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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秋的声音蚯蚓蠕动着身体“ 咝咝”那是寻找冬日的足迹一群群燕子飞向南方,留下一串追逐的欢歌晚秋的夕阳照耀着大地黄澄澄的是稻海翻滚的谱子听听秋的声音桂花撒落一地的清香飘呀飘呀是亲吻空气的甜蜜一个个少先队员绽开明媚的笑脸清脆的嗓音如银铃传遍秋天的校园...
作文《听秋》
听秋
听听秋的声音蚯蚓蠕动着身体“ 咝咝”那是寻找冬日的足迹一群群燕子飞向南方,留下一串追逐的欢歌晚秋的夕阳照耀着大地黄澄澄的是稻海翻滚的谱子听听秋的声音桂花撒落一地的清香飘呀飘呀是亲吻空气的甜蜜一个个少先队员绽开明媚的笑脸清脆的嗓音如银铃传遍秋天的校园...
与夏末交融的秋
是最魅惑的季节
在秋的秋色里,
盈盈地飘来一阵秋雨
落在秋的枝条上
也落在秋的清波里
对于秋,在秋雨里说秋语
这样一个秋,有着极致的美
为一片叶的情,在八月叮咛成音
所有的情思情事絮絮语语
一半是抑郁,一半是煽情
秋是微微的吟唱
更是孤寂的芬芳
如此一个怀揣安静的心的秋天
秋的田埂上种下梦的别样美丽
听听,
秋的声音,
落叶化作黄蝶,
“刷刷”
是和大树告别的话音。
听听,
秋的声音,
秋雨撒落大地,
“哗哗”
送来一阵暖暖的叮咛。
听听,
秋的声音,
果子挣脱树妈妈的怀抱,
“咚咚”
那是一曲丰收的歌吟。
听听,
这美妙的秋之音,
在每一片银杏的叶子里,
在每一片金桂的花瓣里,
让我们走进这辽阔的音乐厅,
好好地去听一听这秋的声音!
秋天,像一串泡泡,放飞童年的梦;秋天,像一位年迈的老伯伯,脸上的皱纹诉说了世间沧桑;秋天,像一条无人的巷子,孤独的哭泣……
秋天,等树叶一片片落下时,它便踏着沉重的步伐来了。看,树上的小鸟成群结队的飞走了,叫声掠过湛蓝的天空,尾翼在空中留下凄凉的点缀;冬眠的动物们无声的忙碌着,东奔西跑的准备过冬的食物;空中的塑料袋子漫无目的地寻找着降落的地方,祈求家的温暖;路边的指示灯挺起胸膛卖力的干着,为空荡荡的陆地,添了一丝生机;就连人们也都在大街小巷里来回穿梭。但是却唯独都把秋的身影忽略了,留秋独自在角落里低声叹息。静听,善良的小溪在安慰秋,为秋弹起欢快的曲子;落叶主动去与秋搭讪,逗得秋咯咯的笑起来;风吹动的沙尘在与秋追逐,嬉戏,玩的不亦乐乎,秋高兴地笑骂着世间可笑的无知……
但是,秋的奉献不亚于我们,。看,秋又在忙碌:为忙碌的动物加油打气,给农家小院送去稻花的芬香,帮渔夫带来无与伦比的喜悦……
或许,秋在我们心里总是凄凉的,总是悲伤的,唤起我无数的悲伤回忆。
秋,一个令我无法忘怀的季节,就如同“秋天,是一切的结束,一切的终止,但也是一切的希望”说的一样。
清晨,太阳升起之前,树枝上早已挂满了白霜;傍晚,在夕阳西下之际,天边的晚霞早已在远处等待我们的归来;深夜,当我坐在窗边仰望夜空时,星星在空中为我讲述世间沧桑……一切的一切,如同我与影子相似,形影不离,让人家嫉妒又羡慕。
我何尝不想有一个知己知彼的朋友,可是,你晓得吗,对我是何等的难!在秋风吹过的时候,甚至每时每刻都在想,都在问我自己,我何时能有一个朋友,我不在乎他是否可爱,是否知书达礼,只求知心知情吧……
秋天,给每一年拉下完美的帷幕。漫步在秋的马路上,树上泛黄的秋叶,随着风的节奏翩翩落下。风以一种轻柔的姿态抚摸着我的脸颊,如一根羽毛轻盈,带给人们一种美好的感觉。
秋。意味着一年的末尾,它既没有春那样带给人们希望和充满朝气的感觉;也没有夏的热情似火、明媚绚烂;也没有冬的宁静悠闲,给人以淡泊安静的适感。但我却最喜欢秋,因为秋是一个丰收的季节。农民伯伯一年中的辛苦全在这一刻兑现,也是最能体现幸福和劳动果实的季节。
这是我喜欢秋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秋的浪漫宁静。
走在人烟稀少的林荫道,秋叶盘旋而下,用不同的频率舞出不同的舞姿,簌簌而落。不仅让我想起了日本的樱花,可以在不经意间落满你的衣衫,给予美的享受。而宁静则表现在——自己独自一个人,漫步于落满秋叶的小道,静静的戴上耳机。听听钢琴清澈如水的声音,缓缓的洗涤自己的心灵,想想生命的真谛。其不是一种快乐?
