窝也许是良心发现了,说:“哈哈,是我在作怪,别怕,别离开我,我很冷,我需要你来温暖我!”真是被窝!我没有幻听!那个神秘声音真是被窝发出的,我觉得被子紧原来是因为它想缠着我,借我的体温去温暖它!哦!还有这样新鲜的事!人类盖被子是为了给自己保暖,可人类向来不知道被子也需要人类给自身温暖啊!
“你洗完澡身体暖暖的,我赖你身上也暖暖的,真舒适。我真希望冬天你就不要上课了,就缩被窝里温暖我该多好!”哦?被子也是这么想的?其实我早这么想了。虽说我是个学生,可冬天时不时也会希望不要上学,因为教室冷得简直如同一个地窖,哪有睡觉舒服暖和呀?哎,被窝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呀。在这点上,我俩真是知己!
“悬疑案件”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了,我也安心睡了。虽然被子还是紧,但我也克服了。
早晨,我六点多就醒过来了,我想起床读书,因为今天还要考英语,再怎么说也得“临时抱佛脚”下。可我发现自己根本起不来,因为被窝牢牢地粘住了我,缠得我根本没法起来!这可如何是好?“你让我起来啊,你可不能不讲理!”我气急败坏。“求求你了,一天我大半时间都得冷着,你就行行好,再暖我十分钟?”被窝求得我不得不再睡下去,被窝可是心满意足呀。于是,我躺了下去,可谁知道,一躺下去我就又睡着了,直到妈妈来吼,我差不多又睡了将近半个钟头!被窝也没信守诺言十分钟后唤醒我!唉,气死我了!害得我白白挨了妈妈的训!
“晚上我就换被子,哪有你这样为了自己的暖和不择手段的破被窝?”我想教训教训被窝。
“哼,你倒敢呀!你晚上一来我就准备502,永远永远粘住你!”
天哪……“饶了我吧……”我求助的声音回荡在宇宙星辰间……
起雾了!
一觉醒来,窗外已经白茫茫的一片。对面宿舍楼的微弱的灯光看起来就像那遥远的星辰。站在五楼的阳台,犹如立于天上的宫阙,烟雾萦绕,给人一种腾云驾雾般的感觉。
真的起雾了。在山城住了一年,我第一次感觉到雾,感觉到潮湿。于是,我的心很快就被浓雾笼罩了,湿漉漉的,难受极了。
多少回她都在电话里问重庆起雾没有,而我的回答总是“一片晴朗”。是的,一片晴朗,即使外面白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我的心依然一片晴朗。因为她就是那春日的太阳,带给我的永远都是暖融融的明媚。
多想告诉她起雾了啊!可是抓起电话,我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那一串熟悉的号码。“伊人已逝,我又何必呢?”我轻轻地叹气。很快,思绪就像那决堤的洪水,卷着深埋在心底的记忆,又一次无情地撕开我的伤口。
“我真的很喜欢他,四年来,他的一举一动,他的点点滴滴都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记忆——”
“现在他是我男朋友啦,我终于结束了我的相思生活——”
这两句话就像梦魇一般缠绕着我,一次次将我那点了以自慰的幻想打得烟飞灰灭。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但是想起来仍恍如昨日,她那幸福的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依然清晰。而我的心就像一块做自由落体运动的玻璃,被摔得四分五裂。
四年了,她终于开花结果,高傲的王子终于向她展开了爱的翅膀。而我呢?在她身边默默地痴守了三年,却始终得不到爱神的青睐。在这童话故事的最后,作为她眼里“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只能偷偷地掩饰着伤口,像所有偶像剧里那些失意的男配角一样装着满脸的喜悦向白雪公主送出自己违心的祝福。
我的爱情走了。三年的付出和努力随着她的离去,最终化作了泡影。在这青涩的雨季,它就这样轻易的走了,留给我的却是绵绵的伤感。多希望那是一场梦啊,一个彻彻底底的谎言。因为谎言至少可以让人在自我欺骗中找到些许的安慰,比真实可爱多了。
可是,现实毕竟是现实。即使我远离了家乡,远离了她,却远离不了那无尽的哀愁。每天我都枕着她的名字入睡,半夜却常常因为她的离去而惊醒。再也没有她的消息,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世界完全失去了色彩,我的灵魂已经随着她远离了躯体,只剩下一具皮囊,终日无所事事,靠着酒精和虚拟的网络打发着日子。我的生活变得混乱不堪,再也没有什么事可以提起我的热情。
可是,今天我却早早的醒了。空虚的生活开始让我无从适应。所以,一大清早我就立于雾中,希望这潮湿的雾水能给我带来暂时的清醒。我深深的知道,在这段没有她的日子里,我就如同处身于白雾中,眼前迷茫一片,再也找不到方向,再也看不见前面引路的灯塔。所以,尽管回忆让人心疼——如同刀割一般的疼,但我必须在痛苦中找回自己。
爱得深,伤得也深。浓重的雾水打湿了我的眼睛,但我的内心却再也不似以前那样沉痛。一直以来,我都在幻想着他们分手,幻想着她回心转意,幻想着自己就是琼瑶和海岩笔下的男主角,始终都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在追忆中度着日子,在过去的点滴快乐中安慰着自己。我也试图去忘记她,但换来的却是的想念,我的心完全陷入了失落的深谷。可是这回再也没有以前的郁闷,随着眼睛的潮湿,我压抑的情绪终于得到许久未有的宣泄,像有一块大石头堵着的内心竟然有了说不出的舒畅开朗。
“难道我真的要这样消沉下去吗?”两个月以来,我第一次清醒地问自己。三年来,我确实一直跟她在一起,即使我远在山城,但仍然时刻保持着联系,可是从始至终我们都只是好朋友,根本没有跨出那实质性的一步。所以,她的离开,对我来说根本谈不上失恋。那么,我又凭什么消沉呢?毕竟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是一相情愿的单相思,无论如何,失恋那可是两个人的事情啊。
浓雾开始慢慢地消散。我的心也欲发开朗。
我爱她,胜过任何一个人。三年来,我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陪她高兴,为她解忧,我努力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可是,恋爱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不可能一相情愿的要另一个人也同样爱着你。所以,既然伊人已离去,我又何必还呆在那里苦苦等待,再去想入非非呢?爱情是一条单行线,失去了就不可能再回来。她只是我漫漫人生路上相遇的一个人而已,终究不是陪我走到老的那个人。而且,现在她已经牵上了另一个人的手。我为什么还不放手,还一味沉浸在过去里呢?
