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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写冗长的段落
时间从来不等人,但它却也像水流一样水过去了还是水,时间的分秒过去了依然是分秒。它用飞快的步伐和冗长的身体让我们迷茫的漂泊一生,最后在对时间的飞快的惋惜和对冗长的叹息声中抓住了属于我们的时间的尾巴,然后便飞快的随时间而去成为了历史。但我们可不会用冗长的身躯占据他人的记忆,给人留下的再多,最后只会成为一滴泪又回归了自己!
《关于时间》的优美段落摘抄
描写冗长的段落

描写冗长的段落
时间从来不等人,但它却也像水流一样水过去了还是水,时间的分秒过去了依然是分秒。它用飞快的步伐和冗长的身体让我们迷茫的漂泊一生,最后在对时间的飞快的惋惜和对冗长的叹息声中抓住了属于我们的时间的尾巴,然后便飞快的随时间而去成为了历史。但我们可不会用冗长的身躯占据他人的记忆,给人留下的再多,最后只会成为一滴泪又回归了自己!
又是夏日炎炎的五月,每天上课时老师都会面色凝重地告诉我们面临小升初的压力一定要坚定意志力,努力复习备考。又是灯火通明的夜晚,小升初的压力让我无心欣赏美丽的城市夜景,只能独自坐在灯光下用笔书写着一个个冗长的公式,一首首冗长的诗句。也许会累得呻吟,但我却坚定地坐着,或许会偶尔小睡一会儿,但我知道,我的梦,需要我努力追寻。
常常忆起一些面容,然而面容下面却是条湍急的河,河水呜呜幽咽成苍凉的琴声,穿越黄昏时冗长冗长的巷道,穿越烈日下纤细的绿色田野,穿越繁华城市的石头森林,穿越我们背着书包奔跑的背影,穿越我们单车上散落的笑声,穿越明明灭灭的悲喜,穿越日升月沉的无常,穿越四季,穿越飞鸟,穿越我们的长头发,然后凌乱地在我们脚边散落了一地的碎片。
夏天算是踏踏实实地到了,潮湿、闷热、暴雨、知了、空调、冰淇淋……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那个狂躁季节的到来。空气开始变得黏稠,天空像个哭泣的女人,没完没了地下着雨,很大很大的雨,模糊了房子,模糊了人,模糊了树木,也模糊了我的瞳孔。这些冗长冗长的日子,像流动的沙丘,不断变化着轮廓,那些明媚的忧伤太深刻,还未来得及感伤,便像黑色一样弥漫了,思绪在一瞬间被搁浅,那些飞扬跋扈的日子,在稻草人的满目怜惜中渐行渐远,剩下空荡荡的纯白与独行的我们。
蝉声并不“冗杂”,所以我只说“冗长”。听蝉声,要懂得听出层次感,听出深度。看蝉是如何像一位声乐老师一样,游刃有余地操控节奏、音准,如何婉地升华/蝉的声音冗长却稳定,间歇地响起来,由小而轻的开场,弧度地滑进“副歌”的主旋律,再倏而循序渐进地减弱,但还微微余留点美妙的喘息声,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中逝去,将最后一点温度吐露在斑驳的日影中,不留迹象,只有安眠的氛围拍打着蝉小憩的草叶。
记得那个等待分数揭晓的夜晚,我们在网络上用微薄的语言互相鼓励着。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滑动着页面,看着陆续出来的每一门的分数,未感到丝毫的如释重负,反而,只觉得心中有无比深重的苍凉。我,我们,就这样毕业了吗?就以这样匆匆的方式结束了这本以为会冗长的三年吗?这个本被我想象得将十分隆重且震撼人心的过程,竟是如此平静。但细细想来,在整个初中阶段,自己也大多是以安静的方式度过的,自然也会以这样安静的形式结束吧。可以说,安静是我生活的主旋律。
在这里没有风浪不再摇晃不再心慌。有人送我一些蝌蚪,装在小小的飘流瓶里,尾巴掠起点点水花。黄豆大小的蝌蚪,却有着比李白更易醉的愁肠。手,缓缓贴进瓶子,分明感觉到冗长的叹息。从指间掠过的动感,汇成一滴滴难言的浊泪,那是虞美人脸上的露华,是比枫桥更波澜的感情。微乎其微的震动,却有着闪电般的坚毅。红消香断的泪痕,演奏出花落幽潭、海雾沉沉、春江老去、月复西斜的旋律。岁月无痕的创伤,竟被这样的一颗颗心支撑,它们仅仅是为了空等一千个轮回么?