愿在这个美好的秋天,不论快乐抑或悲伤的人,去倾听秋的旋律吧!让心脏的频率同他一起飞翔!
新疆一中初二:lv邵泉
一年四季中,秋显得是那么的清爽,那么的惬意。她没有春的绚丽,也没有夏的火热,更没有冬的寒冷,给人的只是那份满天落叶的浪漫和几分收获的喜悦。
时光不停地向前流去,天气渐渐地凉爽起来,吵人的蝉声被秋天吹散了,代替它的是晚间阶下石板缝里蟋蟀的悲鸣。!秋天是一个富有诗情画意的季节,不知有多少个文人墨客为秋季写了多少赞歌,他们极力渲染秋的美景,毫不吝啬笔墨,可见,秋是多么的迷人了!
秋天就像一幅五彩斑斓的油画,在我的眼前慢慢展开,那颜色是那么鲜明,线条是那么的流畅。而其间流动着的神韵,是多么得让我陶醉。秋天又多么像一位身穿轻纱的少女,带着一幅美丽的画卷,迈着轻盈的步伐,悄悄地来到了人间。
秋天,比春天更有欣欣向荣的景象,花木灿烂的春天固然美丽,然而,硕果累累的秋色却透着丰收的喜悦;秋天,比夏天更有五彩缤纷的景象,枝叶茂密的夏天虽然迷人,可是,金叶满树的秋色却更爽气宜人;秋天,比冬天更有生机勃勃的景象,白雪皑皑的冬天固然可爱,但是,瓜果飘香的金秋却更富有灿烂绚丽的色彩。
秋天来到了树林里,从远处看,黄叶纷落好似成群结对的金色的蝴蝶,它们飞累了,落到了我的肩膀上、头上、脚上。把我的思绪从绿色的夏日带到了金色的秋季。我一转身,一片桃叶又落在我身旁,我弯腰拾起,捧在手上,细细地端详,好特别地一片秋叶呀!它还没来得急完全退去绿色,仍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香气。
秋天来到了果园里,柿子弯下腰鞠了一个躬就压得枝头快要折断了,荔枝妹妹太胖了,撑破了衣裳,露出了鼓鼓、白白的肚皮。硕大的苹果挂满了枝头,露出甜甜的笑容。
秋姑娘来到农田里,玉米可高兴了,它特意换了一件金色的新衣,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金黄的牙齿;西红柿为了让自己更漂亮,便把口红涂在了脸上;土豆的兴奋也许太高了,把它那绿色的嘴巴笑破了,露出了黄色的舌头。
秋天虽不像春天那样百花争艳,芳香怡人;也不像夏天那样有那么多的小生灵在歌唱;也没有冬天那么美丽。但是,它在我心中却是最美的。
秋天是一种凄凉的美,缠绵秋雨,难免勾起一番愁苦,更何况“秋”字加“心”已成“愁”,文人墨客总把秋与凄凉联系在了一起:“何处秋风至,萧萧送雁归,朝来入庭树,孤客最先闻。”“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因为她是一个秋风萧瑟、千树落叶、万花凋谢的季节,也预示着冬天的到来。但我仍我喜欢这种安静、凄美的感觉。
最耐寻味的是秋日天空的闲云。那么悠悠然,悄悄远离尘间,对俗世悲欢扰攘,不再有动于衷。“闲云野鹤”是秋的独特写照,只有秋日明净的天宇间,那一抹白云,当得起一个“闲”字野鹤的美,澹如秋水,远如秋山,无法捉摸的那么一份飘潇,当得起一个“逸”字。“闲”与“逸”,正是秋的本色。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用这样的文字来书写秋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最动人的是秋林映着落日。那种红如醉,衬托着天边加深的暮色。晚风带着清澈的凉意,随着暮色浸染,那是一种十分艳丽的凄楚之美。
最让人喜欢观赏的是轻柔的秋风吹拂落叶,不带一点修饰,那么爽利地轻轻掠过园林,使落叶纷纷而下,婆娑的树叶枝枝叶叶的舞动,与阳光嬉戏,声声鸟语流荡在丛林里,和着九里香阵阵的浓郁的香,让全身的毛孔舒展。抬头望着天空,清朗了许多,云彩洁白多了,天底的蓝晶莹多,这才像,心目中的秋。秋天戴着迷蒙的面纱来了,娴静而又轻盈,让我这个喜欢秋的人迷醉。
