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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在等待黎明 花在等待春天 我在等待“等待” 等待时间冲淡誓言,褪成淡淡的白 等待飞鸟掠过蓝天,剪去回忆的爱 等待叶子飞舞之憩,而后化作春泥 等待某月某日清晨,醒来不再把闹铃当做电话铃 等待公车驶过那条街边,不再蓦然回首 等待电影结束时,不再莫名流泪,把喜剧当作悲剧 等待天黑时,不再孤寂得心冷得发颤 等待春天时,不在一个人走,一个人唱歌,一个人醉 亲爱的,你是否知道我在等待你...
作文《醒来》
醒来
夜在等待黎明 花在等待春天 我在等待“等待” 等待时间冲淡誓言,褪成淡淡的白 等待飞鸟掠过蓝天,剪去回忆的爱 等待叶子飞舞之憩,而后化作春泥 等待某月某日清晨,醒来不再把闹铃当做电话铃 等待公车驶过那条街边,不再蓦然回首 等待电影结束时,不再莫名流泪,把喜剧当作悲剧 等待天黑时,不再孤寂得心冷得发颤 等待春天时,不在一个人走,一个人唱歌,一个人醉 亲爱的,你是否知道我在等待你...
一向喜欢早起的我,在这深秋的是晨,在这清幽的天气,我总会早早离开温和而舒适的被窝。
我喜欢抬头仰望天空,尤其喜欢年清晨的繁星,喜欢这种感觉,天空是那么的缥缈,就像仙女给天空穿的一层纱衣,而一闪一闪的星星就是纱衣上缀着的宝石。
东方的夜明星,就像一颗大眼睛,发出明亮的异样的光芒,很灿烂,是天空中的一道完美的结合。
清晨的空气也格外的清新,微微的清风飘然而至,有种行云流水的感觉。抓一把空气,顿时,心中焕发出了生机勃勃的希望。
(指导教师
孟学勤)
我从一个纪元的沉睡中醒来
唤醒我的
是记忆中飘荡的花香
怯怯都伸出正缓缓恢复知觉的手
摸着眼前昏暗实木的门
还是遥远回忆中的纹理
门外
春风中摇曳着满园的鲜花
黄昏的暮光之下
一条香气萦绕不散的小道通向远方
迈着渐渐熟悉的步子
我向着远方的迷雾走去
而你
正挎着沉睡之前我与你编织的柳篮
静静的蹲在路边采撷着春花
我蹑手蹑脚偷偷走进你
仿佛一只悄悄从装睡中醒来的小猫
我靠近你,抱住你
如同铁屑对磁石牵连
你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任由饱含思恋的发稍滑过我的鼻尖
我热诚的向你倾诉
“我爱你!”
你甜柔的回答
“我也是!”
原来
你我一直未曾醒来
我一直努力着前行,却永远看不见终点
不是因为终点遥遥无期
而是我在原地打转,甚至后退
然而我却认为我在前行
即使身上已伤痕累累,却不肯停下
看看地上满布的乱石与荆棘
根本不能使你前进一步
可我却直着眼于终点,只要成功后的喜悦
然而过程的苦痛与磨难,我却承受不起
我一直不肯承认这一点
使我的心泪流成河
面对一次次的失败
我无地自容
我不愿承认失败的梦魇
我宁愿只活在我所编织的水晶球般美好的梦中
可是水晶球一次次被打碎
取而代之的是永远醒不过来的可怕的噩梦
噩梦是我缔造的
可我却在梦中挣扎、嘶喊,怎么也行不过来
我常常泪流满面,却不知道为何
只是心里有一团东西在隐隐作痛
我可以坐着发一整天呆
目光无神,大脑杂乱无章
可分明可以感到心中的压抑
我恨这样的自己
活在自己的世界,做着虚无缥缈的梦
可梦总有醒来的时候
可怕的现实以狰狞的面目向你扑来
前行的道路,只有荆棘,没有鲜花
不管你多努力
必须走出荆棘,才能到达鲜花的康庄大道
凤凰涅,浴火重生
毛虫自缚,破茧成蝶
我没有这种勇气
但我却可以在前行中保护自己
一路披荆斩棘
相信阳光会照进角落
照进我小小的世界中
相信自己能够随着时间的流逝,洗涤旧迹
仅让微笑沉淀下来
我会带着微笑迎接明天
不管结果如何
我依旧会披荆斩棘,让我前行的道路开满鲜花
醒,春天到来,万物苏醒;滴滴汗水,唤醒众人;点滴泪水,叫醒心灵。