手指虽然冰冷,却有一丝余温。那是刚才过马路时爸爸用手紧攥传递而来的温度。我是那么不自在,但手指却不经意间触到爸爸掌心纵横的沟壑。突然间,我觉得马路是如此冗长,似乎遥无尽头。过了马路爸爸把手松开,我如释重负,仍旧走着自己的线路。而弟弟也仍旧走在最后面,大概是故意放慢了脚步。三个人,像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在昏暗的路灯下,无声无息地向前。这大概是最尴尬的氛围了。想打破它却又无话可说。而爸爸终于耐不住沉默,把弟弟拉上前来,三人并排而行,随便找了个话题。
阳光毫无遮掩的直线状倾泻下来,灰色的水泥路像扭曲的白色丝带一样,腾升起刺目的色泽。仿佛宇宙涣散的温热,蔓延且彰显着夏天特有的景色。心情本是烦躁不安的,可接连不断的蝉声却在冗长的时空中跌宕起伏的鸣叫,嘈杂的萦绕耳畔。将忍耐程度逼迫到极限。最终无奈,只好沉寂下来。俗话说,心静自然凉。将喧嚣的场面勾勒成一池春水被风拂过后依旧波澜不惊。
哦,还记得那个冗长的梦,天啊,在梦里我看见了一位穿着朱红色短裤,天蓝色短上装,白色长袜,黄褐色皮鞋的小人。“对,没错他就是蒂蒂儿,那个追寻青鸟的孩子,旁边那位类似小红帽衣着的一定是米蒂儿,蒂蒂儿的妹妹。”我兴奋地跑过去想跟他们打招呼,拥抱,亲昵。但我却发现他们根本看不见我,我猜是我们相隔的年代太久远吧。心里好失落,但没关系,只要能跟他们找到能够带来幸福的青鸟就可以了。
有人说高考是死后的重生,用我们的身体撞破玻璃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自己,也有人说高考是一座独木桥,过了彼岸就前程无忧。而我的高考又是什么呢?是如前人所说的,还是有另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我现在只能在等待,等待漫长高考的来临,就像一个冗长而斑驳的梦。我身体上所有的细胞,24小时都在为高考做奋斗,为我的前程拼搏。然而,狰狞而强大的高考面前,我的一切奋斗都显得苍白无力,又或者我在无谓的挣扎。
那段时间,觉得压抑,因为考试,因为考试完要启程,因为很多描述不出的情绪,便开始了无休止而冗长的角逐,累得自己喘不过气,狼狈不堪。不敢停步,不敢顾盼,甚至为了顾全那点可笑的自尊心而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发自内心的怕,惧怕,不安,惊恐…被睥睨后只有与自己角逐,就像跑步时,太阳把影子投在自己的前方,每踩一步都是自己……我深知逃离全世界终逃不过自己。
一念冗长,牵着彼岸的季候,这秋的季节在微凉中颤抖,思绪在纠结中挣扎。终于,破茧而出,羽化成双翼般的轻灵。秋叶飘,迂世浮尘,也似委婉飘逸的心绪:自在来去、不负红尘苦累。拨开一层薄薄云烟,天空高远,碧海清湛,将心情放在风里徜徉,柔柔潋滟波光,最美的景致里,涌动三月的春潮。我在岸边若沉寂的流沙,你可在海的那端听我寂寞的歌谣,句句点点唱湿了梦蕊。
躁动的天气总让人觉得心烦意乱,我眯着眼睛盯着主席台,想看清每个人的脸,然而只是徒劳。谁叫我是大近视眼。一开始,领导ABCD讲话,接着裁判员EFGH讲话……冗长而乏味的开幕式伴随着主持的最后一个音符终于宣告结束,每每这时,总会莫名其妙地想:领导并不想对着一成不变的演讲稿念地口干舌燥,同学并不想站在火热骄阳下徒劳地等待,何必这样互相折磨?