秋天是大自然色调的真实展现。冬春以白、绿为主,虽清新淡雅却不乏单调;夏季虽是五彩缤纷,但毕竟只是花的海洋。惟独秋季,果实成熟,火一般的高粱,把大地染得鲜红;黄澄澄的稻谷,使田野洒满金色;雪白的棉花瓣,汇成白色的海洋;那赤色的枫叶,犹如血染的风采……秋天的色彩丰富,让人向往,令人陶醉。这就是秋天的魅力,一个胸怀博大、充满感情的季节。她没有冬天的冷酷,却有冬天的坦荡;她没有夏天的火爆,却有夏天的热烈。
秋天是甘美的酒,秋天是壮丽的诗,秋天是动人的歌。如果说日月轮回的四季是一幕跌宕起伏的戏剧,那么秋天就是戏剧的高潮。
秋天是画,是彩云,是流霞,是成熟,是收获。让我们赞美秋天,赞美丰收的图景,赞美这绚丽多姿的秋天风采,珍惜这“人到中年”的美好时光。
云溶溶,风淡淡,雨潇潇,宁寂的夜里,寒气逼人,风又在推推搡搡,毕竟是晚秋了啊。
守在自己的窗前,月透来冷色的淡光,窗留不住她,让她进入了我的小天地。手捧着薄如蝉翼的青光,听听那秋声。
冷清清的窗外,冷湿湿的空气有着冷丝丝的秋风吹过那冷森森的竹林,静静遥望着这仙山琼阁。那声音,初淅沥以萧飒,忽奔腾而砰湃,如波涛夜惊,风雨骤至。触于物而鏦鏦铮铮,金铁皆鸣。且星月皎洁,明河在天,四无人声,声于树间,环绕往复。罗曼蒂克到极至。
树影婆娑,影影绰绰、朦朦胧胧、迂迂回回萦纡。略略微风凛凛冽冽。昼里的车辚辚,马萧萧已不再,风声鹤唳中已不见苻坚那疲惫的身影。蒙蒙细雨里,撷下一株蒲公英,任风一吹飘满天;幽幽湘妃竹林里,纤纤竹叶,任风一打飘满地。弹奏一曲箜篌,缠缠绵绵切切。非有一颗闲情逸致之心不能享得。
秋色,惨淡,烟霏云敛;
秋容,清幽,月光蜿蜒;
秋气,憟冽,砭人肌骨;
秋意,萧条,山川寂寥;
秋声,凄凉,空谷传响。
窗前,那风铃兴奋地跳着舞蹈,以迎接秋风的莅临,轻轻飏飏,珑珑玲玲,疏疏二十五次的碰撞,是风在摇玉,那檐底铃声。在这叮叮玲玲、断断续续的声音中,窥透自己心境,若会有一低头的温柔,那只是风拂过鬓发的若有所思;若眼神中泄露如许憔悴,那只是梦中跋涉千里的疲惫。
听听那秋声,摸摸那秋风。
那秋风,悠悠而来,呼呼而去,绕一绕龟裂的黄土地,带走些许人间尘埃。听听那秋声,我仿佛看见以为苍苍鬓发的长者,在萧瑟的秋风中徐徐远去,模糊了的背影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上,那是天之涯、海之角。那秋声,清清冷冷凄凄,分明是那古人们忿忿的心声。
心变得蠢蠢起来,闻四壁虫声唧唧,叹着须臾吾生。
听听那秋风,
当记忆吹起交织的风,缠绕过往,支离破碎。
当回忆吹起零碎的风,堆积过往,折叠散乱。
当追忆吹起连续的风,延绵过往,天长地久。
就当吾生须臾,往事随风。
久居城里的喧嚣,对季节的感觉本来迟钝,加之每天从睁眼到合眼都在为饭碗忙碌,是不会有什么过多“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偶尔像“诗人”一样,激活几颗悲喜愁怨的细胞,往往是在回家,走近那百里之外,送走我童年、青年,伴着母亲六十、七十、八十越来越旧的老院子、旧房子和弯枣树。
这次回家两件事:一是“十月一”要扫墓上上坟;二是冬天马上要来了,给老母亲平安越冬做做准备。一阵寒流,几行雁阵,给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浓浓的秋意,回家的路自然也不例外:农家秋播的繁忙早已过去,棉田的颜色已变得暗紫,几垄懒割的玉米棵,叶子在秋风中飘摇,路边的杂草已全部失去水泽,白杨树上的叶子在一片一片地飘落……唯一的例外,是那片片刚播种不久的麦田,已经有了许多绿意,似乎在对季节进行着顽强抗争和挑衅——其实是无助的,冀东南这片操劳了多半年的土地行将冬眠,不过是早天晚天而已!