所以,我想,该跟这没有结果的爱情说再见了。为了它,我已经损失了两个月的光阴;为了她,我也已经付出了太多的精力。在那伤感的驿站,我已经驻足太久了。我应该出发了,放下伤感的包袱,让时间的流水把这不成熟的情感冲淡。她已经成了过去时,已经成了我记忆的一部分。而我却活在当下,还有许多事情在等着我去完成,我确实该跟它说再见了。
但是,我相信再见也不会太遥远,调皮的红娘说不定早就悄悄地把系在我脚上的另一端红绳牵给了在前面等待我的人。属于我的爱情就在前面,我不能再滞留,我的人生路还很长,我要前进,继续我的事业,继续我的人生旅途。
太阳终于出来了,白雾变得越来越来稀薄。我从心底里发出了欢呼,我明白,爱情需要缘分,绝对不可强求。所以——
再见了,我的爱。你就随着她的离去,随风而逝吧。我没必要拿我的青春来为这没必要的消沉买帐。
再见了,我的心爱的女孩。你将会是我青春里一道最美丽的彩虹。我不能为了你,而拿我的未来为这幼稚的坚持做赌注。我继续寻找我的未来。
白雾终于散了。面对着和煦的阳光,我笑了,眼前终于一片晴朗。
镇二学校五年级:林文
最近我迷上了电脑,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这虚无的游戏,又牵扯到爱上网聊,小说,有时一天24小时,7小时都坐在电脑前。我想过抑制玩电脑的欲望,可我似乎太弱了,没几分钟就挡不住冲动了,甚至,我玩得忘记几个星期都见不到的妈妈。
已经好久没给妈妈打电话了,不知不觉,今天又坐在了电脑前,我这个好学生居然3天没碰过作业了,我知道我做的并不对。可我总是在想:没关系,长假还有4天,不急的。
我坐在电脑前看动漫的时候,一旁的手机铃铃的响起来,我不耐烦的接了电话:刚看着精彩的部分,谁这么扫兴啊?“喂,谁啊?”我怕是爸爸,打草惊蛇,他不同意我一直恋着电脑,于是握着鼠标,把音量开至最小,我可不想让爸爸听见电脑声,知道我玩电脑的事,他一定会说我不务正业的。“谁,说话”我见电话那边只有嘈杂的声音,没人说话,急了起来,“喂!”太讨厌了,谁在恶作剧?我只能听见人们谈笑的声音,和乒乒乓乓的酷似碗筷的声音,没人回答我。我狠心挂了电话。我正准备开电脑声音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还是上次那串号码“喂?”电话那方的人说话了。有事嘈杂的声音,我的心情郁闷极了,刚想骂她:刚才不说话是想逗我玩吗?影响我玩电脑。可那头又传来了声音:“女儿,是你吗?”
……我呆了呆一时没反应过来,“女儿,是你吗?”那声音又温柔又细腻。“我,我……是我,妈妈。”那是妈妈,沉浸在网络里的我忘记打电话问候她了,此时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发愣。“女儿,妈妈刚才没打扰你吧,今天饭店里客多,给你打电话时正好来个回头客,妈妈慌着去拿碗筷了。女儿,假期玩得好吗?”妈妈的声音怎么那么的细腻啊!“妈妈,我玩得不错,你呢?”“可好哩,就刚才,那客人就点了78块的菜哩,还有昨天晚上啊,也有客啊!”妈妈总是要守夜的,一直要,1点2点的时候才肯休息。“女儿,现在干啥哩?”我胆怯的看向电脑,一股作气的说了实话“我……我在看电脑。”我觉得自己很诚实,很高尚,是啊,我说了实话不是吗?“哦,那妈妈影响你玩了吗,不好意思啊,打扰你玩了。”她朴实的说着。而现在,我在做两件事,第一件,我在回顾,我刚才接电话前,好像正想骂对方来着:刚才不说话是想逗我玩吗?影响我玩电脑。影响……影……响。第二件,我又一次看向了关掉的音量条,呆呆的凝视了好久然后妈妈说了句,那你好好玩,妈妈不影响你了。后,她挂了电话。
我感觉好想哭,在听见”影响“这词的时候,我还呆呆的凝视着电脑。
我意识到我有多虚假了,从我假惺惺的关掉音量的时候,我就虚假了。我也明白“影响”给我的批判了。
我玩着虚假到不能在虚假的东西,却忘记了最朴实,最爱我的人,妈妈,你是多朴实啊,有多努力,为了我上学,每晚上守夜守到这样晚,付出了那么多,却没有怨言,我又在欺骗你什么,我其实一点也不诚实,我在欺骗你:我是个听话的孩子。而你,又是那么的理解我,甚至,还在担忧影响我玩,又一次也不提及自己的累,而我在干什么,在用那小小的音量条骗你,骗我,可你无意间告诉了我:关掉了,影片依旧会放,掩盖了,事实同样纯在,你就像天使一般揭示我:要怎么走出困境。我感觉得到我对不起妈妈。我差点忘了她,她却为我一直在努力。你无型中感动着我。咪也一直关心着我,爱着我,在意我的一切,甚至连我玩,都不愿打扰,妈妈,你是有多爱我,而我,居然差点忘了你,还不争气的关音量来掩盖事实,我……
妈妈,你其实一直“影响”着我,也一直引导着我。
下一刻,在感动与愧疚的泪水溢出眼眶的那一刻,我毅然决然的盖上了电脑,我意识到我错了,也意识到我对不起最好的妈妈,所以,我也知道,挽救我错误的唯一方法,便是给这电脑“打上封条”。
初一:叁仟湛蓝
我欺骗了我的妻子
——一位肿瘤科大夫对自己爱人患癌的全纪录
街灯冷清,远不比纽约。