从镇江出发,一路30多个小时的旅程显得有些冗长乏味,但两千多公里铁路的另一端,有阔别十多年的亲人翘首以待,让我心中甚是愉悦温暖。一天两夜的旅途中,车窗外的景色在逐渐变化:开始是碧绿温润的菜畦,一觉醒来变成了一堆堆金黄的秸秆,再睡一觉又变成了盖着雪被子的黑土地,仿佛一台时光机,按下了一年四季的快进键。临近下车时,我按照妈妈的吩咐带好棉帽裹紧围巾,静待车门开启——我已看见车窗外熟悉的笑脸。
夏日,黄昏无声无息地来了,一点预兆也没有,就把我们这些在夕阳的阴影下面营营役役的人们变成了舞台上面带些庄严意味的布景。阳光又匿藏了它暴戾的魂魄,它终于在这一刻元气散尽,重新变成朝阳般柔若无骨一抹。我委实觉得夏——这个可怕的小怪兽,总是放纵地炫耀自己恒升不降的体温,到处沾花惹草,惹来众议纷纭;但却又惧怕空洞的夜,也便躲得远远的去,在海风里睡个好觉,便于天明之后再来重蹈覆辙。夏,是迂回的,绵延在八月冗长的演讲上,把讲堂活生生地变成一个大澡堂子,冒着无尽无休的乌泱泱的水汽,但人们却不像在澡堂泡澡的那般惬意,反是抱怨连连了。
我踏雨而归,静静听着雨声,回味心事。偶一抬头,一个身影撞进我的心里,撕扯着我的心,一波波的阵痛袭来,又让我顿时恍惚了起来——是多久,都没有再见到她了?——即使在苍黄色的,没有边际、飘忽不定、冗长又窒息的梦里。眼前这具已经佝偻起来的身躯,在湿气弥漫的空气中形成一个明显的弧度,一把有些破旧的伞,一头顶在地上,支撑着单薄的身子,发丝花白,被风吹的有些凌乱,脸上被岁月侵蚀地不成样子,皱纹一层层嵌在上面,眼睛望向远方,左右顾盼着,仿佛看到期待就要溢出。
这样的一株柳树,当它还只是一小朵云一样的柳絮时,它选择了这里,从此注定了一生的劫难。倘这是一株松柏,确是不足为奇,可这是一株柳树啊,树中的弱女子。我难以想象在那无数个密不透风的冗长日夜,它是如何苦苦挣扎,又是以怎样的意志从生死边缘爬着出来,贫瘠的土地消磨不了它的意志,来自工地的威胁它全然不惧。你不得不惊叹生命的伟岸与神奇,它使这样纤柔的柳如此拔地参天,这是它的风骨。
风吹进流年里的味道,温馨浪漫又不失典雅,恍若老旧老旧的时光里,遗漏下来的一丝温暖的光。那些温暖的光,在冗长的岁月里驻足,与一个个无法抹去的记忆交相更替,绵长悠远。而生命中,总有不舍的一页,那么暖,那么美。那些无法抹去的记忆就在生命的篇章里谱写出了一首无字的歌,这首歌的歌名叫“思念”,这首无字的歌,一直在心中生生不息的,除了念,还有希望,这个希望,就是在心里弥久留香的守候。
大人们认为英子中了邪,举家搬到新帘子胡同。十天十夜的昏睡,冗长得让秀贞和妞儿在她脑海中只剩下两个模糊的影子。在这里她又碰到一个大伙伴——蹲在草坪里的那个人。在英子看来,这个后来以盗窃罪名被抓走的人给了她不可磨灭的印象。她可不管那些大人的事儿,她只知道遵守和那个人“明天再来”的约定,记住“我们看海去”的诺言。就像英子说的,她不懂什么好人坏人,人太多了,很难分。就像,就像她无法分清楚海跟天一样。