老家老屋,一院树、一群鸡和一只比读高中的女儿年龄还要大的老鹅是其典型的生态特征。每趟回家,离门口很远的时候老鹅那嘶哑的叫声就隔墙传来,然后是微抬着翅一晃一晃,领着耳聋眼花的老母亲走出门来……院落,在晚秋时节有几分萧条:那棵弯枣树,叶子已稀疏发黄,枝杈上长长地吊了两串母亲自种的红辣椒;西窗台前的石榴树,无精打采的叶间还挂着五六个红得发紫的石榴,是奶奶给孙女专门留下的,这次就要摘走;母亲用篱笆圈起的小菜园,葱葱郁郁的景象已经消失,茄棵、柿棵还在那儿勉强地长着;挂在篱笆上的扁豆秧,细细的蔓子已经裸露出来,间或有一两小扁豆顶着发蔫的紫花;半院子的西胡蔓,叶子已全部落尽,只有两个干黄的老瓜种还连在上边,院内的其他物种,在晚秋夕阳下都无一不疲态尽显。
老屋也进入它存续过程的“晚秋”:初建于清光绪年间的几间老屋,距今已有120多年,期间上世纪70年代虽然返修,但一应物料,包括梁檩铺材、砖瓦门窗,除少许补充,俱都没变,重建格局也一如往昔。这样的房子,目前农村已经少有,使用价值几乎尽失,剩下的也许只是“20世纪中叶之前平原农舍”这样的“建筑学意义”。可是,老屋的“晚秋”之于我,毕竟不是平常,是硕果累累之后的“晚秋”:在它悉心守候100多年的院落里,粗大了无数弯枣树、老槐树,肥壮了无数牛马羊,猪犬鸭;当年宽畅的大门洞下,迎来过一个又一个媳妇,出嫁过一个又一个女儿,屋内的土坯炕上,诞生过一代又一代子孙;特别是春节家谱两侧挂的那幅配联——“礼仪早树克勤克俭、书香传家唯耕唯读”,更是几代人守业治家、求索进取的凝华!而今,老屋的门窗、梁檩已旧得漆黑;房顶上的老草,陪伴岁月不知枯荣了多少回;西窗棂上挂的蜘蛛网,随风摇摆;房根下的滴水砖,深浅不一地打上了滴水的印记;正堂屋内,房梁上的燕子早已不知去向,挂在窝窠下的,是被灶烟薰黄的燕屎痕迹——这样的场面,的确给人带来几许失落:想来难怪,这初冬一样的晚秋,昭示着一年一度的春色已远不可及,轰轰烈烈的夏日也已化作过去,于这春夏秋冬的演化中,人的皱纹平添了,物的刚性变散了,院前当年那湾波光四射、菱荷满塘的水塘干涸了——总之,“一的一切”和“一切的一”都已经和正在化为消失!
自古以来,文人雅士多以见凋花而落泪、望冷月而伤感,在他们那儿所听之秋,多是“日夕凉风至,闻蝉但益悲”、“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秋风秋雨愁煞人,寒宵独坐心如捣”,把自己种种失意定格于一个“秋”字,以至感染得多少后人一想起“秋”就仿佛听到季节的哭泣。然而也不尽然:唐刘禹锡曾有“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潮”的高吟,宋辛弃疾亦有“沙场秋点兵”的豪放——婉约也罢,豪放也罢,在文人雅士、达官显贵那儿,我想,“际遇”永远是制约他们观照周围世界的桎梏,这一点,他们也许远远不如目不识丁的老母亲!
