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开学,就意味着又要进行好几个月的紧张学习,尤其是,当你已经是一个六年级生时。
而返校,就意味着差生的作业又交不齐,于是伴随着学习委员一声声:“你早干什么去了?”老师生气地断绝为三个字,请家长。
早干什么去了,干什么?当然是玩儿了。好学生是不玩儿的吧,当然我算是一个特例。只是我和他们唯一性质不同的就是,我完成的比较快,而他们,咬着笔头几个小时也答不出一道题。
谁知这事竟轮到万露璐身上。
我本来以为,像露璐这种,成绩不好不坏的学生最好了,老师要培养的是好学生,要揪上来的是差学生,而她这种,是最容易被老师认定为放心的了。
我和露璐不是一个小组的,老师教组长收作业时,我只看见她一直在对她们组那个眼镜男组长史亚纶说些什么,一会表情很着急,但又马上用手比划,再到最后完全变成了乞求。我心里说着露璐就快阵亡了。这边同学冲我一阵大喊,张若然你快收作业啊,陈倩她没来,就属你官大,你不收谁收。我想狡辩,但没有余地,只能撇撇嘴,站起来说声我收就我收。
把作业一项项抱到老师讲台上时,我听见露璐他们组组长正对她的所作所为进行报告,只听到几个字。
“全部都”“没带就证明没写”“她狡辩”
每个词都足够有杀伤力,尤其是当它门被连到一起时。
“她说她全部都没带。没带就证明她没写,我问她原因她还狡辩。”
大概是这样的,也或者比这还厉害。万露璐这人一向笨嘴巴。尤其是到着急时,更是驴唇不对马嘴。我更确定地想了一下“万露璐你已经阵亡了。”
老班没去听眼镜组长的唠叨。他正在忙着把新书一摞摞数好数。毕竟是男班主任。一直不说话。直到听见史亚伦蹦出最后几个字“老师您看怎么办?”时,才抬起头,轻描淡写地说一声“放学后让她留下。”大概老班也没想到万露璐这样的人会出什么忒大的错吧。
新书一本本发下来,都是平平整整的方块,拿在手里沉甸甸地很有质感。我数了一下,还和以前一样的本数,厚度也差不多。也没什么嘛。把书装在书包里,很好地充实了一下。我想笑,但看了一眼万露璐,就不想笑了。她正很一脸气急败坏地拿笔记课程表。老师说着“有些同学心比较浮。”就看了露璐一眼。露璐正抬头,一下子被这目光压了下去。红着脸的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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