她,是一个长发飘飘,活泼开朗,喜欢笑的人。她的嘴角总带着一角弧度,她总爱微笑地看着我们。她就是我们的班主任。她的笑容,总带着治愈的魔力;她总苦口婆心地劝着我们好好学习,不要总迷迷茫茫地玩耍;她也会在我们伤心的时轻声安慰。
直到那天,一节班会课上,她落下了泪水,她哽咽地说着:“如果……如果我只是你们一个普通的老师,一个只负责你们一科的老师,如果我不能做你们的班主任,那……”她那双时刻充满生机与快乐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得通红,双眼旁跑出无数泪珠,眼看着她落泪,却仍坚持说着她的心里话,我的心紧紧地收住了,仿佛停止了跳动,又仿佛心中刺入一刀,心疼不已。
班主任的声音颤抖着,发红的眼睛如兔子一般,镜框虽然遮住了她的泪水,但我们却是发自内心地知道,她心中的苦楚。我的泪水在这一刹那落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似乎止不住一般,疯狂地落下。班中不少的哽咽声清清楚楚地在教室中回响,一声接着一声……
她从不在我们面前落泪,可这一次,她哭了,她哭得悄无声息,却使我们方寸大乱;她哭得似一只弱小的兔子,却使我们害怕;她哭得十分平静,却使我们限制涌起巨大的波澜。
她低下了头,似乎不想我们看见她的眼泪,但她手中的颤抖与肩膀的抖动却越来越大,我不忍心看着她落泪,我的心中空了一个大洞,我真的害怕了,我害怕她的话成真,我害怕她的哭泣,我害怕……
我们意识到了我们的错误,这次错误真的伤透了她的心,错误远远不足我们想得那么微小,她心中的苦楚却远远大于我们的想象,这该是有多么大的错误,才会压得她如此悲伤啊!她曾对我说过:“你还小,能在象牙塔中待上好多年呢,而我已不能再装小孩了。”她的烦恼很多,我们却一直为她增添着烦恼。
她的泪水,唤醒了我,唤醒了大家。她承担了我们做的所有错误;她为我们操心了很久;她安慰了许多人,却没有人安慰她。我们从迷茫中醒来,只因她的泪水;我们从错误中醒来,只因她的泪水。我们那任性的心灵,由她的泪水唤醒。
春天来了,雪山瘦了,草儿肥了,小溪胖了,一切沉睡的都缓缓转醒,这个季节,人、物都在成长,是她唤醒了我沉睡的心。
冬天是不同与春天的,冰冷冷的,像她的眼睛。那是七下期末考考试的前夜,她拎这一张试卷,眼神像钢刀一般锐利,刺痛着我,冷漠无边。
“要考试了,这张试卷,你是订正了,但是过程太马虎了!一个过程的错误是要扣分的,我知道你成绩还不错,但也不能太马虎了。”
她是我的数学老师,唠叨个不停,过程?考试注意点就行呗,至于吗?大惊小怪的。我表面上愧疚地笑着,内心却不以为然。但她仿佛看穿了我内心所想,冷风刮过,和她的眼神一样,我突然一阵冰冷。
她看着我,几不可感地叹了一口气:“回去订正吧,好好考试。”随即转身走了,背影里带着丝丝无奈。
而自诲聪明的我竟没有看出来,回到教室,暖和了些许。我将试卷扔在不知抽屉的哪个旮沓里,遗忘了它。
时光很快,我在考场上飞肆笔墨,如若无人之境,回家的一个寒假,得知了数学成绩:115分。不平不淡,不上不下,这成绩好像刚好就是我的水平吧。只是闲适的日子偶尔会想起她的眼睛,冷冷的,让我内心泛起一点波澜。
春天也很快,整装回了学校。她拎着手机,找到了我,眼睛里是与春天格格不入的冷淡,似乎还带着点什么,看不懂。她一言不发,手在手机上点着,随机将手机递到我眼前,我愣愣的,等到眼睛看清了屏幕上的东西,他没有温度的话也传来:“看清楚了吗,答案都对,过程不规范被扣了五分。”我瞬间慌乱了,早已不知道被淹没在何处的记忆翻涌而出,我想起了那张试卷,心中某处破土而出。
“我提醒过你吧,那五分……你可以冲刺满分的啊!”她夹杂着愤怒可惜的声音传来,突然地,我的内心有什么东西猛地醒来,心里阵阵涟漪。原来,那眼睛里的冰冷之处,更多的是可惜和警醒啊!