母亲在我心目中,不像季节的变化,永远是那个样子:头发全白,一脸皱纹,耳朵依旧聋,脑袋不住摆,如果说一年四季有什么变化,主要是衣服的薄厚。这次我进家来,母亲正在斜阳下戴着老花镜,整叠她那套送老的衣裳——那套衣裳是母亲72岁那年做就的,当时她老人家还很健壮,我并不赞成她这样预备,但母亲执意要做,说“明年七十三闯头年,不预备好怎么行!”又12个年头过去了,母亲依然健壮。自从有了那套送老衣裳,在母亲的心里除我们这些儿孙外,又多了一份凝重和牵挂:每至春秋末季,老人家就要瞅个晴好天气把它从箱子那半截平端出来,小心翼翼地解开包,取走樟脑球,铺开边晒边一个一个地数线拘,晒好后再放上樟脑球,整整齐齐地叠好珍放原处。
在母亲那里,我仿佛又听到了这样的秋:世上万物都像一出戏,是有头有尾、有始有终的。是季节就得春归夏至,秋去寒来,有春天的盎然,夏天的葱郁,秋天的收获,冬天的沉积;是人,就得有生有老,苦乐年华,有孩提的烂漫,成年的有为,老年的思考,终年的无悔!至于季节变了,晚秋带来寒意,更没必要大惊小叹,加件衣服足矣——如此看来,也许母亲才真正是超凡脱俗,直面人生、无悔人生的。
听!那轻轻的沙沙声,是秋风将枯黄的树叶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听!那有节奏的镰刀砍割庄稼声,是秋风将丰收的喜讯传入农民的耳朵里。而我,漫步在布满金叶的校园小道上,享受着秋风习习带来的惬意,脑海中浮现出一件发生在这个美好秋日的“坏事”。
一个乌云漫天的日子,我很“不幸”被查出患了阑尾炎,听到这个像晴天霹雳似的消息,我很没出息的哭了。看者窗外的天,似乎也沾染了我悲伤的情绪。而改变我糟糕情绪的是我生命中的巨人—父亲。
他是一位律师,和人们印象中的律师一样:总是板着脸,故作严肃。但是这个与常人不同的形象却在我住院时期彻底颠覆。那是个很温馨的画面:不苟言笑的父亲给我洗脚,给我梳头,给我讲笑话。听妈妈说在我进手术室时,父亲斜靠在墙壁抽着烟。烟雾缭绕,阳光斜照,将那深沉的雕塑展现在地面。时不时的踮脚、抬头似乎希望能够看见我的情况。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平时低调、严肃的父爱是多么的伟大,而在此之后我就更加深切的体会到了父爱的温暖。
因为做了手术,下床不便,所以大事小事都要依靠别人的帮助,自然爸爸便成了最佳人选。在之后爸爸每天都装作精力充沛的样子,总是要等我睡着,才肯去休息。但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每次都假装睡着,听见爸爸的鼾声后再困难的起身,借着皎洁而又朦胧的月光,看着那已经斑白的鬓角然后脱去他忘了脱掉的鞋,我知道他太累,太累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两年了,但是留给我的印象却是刻骨铭心的,每当想起当年的一幕幕,我变情不自禁的有流泪冲动,但是我知道这泪水中包含了太多的爱,太多的情感。
听!那严厉的呵斥声是一位严父在秋日对子女的关爱。听!那晶莹泪珠的滴答声,是一个子女在秋日对父亲的感激。看着脚下被踢散的黄叶,又抬头看看天,发现天依旧湛蓝,阳光依旧灿烂。
六年级四班
冯伊诺
秋风习习,秋天如一曲婉动听的乐声般悠扬的飘来,树叶们摇头晃脑,“沙沙”作响,为秋天的到来而欢庆。
清早,我们全副武装,伴着树叶们朗朗的读书声,我们迎着阳光踏上了秋游的路程。
一路上,伴随着欢声笑语,笑容洋溢在每个同学的脸上,老师们也都乐得合不拢嘴。
金黄的叶子显得高贵又妖娆,如同翩翩仙子降落人间。
终于到达了太阳广场,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睛,四周花团锦簇,花儿上面沾满了露水,桃红色的花儿娇艳,如一颗珍珠;深红色的花儿妖娆,如一抹晚霞。这里恍如人间天堂,有鸟儿叽喳鸣叫,那声音清脆又明亮;有大树立地顶天,那架势庄重又顽强;有花儿芬芳清亮,那颜色多姿而晶莹……
同学们有的坐在沙滩上静静的看书,徜徉在书的海洋;有的兴高采烈的捉起小螃蟹,贪婪的将它们装在瓶子里,仔细的观察着,一脸的迷惑与茫然;有的在追逐着,你追我赶,拉着手圈,幸福洋溢在脸上;有的忙着拍照,想把所有的笑脸集结在一起……
时光老人好像在捉弄着我们,很快就让时间溜走,像一潭水,无法捕捉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消失。
秋是沉默的,如沉默的石头和铁。宁静的秋光之中,我听见了什么?
