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可以活一百年,前十年的时光是无知,而接着的十年时光不在某些无意义的事情上花费时间,或许现在的我并不会感到迷茫,也不会感到从所未有的困难。假如我早一点儿领悟命运、人生、生活和理想这几个词,或许就不会走到这一步。我承认,我贪心过,粗心过;但我也认真过。现在我后悔了,我想要转型。但‘转型’这个词,对我而言很难,因为它要从零重新开始。从零开始,就意味着要放弃很多,忘记许多曾经的记忆,可我无法从昨天的...
如果我可以活一百年,前十年的时光是无知,而接着的十年时光不在某些无意义的事情上花费时间,或许现在的我并不会感到迷茫,也不会感到从所未有的困难。假如我早一点儿领悟命运、人生、生活和理想这几个词,或许就不会走到这一步。我承认,我贪心过,粗心过;但我也认真过。现在我后悔了,我想要转型。但‘转型’这个词,对我而言很难,因为它要从零重新开始。从零开始,就意味着要放弃很多,忘记许多曾经的记忆,可我无法从昨天的...
在每一汪的水塘里,都有海洋的气息,每一颗的石子里,都有沙漠的影子,所以诗人才说:一支三叶草,再加上我的想象,便是一片广阔的草原。走在秋月的田野上,我想起一位诗人对老托尔斯泰的叩问:一切/成熟了的/都必须/低垂着头么?没有错,我们走过的每一步路,多将成为往事,无论它们是欢乐的相逢,还是深情的追忆,我们...
千年之后,我便是春水初泮边的一株樱花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静静绽放于晨曦中,用那轻柔,纯白的花瓣装点于身,笑对春风。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酥酥小雨过后,湖水破冰,呈现软琉璃般的色泽。杨柳已被春风裁剪出了新叶。同伴们也跃跃欲试,想在大地回暖之际,一展芳姿。看着自己仍“坚守本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