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长期熬夜,短缺睡眠,所以每每睡下,立即沉实到连做梦的机会都几乎没有,即便偶然入梦,根本无法连续完整,早晨醒来更是恍惚模糊,几乎记忆不起来。而这次梦境的片段,虽然莫名跳跃,但事隔两日,依然一节一节的清晰如斯,故提笔做如下记录。
(一)
如同镜头缓缓的有远推进,思维慢慢的有模糊变得清晰,抓不住重点散乱的立体空间,若笼在雾中。参差错落的物件,由小变大,由虚幻到真实,渐渐落定在一个点上。
俯视的角度,一个人涨满我的眼。具体说,那是一位肩披褐色长发,身着深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来自无顶空中的一束光线,罩定女子的身形,我能看见她微微蹙起的眉尖,和因思考而眯起的眼。仿佛有什么事悬而为决,女子细致姣好的面容上,堆积着踌躇犹豫的神情。
女子应该置身在一空旷大厅的正中,四周有些浑圆高大的撑柱,原白的颜色。络绎的人群是环伺的背景,嘈杂的声音,或远或近,飘渺不定。
(二)
远处有个声音一直在唤我,那声音缠绵温柔,充满蛊惑的魅力。辨别着声音的方向,我打算为寻访声音的主人而远游,这正是我置身此处的因由。
令我悬而不能决的问题,实在很简单:是乘坐飞机?还是乘坐火车?那刻,我站在大厅正中央,举棋不定。在我的左边是火车入站口,熙熙攘攘的人群进进出出,更远处,仰卧的铁轨直视苍穹;在我的右边是候机大厅剪票处,三三俩俩的行人不紧不慢的穿行,更远处,笔直的跑道的尽头,是银白色飞行物。
(三)
独自行走在陌生的城市,找不到来处。无论怎样努力,也捕捉不到远足的行程,火车?飞机?汽车?没有丝毫相关的记忆痕迹。
眼前豁然是一座装修精美,高度有限的建筑,褐红色的大理石墙面,光洁发亮,说它高度有限,是因为我仰头不很费劲,就可以越过它的顶端,注视高远的背景,天空是苍蓝色的,无日无月无星,甚至分不出昼夜。但是我却可以感觉到眼前建筑里通明的灯火。
我站在服务台前,大概在向收银员咨询什么,接下来我顺利办理了住店手续,手里捏着回执凭证。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我打开电话,电话里一个声音,遥远的仿佛来自天际,但却清晰的叮嘱我,要住星级宾馆,那里安全。我感觉自己扭着脖子四处张望,逡巡的目光终于在门侧,发现四颗纵排的银白色星星;我感觉自己蠕动嘴唇,肯定的告诉电话那端的人:四星级。我审视着房间里的设施,一张硕大的床,玻璃墙壁的卫生间,乳白色的长帘聚拢在一边。
(四)
宾馆和房间的一切没来由的隐去不见,我在爬山,手脚并用的爬一座很高很陡的山。那山没有台阶,巨石上的突起不明显,我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落在何处,但却能感觉到身体很轻松的在攀升。山顶上有一株绿色满枝,华盖遮荫的参天古树,浮云在叶与叶的缝隙间穿行,如梦一般轻柔。
不曾在山顶停留片刻,我就一步一惊的开始下行。下山的路由青黄石头相间垒成,看不见石与石接头的痕迹。不知不觉,我驻足于半山腰一个便利店,店内架上的货物影影绰绰不甚分明,我在与店主交涉,大概是想住宿。
下一个镜头里,我寄身于一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屋子,正埋头整理包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在屋角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休憩过。手里拾掇的包裹很大很大,其中最醒目的是一床厚厚实实的棉被。或许,我试图打算背着棉被下山。
(五)
我们露天坐在一栋住宅楼的横侧,一位很熟悉的姐姐正在吃饭。眼前那张长方行的排骨凳上放着两个细瓷碟子,姐姐不紧不慢的扒拉着碗里的饭粒,脸上的表情很模糊。到是往来走过的行人,好奇的回头看看我们,丢下不解的眼神。
坚决的跟姐姐说要回宾馆,姐姐很执拗挽留的脸,两者重叠在一起后,推出的是一间干净整洁的单身宿舍俯视图,我正酣睡得又香又甜。
“咚!咚!咚!咚!咚!咚!”我在自己惊愕的表情中醒来,翻身坐起,揉揉惺忪的眼,抱着枕头,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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