坐在411上,想过去的一些心情,像极了小说中的某个情节。饶雪漫的《左耳》是第一本让我流泪的小说。我有多希望自己就是小耳朵,在她的身上我仿佛可以看到自己向往的影子。她说,我还是相信,星星会说话,石头会开花,穿过夏天的木栅栏和冬天的风雪,你终会抵达。我喜欢。还有喜欢绿色眼影的气质不凡的吧啦,喜欢她的坚持,她的坦荡,她的宽容,她的敢爱敢恨。虽然她的生命如璀璨的烟花短暂,但那份美丽却永久,永远活在我的心中。这仅仅是个冗长的故事,但感觉很真实,就像411里会有的故事,复杂的情绪交织,却一直有不变的主题。
在那个冗长的,迷幻的夏天, 天空是蓝的,有云,海风轻轻吹起,单纯的立夏,安静的傅小司,调皮的陆之昂,倔强的遇见……一个消失了季节的迷局,一个我们要想,要说,要形容,却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思路去表达的迷局。只有大脑皮层下的那些美好,那些花瓣的脉络,以仿佛再也不会遭遇冬天般的骄傲默默无闻地在盛开着。机缘把他们相遇在那片香樟下,在一抬头一低头的罅隙里有人低声说了句话,于是一切就变得很微妙,眼神有了温度手心有了潮湿,在那些天空里匆忙盛开的夏天,阳光有了最繁盛的拔节。但似乎一切还是朝着原来的方向继续,傅小司依旧一双大幕弥漫的眼,陆之昂仍然一张孩童般的笑脸,立夏依然保持着乖乖女的形象,遇见依旧桀骜不羁,七七仍然花枝招展……他们在同一个校园中展开一张张同样的笑脸,一招手一搭肩之中便度过了一个个夏天。
我的世界是阴郁的,浓重的云雾遮蔽了阳光,阳光无法透过由许多心事所堆积成形成的乌云。阳光永远也照不透我心底那一块最柔软的地方。我的世界每天都在下雨,雨水堆积的已经充满了我的世界。走在到处是积水的世界中,阵阵凉风吹来,拍打在我的脸上,留下的是一道道滴着血的伤痕,真的很疼,但是我不能说出来,或者是我无法说出来,只得硬生生的在喉咙处哽咽,却无法发出声音,这样真的好累好累,可是我该对谁说,我又能对谁说,这样的自己不是很可悲吗?我的世界似乎只剩下冗长的叹息与永无休止的惆怅。可是我只能自嘲的一笑而过,固执的对自己说:“学的释怀一点,你可以更快乐一点。”但是我的心似乎永远都无法学会释然。
我写了很多个“如果”,那些“如果”在经年的田野里缓慢生长,然后开花复又枯萎。最后的最后,只是在岁月的轱辘之下,发出一声冗长的叹息,便再无踪迹。就像我曾经讲过的“多年”,终会被时间磨平。岁月过后,伤痕被带走。你终于遗忘了,我也不在乎了。记忆里的牵念,带走时间里的一往而深。我贪恋的是心底满满的感觉,怀念的是那时的自己和无法回去的光阴。是谁说世界上最冷的夏天不在南极也不在北极,而是在说真话的那一刻。空气里弥漫着的是27°的温暖,可夏日的凉还是来得迅猛,凉至心底。仿若置身于深深的湖底,触及之处,尽是冰冷,就快要窒息。你给我编织了一个梦境,填补了空白,增添了色彩,使之更加甜蜜。但这是蜜糖,也是毒药,让人毁掉自己的全部原则,使之癫狂,使之颓废,在微笑里奔向那可望不可即的远方,得来的是飞蛾扑火般的毁灭。傻,不傻?