在搬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六个月之后,我明白了许多道理,这便是其实一个。挡风玻璃上厚重的灰,使得原本昏暗的光线更加惨淡。在离开医院以后的第一个十字路口,我违背了自己婚礼上的两个郑重诺言;一,我开始像对待病人一样对待我的妻子。二,我向她撒了谎。
牛皮纸信封里装着最新的PET扫描。随便扫一眼就不难看出妻子体内的肿块。我缓缓开着车,不停告诫自己不能对妻子说出实情,“我们得等纽约的肿瘤科医生做出诊断,我是肺病医生,看不大懂这些扫描”,我这样敷衍着。
PET扫描的大致原理是通过放射性元素流过身体各个脏器,测出不同细胞的活动。肿瘤细胞十分活跃,而其他细胞则不然。正如夜间从空中望向大地,如果脏器内不含肿瘤细胞,那么扫描看起来就会像夜间的爱荷华州,玉米地里一片宁静。但如果扫描结果看上去像夜晚芝加哥或者凤凰城的市中心,那就说明肿瘤细胞已经扩散开来。
这是六月上旬温暖的一个夜晚,也正是南美阿根廷冬季的开端。人们在街上拥挤着,匆匆归家或者觅食。这冗杂的一切充盈我们的一辈子,不留下亦不带走一丝丝的意义。穿过通往车库狭窄的过道,轮胎压迫着地面吱吱作响。妻子一言不语,我亦一言不语。我看到了她的未来,而她没有。
其实现在想想,她或许也看到了。
妻子在那以后活了短短八个月。她走的时候,我们已经回到纽约自己的家。从一个冬天转移到了另一个。
纽约的医生很快看到了扫描结果,且做出了诊断。回到家没过几分钟,我们就收到了医生的电话。医生从斯隆凯特琳纪念医院(MemorialSloanKetteringCancerCenter)打来,我在这里工作了超过十年。三年前妻子在这里被确诊得了乳腺癌。
妻子与我在沙发上并排坐着,人手一个听筒。电话那头的医生说着许多我熟稔的词语“转移,紧急放疗,生存质量”,唯独没有提“治愈”。听到关于病情的词语越多,妻子也就渐渐在我脑海中转变成一位病人。“她的脊髓不会被压迫吗?”我迫不及待的询问医生,然后听筒里与身旁传来了妻子的声音:“那是什么?”
妻子的医生没有让我们等待(诊断结果)。没有温柔的旁敲侧击,没有善意的曲解现实,亦没有对恐怖真相的虚假掩饰。他忠实的回答了妻子想问却又开不了口的问题,“我们可以做很多治疗,还是有办法的。”“肿瘤可以被抑制”。“或许还可以活上几年”。“癌症到了这一步已经不能被治愈,我们医生能做的就是延长生命,保证生活质量”。换言之,妻子即将离我们而去。
即便今天当我我与同仁们谈论起那天的对话,不少人多少还是有点惊讶。妻子医生的直接了当并不符合一般大夫的准则,甚至有点不当。很多人告诉我通过电话谈论生死大事是医生不应该做的。当我问他们何时才是一个适当的时机(告诉病人他们得了不治之症),大多数人认为只有在几次治疗以后,肿瘤还在扩散恶化的时候,才是合理的时候告诉病人。
医生们认为病人们很难在听到诊断结果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接受更坏的消息:他们的人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他们的抉择,他们对未来的追求,他们对爱人们的许诺,明确的,或者藏在心头的,将付之一炬。在这样的十字路口,医生们也不无私心。因为医生本身是由衷的希望自己是希望的火炬手,而不是死神的传令官。也正是这样的执着,使得医生永远积极的为病人寻找新的治疗方案。
作为一名医生,我认为医生应当坦率。但是我也知道过于直截了当的决断会使一些病人感到绝望,让病情直转而下。我也了解如果别的医生依然在尝试寄予病人以希望,直白的诊断会使病人及其家属产生疑惑。妻子的医生也许是正确的,尽管我的朋友认为他应该更委婉。但是从美国卫生部的研究数据显示,几乎所有的病人都希望医生是坦率的,即便病情严重致死。有的时候妻子会告诉我,“我不希望我的医生瞒着我的病情。”
我们并坐在沙发上。10厘米,是她到我的距离。穿过她的金发她的手上,是她今天刚刚做的指甲。涂满了她喜欢的暗红色。我尝试猜想妻子心中所想,她一定也在猜想我听到电话那头医生诊断的反应。她猜不到,因为我根本没有在听。
从外表上看来,妻子的美艳与健康,正如我17年前在巴尔的摩交响乐见她的第一面。但当我看着我亲爱的妻子,我看到了那些我纽约十楼的病人们。那些虚弱的人,那些因为肝脏衰竭而黄疸的皮肤,那些因为体内液体堆积而肿大的四肢,那些因为肾衰而导致的无精打采的面庞,止痛药,脑部转移,和那些同妻子同样年龄的女病人。
妻子那时候46岁。
也就在那时,我意识到我与妻子之间开始有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我看见了她的未来,她的终点,她的憔悴,她将受到的折磨与身旁的我的无助。而她看不见。
妻子的医生告诉我们我们应该迅速离开阿根廷返回纽约,以便开始抑制妻子脊椎的疼痛。于是我们开始陈列清单,准备归途。
她会一个人先回纽约。儿子还有几天就从学校结业,妻子不希望他不能参加学期末的聚会。
妻子的医生告诉我们无须紧张,因为治疗她的乳腺癌并不紧急。事实上,他甚至说明了因为妻子不会被治愈,所以不需要太焦虑。但是脊椎上的治疗却十万火急,因为如果肿瘤在脊柱上蔓延开来,病情将急速恶化。
