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你妈妈的,我折腾不起了我!''老车抱怨着。与外面渐渐加大的炮声衬着:他拖着机枪往外跑。嘴里不知道还放着多少撅词,哎。混混噩噩的家伙。
我抄起我的最爱:汤母森。往外面冲着。一步一颠,一颠一疼。老家伙在后面吆喝:"咋地!玩命咧!哎呀!疯咧疯咧!''他跺着脚。-----------
我们冲到狼林山:坦克把雪几分钟内轰开了。该下地狱的步兵像一群亡命之徒蹦过来,拿着冲锋枪,仍着手雷疯跑过来,我真希望他们全一下消失。
"蛋蛋的!要折寿的哪!''我说。
我们把自己埋在地里,然后扣下扳机就行了。
轰鸣着。
"狠上了。''老车说,"奴。师部出动了。''
我回头:师部总算能来打场仗了,和我们一起来一场仗________他们会认为这是耻辱吧,可拉车夫们倒不觉得。
我们看着看过无数次的血肉的搏杀,感受着感受过无数次的震动与胆战心惊,我们说着说过无数次的抱怨。
天度城的夜晚上空升起着硝烟与炮火,呻吟与命令。师部舍下重本动用专门对付坦克的平射炮与我方坦克,我说:"看吧。这又象征着我们与邓师长的一次纠葛。''垫底军的所有人都在安慰自己:这是在帮我们打。很快,事实证明不管有多好,我是指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邓师在打,我们打的敌人与以往不同:马克沁,重机枪,谢尔曼坦克一应具备。我们不得不怀疑这次劫难是否提早来临了,如果来了----------
好吧,我的应得的灭顶之灾。
"后撤!快!吴*全团掩护!誓令余师安全回城!''一个传令官在一边大喊着。
"为什么!!!!!!''我和全团剩下的四百来人问着。他回了一句屁话:"这是命令。''
哈。又用这个来蒙我:"你丫的!以后我们叫独立团行了吧!''我们本来就叫独立团这个最不悦的番号,可我这次说的是心里边与外界的独立,真正的独立。
我不敢去猜测用部分重武器和疯子抗拒是什么结果--------{轰隆}一声,我们就将要去哪里,我以前说过我团不灭,碰上这种事情,我就没个准数了。
我团不灭是指精神,我们即将失去肉体,我们将要肉体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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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心还在!”老吴喊着,回了营房:一间房屋群里最破的。我们烤着火,我呆望着这堆火焰,但我更关心的是烧完的煤球,灰白色的煤球将去的地方,就是我们将去的地方;煤球的命运就是我们的命运。我们也曾是一块煤...
我们俩走在银色雪地里,寒风穿过我,一次又一次。我手里紧握着,那把汤母逊,上着枪栓的我,怕一个走火————我们走到山脚下,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因为:很快,这里将会成为下一个天度城,甚至还要惨烈。也很快...
序:我们终于能休息了。我才知道睡眠对我们有多重要,我才知道兄弟对我们有多重要,我也才知道活有多重要。“是吴团长的部队么?”一个人站在我们十多米的地方问,“是么?”“是呀。干什么?”“我是师长的警卫员。...
轰隆~~“雪崩——”我瞪大了眼。“是雪崩!!!!!!!!!”我吼着,“我靠!雪崩!!!!”“哦喉~”老吴放下枪,“雪崩——”美军也停枪了,疯狂的怨着。我和老吴几次想站起来,都被震动震的又蹲下:我不排除...
门外,两个人立在雪地里。“我们是来报到的。我叫石威。”其中一个抢着说,“他是日本人。”他旁边站着一个人,矮矬子一个。“日--日本人?”老吴脸上写满了不解,“日本人。”老吴转身自言自语。突然抓起被子,蒙...
我又再次面对从开战就有的------痛苦与呕吐感。我睁着眼,看着守在我旁边的老头:白胡子,白头发,灰脸,黑眼。我回家了?'你娃终于回来了。''那老头带着一口浓重的陕西味说,'可算似醒咧。别怕,我是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