山、河流、田野都斑斓了,如一只无言的斑斓猛虎。秋属金,金的本质就是沉默、锋利、威猛的吧!我从渐渐变薄的日历旁边走过,或者从草木、流水、城市、乡村的旁边走过,我的视野便在某种不可抗拒的沉重与犀利的情绪中变得清爽。金属、树木、火焰、河岩、道路、桥、芦苇、昆虫和飞鸟,也都清爽了,清瘦了,清静了。我置身于这些事物之中,我的心也在其中,我和我的心同样也清爽、清瘦、清静了的。而我实实在在又听见了什么。
在天空和大地的边缘,在白天和黑夜的边缘,在干燥和潮湿的边缘,在思考和梦幻的边缘,我真的听见了什么。轻微的,隐隐约约的,含混不清、若有若无,乃至明晰的,近在咫尺和振聋发聩的,那是地声天籁、人语虫鸣,还是草木鸟兽的呼吸之声呢?我辨不清楚,也弄不明白。
白露为霜的季节,露珠折射赭亮的晨光,那红润中的苍白,是呱呱坠地的婴儿的啼哭,还是耄耋之年的老人辞世之前的惋惜?风的脚印潇洒而有些醉态地留在黎明的某个空隙,那是一本刊行于世的老宣纸线装诗集中古诗词的眉批,还是长亭短亭之外,离人游子洒下的点点相思的清泪?阳光,秋天里金色的阳光,以它特别的方式,酿在高大的土陶酒瓮和某些甜蜜的隐私之中,那就是清爽得无言的陶醉么?我在天地的缝隙中,在音乐和噪音的缝隙之中,甚至,就在窄狭的两片树叶之间,我的存在是天造地设不可替代的必然么?
我的视野在变化,听觉在变化,我和我的心也在变化。像一朵变化的云,或一首变化无穷、美不胜收的诗歌。我听见的也是我看见的,我看见的也是我必须用心去感受的。在宁静之中,声音反而显得重要,甚至处在主宰的位置。于是,我寻找它,捕捉它,用味蕾、耳膜和眼里的感光体,去辨识、解剖、品味它。就在我得到满足的时候,声音也就得到满足了。美人,我心的内涵和装饰,你也像秋籁一般,让我在生命深处获得满足和陶醉么?芦苇依然在风中站立,杨柳依然在早春依依,我依然将一句俗不可耐却近乎真理的情语,丢在你的馨香的耳边……
这就是人世,这就是人生,这就是无限沉默和滔滔不绝诉说的岁月,这就是秋的心语,秋的脉息。在某个阳光小院的门槛上,我的童年被敲响;在某个泊着浓浓的离愁别绪的渡口,我的心弦被敲响;在某个清风明月宁静如铁的秋夜,我生命深处的惆怅被高呼。同时被敲响惆怅的还有那个绝对忧愁的古代女人,她的诗词和服饰都是青黑色的,像一片绝对忧愁的夜色。是她说:“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她到哪里去了,我又要到哪里去呢?
我在长满芦苇的水边毫无目的地眺望,那是我白露一般的美人出没的地方。“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莫不就是一种真实的无奈?我在衔着鲜红落日的楼头沉思,那层薄薄的暮雨秋霜,莫不是在唤醒我“日暮乡关何处是”的怀想?在总是有路的地方,在总是有梦的夜晚,在总是空空荡荡却又保留了一片原始森林的心域,是谁在“殷勤问我归何处”呢?
宁静的秋,宁静得铁一样锋利的秋,声音像谷物一样被收藏。而秋籁水一样从空旷中渗下来,石头的微音,泥土的微音,风的微音,动物和植物的微音,生命和非生命的微音,最古老和最新鲜的一切的微音,以及我心灵和脉息的微音,以及在水一方那伊人大片的眉目传情的涟漪的微音……在金属里面行走,在火与生命里面行走,在我的肉体和灵魂的里面行走,竟是那样的潇洒自如,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