人的脊椎就像一堆廉价的塑料筹码。如果是完整的连起来,它可以支撑极大的重量。但是如果肿瘤破坏了脊椎的平衡,脊椎就会出现列横,人也将无法直立。正因如此,妻子需要赶快回到纽约。
亲友们在机场迎接了她,并带她去了医院的急诊,陪她见医院的神经外科大夫。如果我们还幸运的话,大夫会告诉她脊椎无碍。如果不然,妻子将被立即被收为病人,开始输液化疗,开始拍X光片,开始打吗啡,开始住院。开始呆在在病人之地,一个我会穿白大褂游走于漫长回廊的所在。
在降落于肯尼迪机场四小时之后,妻子就被安排上了手术。我依然在阿根廷,儿子轻声熟睡,我盯着电视发呆,丝毫不理解眼前的节目。我向我所有的好友发送了上百封邮件与短信。“我失去了一切”,我在发给大学室友的短信中这样写道。
等我回到纽约,妻子的手术已经完成,漫长的夏天开始了。妻子总会在感到癌痛的时候对我形容“就像一只拳头在抓我的肠子,就像一只骡子在我的脊椎上活蹦乱跳。”我会问“你看到骡子了吗?”妻子笑而不答。一个月过去了,妻子的病情有所好转,X光显示她脊椎上的癌症已经被清除,治疗起了作用,妻子又开始生龙活虎了。
尽管癌症没有完全清除,但是在局部的肿瘤被清理了。妻子之后开始了内分泌治疗,一种常见的妇科病治疗方案。医生乐观的估计如果治疗起效果的话,妻子可以再活许多年。
从那以后妻子开始上网查询阅读那些奇迹般活了很久的乳腺癌病人,她常常对我提起一位女病人,虽然得了恶性乳腺癌,却已经活了超过14年。1994年,作家MarilynGreenberd写过一篇文章,是关于她自己接受乳腺癌治疗时候听到的其他女病人的故事。她称那些人为“幽灵伴侣”,她们不仅活的很久,而且生活的与正常人完全一样。在作者自己焦虑不安,感到不适的时候,这群奇迹般的病人正打着网球,跑着长跑,与爱人做爱。这位活过十四年的病人正如妻子的“幽灵伴侣”,也是我的。她同时是我们的希望与敌人。
我们尝试回到往日稀松平常的生活,去关注生命里的小事。去海滩,看日出日落,把脚踩在水里,跪坐在沙滩。这是许多晚期病人常常做的事情,后来也成为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妻子有许多开心的日子,也有许多烦恼的日子,其实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们还有日子。当妻子渐渐恢复,她重返到她银行的岗位上。
就算是她最亲近的朋友们也难以发现病痛对妻子的改变。她还是这样一个女人,永远充满微笑,时而带着坏主意,永远富有思想。这位优雅的小肢女人总是会自嘲自己的假发套,而我也会在她脱下假发露出光头的时候和她开玩笑,说自己仿佛在与一位种族歧视者保持不正当关系。但是即便如此,在充满病人的房间里,我看到妻子的笑容逐渐改变。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再不如前。或许只是比以往要低1毫米,或许是半毫米,或许更少,少到数量级无法再估量,但是我能够觉察。
在这个微小的变化中,我却能体会一个弥天大谎。妻子正忍受着不可言喻的痛楚,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即将袭来的黑暗,感叹指日可待的未来不再有数不尽能够共度的时光。我们的日子不多了。
一个仲夏的夜晚,台风艾琳尚未席卷纽约,妻子告诉我她感觉很抱歉,因为她即将丢下我们。也因为知道我会感到很难过而难过。我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说道,“我也是。”与此同时,当听到我父亲猝死的消息,妻子瞬时间哭成泪人,儿子也是,而唯独我毫无表情,我已经被生活击败的一无所有。
在而后早秋的一日,妻子的医生告诉我们她的“癌症指标”已经连续上升了两次。当这些“指标”,比如血液中的某些化学含量一旦上升许多,就说明癌症正在扩散,治疗也开始渐渐失效。
妻子的医生坐在桌子边上,安静的审视着电脑屏幕里的数据。良久他做出决定,将停止妻子的内分泌治疗,取而代之的是更强力,也更有副作用的化疗。肿瘤科大夫很多时候受到许多批评,因为大家认为医生们对化疗的决定很草率,鉴于化疗的毒性会使得病人全身乏力,神经系统也会受到永久损伤。有些时候,连肿瘤科大夫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为了一味降低“癌症指标”,或者暂时减小肿瘤大小,他们都会冒险去化疗。
当医生写下了“二线化疗药物”的医嘱,我想到了以前一个同事对我说的所谓“一线”“二线”“三线”治疗的区别。每过一套治疗,药物带来更多副作用的同时,并不能带来更多的抗癌效果。我的同事跟我打了一个比方,也就是肿瘤变得越来越聪明,治疗越来越笨。有的时候在治疗的进展中,更多的化疗已经无法带给患者利益,但是太多太多的大夫因为种种原因,都会主动或者被动的继续用药。
不过到了这一步,我也不会再多想,如果有一线生机,一丝希望,我都想努力挽回妻子。我清楚的了解妻子血液中的“癌症指标”已经太高,肿瘤正在扩散,所有的理智不再重要,执念占据脑海,选择不再是选择。继续化疗!