阳光毫无遮掩的直线状倾泻下来,灰色的水泥路像扭曲的白色丝带一样,腾升起刺目的色泽。仿佛宇宙涣散的温热,蔓延且彰显着夏天特有的景色。心情本是烦躁不安的,可接连不断的蝉声却在冗长的时空中跌宕起伏的鸣叫,嘈杂的萦绕耳畔。将忍耐程度逼迫到极限。最终无奈,只好沉寂下来。俗话说,心静自然凉。将喧嚣的场面勾勒成一池春水被风拂过后依旧波澜不惊。
人的一生可能只有一种平淡的颜色。“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陶渊明的淡泊的一种颜色,它奴属于绿;故都的秋满栽着郁达夫冗长的忧郁,这种颜色奴属于灰。人们应该满足自己所拥有的颜色。如果给绿多配一种颜色---红色,那么黑色就会在他们参合之中渐渐显露出来;而灰再怎么配色只会在它原有的基色中越调越深、越调越暗。五彩斑斓的色彩并不能给一个人的灵感下定义。要人们记住他名字的,身体比名字腐烂的更早;要人们嘉奖丰功伟绩的,成功比失败否定的更早;要人们爱戴他的,鄙夷比尊敬‘风靡’的更早。
现实中,布达拉宫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雄伟。白白的蜿蜒在那里,像是一本冗长悠远的藏书,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像是要暴裂,紫外线一点一点吞噬掉我的皮肤,不过一天,便染上了特有的高原红,在布达拉宫门口这片小小的广场上,有藏民手执经筒,口中念念有词地从我身边走过,阳光照在他们平静安详的脸上,有一种远离尘嚣的遥远,我目睹这一刻,心里涌动起温柔如潮汐般的感动,为这平凡却肃穆的一刻。
自然是文学的。没有激昂的文字,没有冗长的章节,自然本身便有着诗一般的韵律,散文一般的气质,甚至是小说一般的故事。自然不是现实、浪漫,自然也决不参与某一个“社团”。自然总是站在那里,静静的,任你去采摘。苏轼路过时,摘取了大江东去的豪迈;李白路过时,取走了长江奔流的浪漫;柳永路过时,摘取了幽怨的柳;鲁迅路过时,拿去了深沉的夜。其实自然还在那里,没有文字,还在抒写,还在记叙。只有你,长江,母亲!。
阳光毫无遮掩的直线状倾泻下来,灰色的水泥路像扭曲的白色丝带一样,腾升起刺目的色泽。仿佛宇宙涣散的温热,蔓延且彰显着夏天特有的景色。心情本是烦躁不安的,可接连不断的蝉声却在冗长的时空中跌宕起伏的鸣叫,嘈杂的萦绕耳畔。将忍耐程度逼迫到极限。最终无奈,只好沉寂下来。俗话说,心静自然凉。将喧嚣的场面勾勒成一池春水被风拂过后依旧波澜不惊。
生活是一个大舞台,有些人把一年过成了千姿百态的三百六十五天,有些人则把三百六十五天重复成冗长而乏味的一整年,我无疑经历过两种,也无疑有个不同的感触,生活仍要继续,那些过往只是人生的调味品,我多愁善感,却不要沉湎于回忆,多愁善感是我的一张名片,但不是我的全部。
开启梦想之窗,修炼感恩之心,且用乐观去书写生命的乐章,装点自己冗长的幸福。思忖半响,人生尚未定论,我怎可愚浊,不能洞悉明白,而一味痴玩,失原本真 。若少能警醒,亦可免沉伦之苦,。然志气不失,虽贫窘,却兼意气风发,何愁不登望辰星,直指苍穹。
时光,如白驹过隙。我和你在不知不觉中携手走掉了初中的一半的路。这个干燥冗长的冬天,你低垂着头告诉我你要离开的消息。然后你就用双手捂住了眼,大片的水泽从你的指缝中透出,你背过身。再次过来时,我只看到你红红的眼眶。
人偏生就是矛盾的动物。比如我,就只喜欢冬天里没有多大力度的太阳,夏季里闷热又冗长的大雨。于是一边喊着要前行,一边在原地兜兜,畏首畏尾。像是杂志上写的,“我就是讨厌,即使在你面前我也不会伪装”,这种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又会是“谁眼中的孤僻自闭不合群”?
文字就象那些画家手里的颜料,随手涂上也能展现出一副美丽的画,只是我用来记录我的心情。看那些显得冗长却又行云流水般通畅的创作,会感觉我们的祖先真的很伟大。可以让我们对着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而书写,一直就这样下去,老了也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