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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写愚顽的段落
与妻的情趣有些相悖,我是向来不大喜欢伺弄花鸟虫鱼的。为此,妻不免有时对我大加鞑伐,说我不懂高雅,愚顽至极,可任凭她怎样撺掇、拉拢,我就是不沾边儿。挑过河、罱过泥的我,总觉得养花玩鸟那是吟风弄月之辈,用来向人炫耀风雅的,抑或是清闲索居者藉此聊慰人生,再就是如妻一样浪漫的人用来妆点风景的,说到底是不会给人带来多大启迪和裨益的。今儿个,对着那枝白玉兰,妻已端坐良久,那双大眼睛里流出满满的温柔和艾怨。我再也不忍拂逆她的好意了,轻轻地走过去,对这枝惹得妻子百般怜爱的白玉兰仔细玩味起来。说也怪,妻这偶一点缀,家里似乎顿然漾满了生机,窄窄的房间也仿佛比先前明亮了许多。
《哦,白玉兰》的优美段落摘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