妻子的医生告诉我们药物的原理,虽然依然是药片,但现在的治疗要求妻子每天隔段时间就要咽下整整一手掌的药片。副作用的严重程度将决定这一周期的用药何时停止。医生告诉我们这次的用药按道理说不会让妻子的体重再减少,这到让我们松了一口气。我们依然留着妻子上次化疗时候用的假发,私下约定要留着同一个至少五年,仿佛觉得早早丢掉这个假发会不吉利。如今这个假发依然在我的衣橱里,这是妻子留下的美好纪念品之一。
妻子的医生一如既往的坦诚,“二线化疗”除了会带来许多副作用,有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于是我们设立了一个模糊的目标,就是希望妻子能够忍受“二线化疗”带来的副作用,而不会太难受。即便这样,我们就觉得谢天谢地了。
当我们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在拥挤的电梯里面我遇见了已经同事十年的一名医生。我轻声的打了招呼,然后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看往别处。电梯里面还有两三个病人,由家属陪着。我猜想他们现在在癌症的治疗道路上已经走到了哪一步,是刚刚确诊时候的震惊,是对人世间的最后弥留,还是依然健康,做着环绕世界的旅行?我注视着妻子从东边出口走出医院,渐渐消失在模糊的眼界。
作家DephaneMerkin曾经描述忧郁的人总觉得身上刷上了一层厚厚的黑漆。其实对我而言并不是这样的,不是黑漆,也不像科幻电影中外星人爆炸以后残留的粘液。反倒这抑郁的情绪像一层衣服,一层薄且透明,外人难见,却又硬如钻石。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是这样一件衣服把我破碎的身躯勉强整合在一起,还是在鞭笞着我尚未完全粉碎的肉体。不过无论如何就是这层衣服,让我跟人来人往的纽约隔离开来。与此同时我清楚的知道我体内一股涌动的情绪,一种已知道未来情绪深渊的可怕感觉,可是我却有着无与伦比的欲望要一头栽进去,去拥抱绝望。
当妻子第一次被确诊为乳腺癌的时候,朋友们常常会跟我们说,“你家老公懂那么多癌症的治疗方法,真是不错。”不过也有朋友觉得恰恰相反,认为我的所学会让我感到更加痛苦。其实我自己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虽然无论更痛苦还是好受都是一个无意义的学术命题。就像EdnaPontellier之死到底是解放还是放弃,就像蝙蝠侠是否会放弃自己对爱人死的内疚。但是那一天在医院的回廊里,我知道我找到了答案,我的所学使我痛苦,睁大双眼看着妻子未来日子里每一份每一秒的痛楚,丝毫没有希望。
往后的一个月内,妻子努力让治疗中的一切变成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每隔几小时就吃下满满一拳头的药片,为了保护化疗带来的皮肤损伤全身涂抹的雪花膏。期间妻子一直工作着,她觉得工作能够让她感到开心,亦觉得如果停止工作,生命也就会停止。我知道她并不在打比方。
有的时候人们会以为将死之人会有回光返照之姿态,反倒变得更有活力去创造美好的事物。可是我觉得这样的想法很傻很天真,也不值得因为它歌颂了与病魔抗争的勇敢而称赞。在妻子看来,她即将和一个怎么也舍不得的世界告别的时候,不可能用余下的分分秒秒去创造什么更值得留恋的。与此同时,我依然陷在自己的黑暗中,无止境的思考着无法避免的一切,我会阶跃光阴的步伐,去那个妻子开始深受折磨的那一分钟,去那个再也没有妻子的那一刻。
11月,妻子的身体开始走下坡路。关于所谓的“二线治疗”是否只起了一点点效果,还是一点效果也没有起的问题,答案我们永远都无法知晓了。但是妻子的药确实没有停,因为除了这个,我们真的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当我们的朋友们见到妻子的时候,他们会十分委婉而优雅的掩饰他们的惊异。正如一位友人所说,妻子因为身体消瘦,变得更加美丽,她的脸庞变得更加秀美,她那可爱的棕色双眸也变得更加明亮。(大概有一年的时间,妻子的手机铃声都是“棕色眼睛的女孩儿”)
一天夜里,妻子做了一个怪梦。她梦到自己坐的飞机驶入乱流,还折断一只机翼。那月中旬的一天妻子送邮件给我,说她每天上班都觉得像登山一样。也大概在这个时候,妻子的肚子开始肿胀。
开始也只是一点点,大概也就是有点便秘。于是我们抱着侥幸的想法觉得会不会便秘只是暂时的,过一两周就不会有大碍。妻子医生的检查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不对的地方。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化疗药物的副作用使得液体在腹中滞留。虽然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因为以前没有病人有过类似的情况。
大概又过了一周,我们去看了一位肝胆专家。他为妻子拍了一个腹部的CT。那个CT出来的时候我就傻了眼。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已经看过了数以千计的CT,此刻我也无需一个专家告诉我问题出在哪里了。
坐在我身旁的,还是那个我深深爱着的女人,那个光芒耀人的新娘。在她身旁的,却是微微灯光下的CT片,片子里显示的,是一个即将患癌而死的病人。肿瘤已经蔓延到了坐骨,侵入了膀胱,逼近了胰腺。大半的肝也为肿瘤细胞所吞噬。
专家确认了我们先前的猜想,腹部的肿胀是因为置于腹中的液体。我立即以一名医生的直觉找到了原因。大概是妻子的肝脏已经不在正常运作,因为肝脏的主要作用是为血液做清洗工作。但如果肝脏停止工作,就会有大量的液体积累在体内。而最严重的后果,就是肝脏已经不再能把血液中的毒素清除。当然也有少数其他原因来解释腹中积水,不过连我自己在病理结果前也难说服自己。
随后的日子里,妻子就要靠一种叫做“oxycodone”的止痛药度日。她亲切的称之为“oxys”,每天早晨上班以前都要跟我说“要吃几粒oxys才能去公司呢。”
然而也就在这个最艰难,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每天要准备一两个小时才能出门(以往是12分钟)的情况下,妻子竟然提出了要全家在感恩节的那一周去度假。在加勒比海边租一个小房子,然后邀请我们所有的亲朋好友一道过去。妻子用行动表示着病痛没有把她打垮,依然做着她想和我完成的一切(此后的一个月我们还去了巴黎)。唯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我们届时会离医生太远,不过妻子还是用她亲切睿智的口吻说,“我的病也更严重不了啦。”
在加勒比的阳光和阵雨沐浴下,我们与大海嬉戏,与崇山相伴。我们走了许多困难重重的山路,拜访了无人问津的海滩,也就在那里,妻子告诉我以后她的骨灰可以洒在那里。我们甚至还划了船,把妻子抬上抬下船得要两个人,让妻子在海里面游一小段也需要三个人帮忙。但是这所有的时光妻子都与我们一同度过,还有我们的儿子。我们在海里的时候还看见了一条小鲨鱼和两只海龟。下午我们在海边为儿子举办了生日宴会,妻子亲手切了蛋糕。那天儿子收到了许多礼物,宴会的主题是“蜘蛛侠”。
她腹中的肿胀自我们回到纽约就变得一天比一天糟糕。每天都会有许多升的液体在肚子里堆积。陌生人会问她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妻子会用一种濒死的黑幽默告诉他们,都不是,而是她得了癌症。如果有陌生人接着往下问的话,妻子就会告诉他们,这是一种治不好的病。
当妻子的肚子由于积水越变越大,直到难以走动的时候,医生开始为她做穿刺,一项我本人也做过无数次的治疗。一个小小的针头穿过皮肤,直到积水的深处,然后把体内的液体抽取出来,让病人好受一点。
看妻子第一次做穿刺的时候,我的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因为这是唯一一次我的医学知识为我带了欢悦的一次。妻子的腹水清澈如淋巴液体,而不像那些由完全肝脏衰竭病人中取出的浑浊。当然癌症依然在一点一点吞噬着妻子,但至少情况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不过因为妻子的腹水清澈如淋巴液体,就说明妻子的淋巴系统出现了堵塞。可以采取的办法是用一根一米长的硅管,从腹腔开始,穿过皮肤和锁骨,然后把腹水重新引流到心脏。这是一个难度很大的手术,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内出血,或者肠道破裂,遇到任何一种情况都将需要紧急手术。我同所有医生一样,知道这样做的风险,但是当我看到妻子腹水的颜色的时候,我就下了决心,认为这个手术是必要的。
我做了这样一个假象,这个引流将使妻子体内所有的养分,电解质,能量重新吸收,而不是白白流到体外。这样妻子或许能够神奇的恢复,长回她丢掉的20磅,让脸颊重新丰满,戒指也不至于总滑脱。
不过妻子的医生却十分的犹豫,总觉得这个引流手术算是最后一搏。所以直到12月,妻子都定期的做着穿刺。每一次穿刺的成功,都能使妻子的肚子缩小不少,用她自己的话来讲,就是从临产重回“怀胎三月”。可是我总是觉得老做穿刺而不做引流是不对的。因为如果引流手术不可避免的话,那么为什么不早一点做为妻子换来更长的生命呢?或许妻子在这段时间内,还可以恢复到以往的精气神。是的,我知道引流的巨大风险,妻子可能因为这随时死去,但是即便不做引流,妻子不也正在死去吗!
我们最终还是到了癌症治疗中的绝境,在这里,任何医生所做的一切都徒劳无功。在这个绝境,是每年美国会有4万个乳腺癌患者都将面对的结局。在这个绝境里,“为什么不”竟然成为了所有问题的回答。为什么不试试这,为什么不试试那,即便所有的尝试都会带来已知的结果。
最终在圣诞节后,妻子的医生还是为她做了引流,而且妻子差一点就死于其中。她腹中的积水重回血液循环,但是她的血小板却开始骤降,从引流前的20万一下子降到了5万,而正常人的血小板数大概在15万和40万之间。五万是一个临界值,这意味着妻子随时都有内出血的可能性。
每一天每一天大夫都兴高采烈的告诉我们下面的治疗计划,可是每一天每一天,这个计划都是相同的:就是不停的做血小板的检查,直到数值稳定。除此以外,对话总是侧重于引流是否有效果。大夫会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们如果血小板数目稳定的话,引流就可以继续做下去。然后他们就去看其他的病人了。
每天见医生的时候妻子会问所有的问题,而我总会安安静静的坐在房内。我的沉默并不是源自礼貌或者轻慢,而是我知道即将发生的所有事情。我知道医生们会回到走廊,然后彼此之间吐露真言,然后再回到房间里面。我平时也是这样子,会告诉我的病人所有的治疗方案已经用尽,化疗也不会再起作用。可恶的是,用医局的话来说,是“在化疗的时候,病人本身坚持不了了”。这个时候,妻子的乳腺癌变得和肺癌,胰腺癌一样严重。她大约大去。在医院里又住了几日,我们回到自己的家过新年。
以后的两周里,引流还真的起了效果。妻子虽然虚弱,但是肚子却没有一天天变大。我的假想最终没有实现,妻子没有增重,亦没有恢复体力。她的肝脏彻底衰竭,有一日,她在家里摔倒了,我大惊失色。为了安慰我妻子说道“我没有问题的,刚才只不过是一不小心就跌倒了。”但是我看见了她眼睛的黄,我没有忍住,像丢掉了玩具的小孩子,失去了女友的高中生一样嚎啕大哭。
我们坐在咖啡馆里,聚光灯不偏不倚的打在妻子的脸庞上。我尝试不去看,不去想她眼内的黄色,我尝试顺着任何妻子的话往下接,但是我偷偷给一个大学时候的好友发了短信,这个朋友后来也做了医生,告诉她我妻子已经黄疸了。
最终我还是没有忍住,脱口而出,“亲爱的你的眼睛变黄了。”
她哑口无言,随即又惊慌的问我“为什么?”然后又问了一个我没有预料的问题,“医生们会做什么?”我无法回答她第二个问题,勉强的告诉她眼睛里面的黄色是因为肝脏衰竭导致的,而且我不知道医生们会用什么样子的办法治疗她。所以我们得问问医生。这是我向妻子撒的又一个谎。
黄疸会使得眼睛变黄,随后就是皮肤。黄色本身没有什么,但是却说明妻子的体内正在极度恶化。她的大脑也即将为毒素所侵扰。换言之,妻子的终点即将来临。
我的手机响了,我那位做医生的朋友,用了一句医生们特有的术语,“哎哟我操。”
没过几天,在一个星期三的寒冷清晨,妻子被紧急送到医生那里。她已经严重脱水,即便给她补充水分,她依然无精打采,完全没有恢复的样子。医生陪她度过了糟糕的六小时,直到我们可以勉强坐朋友的车回家。但至少妻子已经略有体力。她还问了医生什么时候可以接受更多的治疗,医生向她保证,会先看一看她的化验结果,然后想想要不要继续化疗。
第二天一大早,我出门遛狗。像一个出了轨的丈夫,刚刚离开了公寓楼的拐角,就拿出手机。
“我不能为她进行化疗,她病的太厉害。我不可能给她化疗,(化疗)会杀死她的。”妻子的医生在电话那头说道。
“是的,我知道。”我告诉他。
“天哪,谢天谢地,你(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知道这一点。”
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们中间总有一个人得像大人一样。”我最终说道。
医生同意。“但是我不想告诉她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知道,也许我们也不用告诉她。”
那天晚些时候我们再去见医生,妻子已经不能像昨天一样站起来了,我握着妻子的手,大夫则把椅子拖到了妻子身边。他告诉妻子,他觉得最好还是延迟化疗。
你也许会觉得医生骗人了。但是这是在是虚晃一枪。为不可能带来理论上的可能,为患者留有一丝丝的希望,谁也说不准再过几日就会有一种新药被海风吹来。我坐在妻子旁边,安静的参与了医生的这个阴谋。
但是妻子没有被骗。确实,从那个秋天还在和我们儿子比赛做鬼脸的妻子,到现在这个轮椅上无精打采,满身黄色的将死之躯,没有人看被骗。妻子倒坐在轮椅里面,想了一小下,然后努力支撑起自己,缓缓的问了一个没有人应该问的问题,“我会如何死去?”“(死的时候)会痛吗?”“我儿子会记住我吗?”
那个周六我们的房子里挤满了朋友。妻子在沙发上坐了一天,傍晚的时候妻子告诉儿子,说医生已经不能治疗她的病了,她很快就要死了。“但是儿子你会好好的,爸爸也会好好的。”她告诉儿子在哪里可以与她重逢,也告诉他她会永远不离左右。
周日她睡了一整天。那天夜里我拥着她,告诉她可以安心的去。周一早晨,妻子在我的怀里离开了人世。弥留之际,她轻轻对我说出了最后的话,“我爱你”。
没有鬼魂从妻子身体里面冉冉升起。也没有以太般的灵魂。但是在她从我们的生活中离开,从人群中消失的那一刻,就注定与尘世间了一切道了别。以后的一切:丧礼,机械式的被装入白色袋子,机械式的被取出白色袋子,被轻轻的放进车厢,一切的一切都与妻子的生命,她的活力无关。因为那些是不能被装进袋子的。
当妻子的遗体被送走,我躺在床上,凝视着妻子所躺的那一边。那个几小时前乃至以往的许多年,都属于妻子的位置。床罩被掀起,床单也有一点乱,放佛妻子刚刚起床时的样子。
在我身后的,是厚重金属门被打开的声音。哒哒几声,又被关上。那是每天早晨妻子先我去上班时一样的响声。
许多周过去,许多月过去,我恍惚度日。
有些时候我感到麻痹。有些时候我感到一种空空的快乐,像是在用自己要用来买房子的钱玩游戏。自从妻子生病以来,我就不再见病人,她走后的几个月里面,我也没有能够很好的照顾我自己的病人。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会恢复过来,但是我不着急。因为现在我还不想看别人的片子,不想读别人的报告,尤其是那些关于血小板的。
我们共同的日子渐行渐远,往后的日子里我踽踽独行,踽踽独行。我想起我朋友Liz以前所说的至理名言:“当丈夫因为皮肤癌去世的以后,她总可以与一群人做这样或那样的事情,却再也找不到一个人陪她无所事事。”
总之好莱坞电影里面那种有关亲人死去的感伤与忧愁都是胡乱演的。从不会有定时的痛苦与爆发,对亲人的思念,对爱人的逝去永远不需要什么周年来提醒,不需要你看到以前一起去的餐厅,不需要任何能够联想起她的物件。在一起买沙拉的超市里,你会想起曾经有一个人告诉你应该买哪一种芹菜,配哪一种大蒜泡过的面包屑;在一起出发的机场内,你会想起曾经有一个人陪你看着旧电视剧的哪一集;亦或是在一个满月的夜里,你会想起曾经有一个人,你的妻子,从认识你的那一天,就会告诉你生命之短暂与爱人的永恒。就像一个幽灵缠身,无时不刻带来痛楚,偶尔哭泣,空无一物,但你却不忍让她溜走。
初二:鱼忧
是他改变了我
伤心的时候,安慰的话可以赶走你心中的阴影;失败的时候,鼓励的话可以让你走向成功;生气的时候,理智的话可以使你清醒。在我的人生旅途中,是他——爸爸,他经常用他的言谈举止来影响我,改变我。
记得在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的脾气任性又有点儿得理不让人,为此爸爸经常提醒我,让我学会宽容,学会快乐。我知道这样的毛病不好,所以也想尽量克制自己,改掉这坏脾气,可是,我总是很难做到,这不,这次我的坏毛病又犯了。一天,老师让我们把桌子搬到楼下去写作业,我的同桌贾正阳路过我的桌子时,把我的钢笔碰到地上摔坏了,他却连一句道歉的话也没说就一溜烟的跑了。当时我很生气,因为那是妈妈送我的儿童节礼物,可转念一想,宽容从现在做起吧,别为了一支笔伤了和气,只要他道歉,我就原谅他了。但是没想到,都几分钟过去了,贾正阳仍像没事的人一样,一句话也没说,更别提道歉了!我心里的火直往外冒,于是我就去找他评理。我追上了贾正阳,抓住他的衣领说:“贾正阳!你把我的钢笔摔坏了!”他一边猛的推开我的手一边说道:“不是我摔的,是你自己碰掉的!”显然贾正阳想蒙哄过关。我气坏了,这个事情不能算完,我严肃的说:“你必须赔我一支一模一样的钢笔!”贾正阳嚷嚷道:“还想让我赔你一只钢笔,做梦去吧!”还指着我的鼻子叫嚣着说:“我告诉你,这件事跟我无关!不要冤枉无辜的好人!”真是百般抵赖,看到他这样无赖,我便拽着他去找老师评理。贾正阳发现阴谋无法得逞,于是便和我厮打起来,还把我的书撕烂了,我的肺都气炸了!于是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的书抢过来也画了几道,他的书立刻变得惨不忍睹。他也开始发动了攻击,在我的本子上龙飞凤舞的画了起来……最终还是我的好朋友卫邦仪制止了我们这场激烈的战争。
回到家后,我余怒未消,跟爸爸一字不差的讲了“钢笔事件”的经过。“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把我宝贝儿子气成这样……”爸爸乐呵呵地说。“停停!后面的话我替您说,‘做人要大度,不要为小事斤斤计较’对吧?”看着爸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赶紧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呦!还是儿子了解我,我就是这意思,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别计较了。想想六尺巷的故事: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有何妨?”爸爸依旧温和地劝我。“您怎么老是替别人着想呀,都快成雷锋了!”我依旧固执地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给你起‘心宇’的名字就是想让你心胸像宇宙一样宽广,就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将来怎么做大事?”“不管怎么说都不行,下午必须得让他赔我一支一模一样的钢笔!”我气呼呼地说完后,一转身,回屋去睡觉了,把爸爸一个人晾在了客厅。
醒来后,我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冷静下来想一想爸爸那句常挂嘴边的“做人要大度,不要为小事斤斤计较”,似乎也有些道理。“多些宽容你就多些快乐!”爸爸的话像一股暖暖的风,把我心中仅存的一丝怒火吹散了。
我决定原谅贾正阳了。
下午来到了教室里,让我十分意外的是,课桌上赫然放着一支新钢笔,下边还压着一张小纸条,小纸条上用那熟悉的笔体写着“对不起”。哦,贾正阳已经向我道歉了!多亏没急着找他理论,要不就显得我太小气了,不像个男子汉!我心里一边想一边偷偷瞟了贾正阳一眼,他正装模作样地看着书,于是我也潇洒地在纸条上写下“没关系”,连同那支笔一起推给了他。贾正阳笑了,我也笑了……最终我们俩成为了好朋友!
播种宽容,收获快乐!通过这件事儿,我学会了宽以待人,学会了快乐生活,不再为小事斤斤计较。是爸爸影响了我,也改变了我!
山西太原小店区九一小学五年级:王心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