我开口:“许老师,对不起。”有一阵风吹过,春风。
此刻,我醒了,醒来的我明白了我忽视的究竟是什么,也明白了她,一个人民教师火热的内心。许老师,醒来很美,春天很美,但唤醒我的你,更美。
阳光澄澈而温柔,又带着锋芒,以最有力的方式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温度刚刚好,叫醒每一株小草,每一棵大树。大家都醒了,活了;唯有我,在浑浊的深渊里,沉睡不醒。沉睡魔咒压抑在心;这里,是迷茫和黑暗的代名词。他们如铁索一般,紧紧锁住我。
“噔噔——”老师看着发呆的我,以及那张尚未填满的周测试卷。眼神中,锐利正襟危坐,终抵不过眼角那旺温柔。我回过神来,赶紧逃避那敏锐的洞察。确保那严厉散尽,方才回首,却见那一望无际的认真。教室静谧谧,极为突兀地抛下茫然的我。心中的警钟余音回荡,猎兽的眼睛锁定心里的魔。梦想和梦,何时醒悟何时活?
慌忙应付了事,急忙上交心里的不安。几天后的早晨,教室里一声惊呼,如木舟划过安宁的湖,惊了芦苇丛中鸟儿往天飞。同学们凑上前,在杂乱的黑灰色试卷当中,寻找快乐的红色。瞬间,墙角四处挤满成绩的喜悦。试卷不及格的概率可比及格的概率还高。危机四伏,我却毫无波澜地瘫坐在位,眼神的空洞向四周的笑容扩散。
“什么,她竟然不及格!”“怎么可能,你看错了吧?她可是考过班级第一的人!”教室里因为两个数字闹得纷纷扬。在万众惊叹中,试卷落叶归根,在我手指尖,冰冷地架起城墙。“噔噔——”熟悉的节奏,致使一切静止,空洞与严厉四目相对。
窗边,晨曦不温不火。内心的迷茫在那双眼的洗礼下脱下沉重的面具。我的泪水沸腾在试卷上。她用平坦的打手抚摸着我汗津津的背。“怎么能因一时的困惑丢弃初心呢?大家都是相信你的,你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她一字一句讲述着不过火的鸡汤,在试卷上圈圈画画。眉间的结松了又系起来,系了又松下来,哪些题不该错,她直截地指出来。我点着头,应着答。她的目光在我的试卷和泪眼中来回跑动,眼中的血丝是她眼神的刀锋,斩断我心魔一条又一条的铁链。阳光在她发丝间隐隐藏藏,时而慷慨地在她眼里撒下金黄,时而胆怯躲于发间。透过朦胧的泪眼,我想,那双眼睛不就是太阳吗,世人诵它温柔铺人间一片生气;又怯它严厉总找出万物心里的魔。她解开一把把迷茫的锁,叫醒一个个困怠的梦。
顷刻,内心的魔咒解除封印。灵魂在严厉和温柔中醒来。感谢晨曦的太阳,它所放射的阳光,叫醒了无数迷途的梦想,让他们放飞于正值奋斗的青春。
一直以来,父亲就像我生命中的过客。他极少提及我的事情,更多的总是沉默。
可父亲——竟然提出要亲自送我去学校。我漫不经心地盘算着,可以在家多待两个小时呢,便随口答应了。
燥热的星期日,小街上,像一条流动的火河。身上汗津津的,身体包裹着不适的黏腻感。我抢先钻进了空调车内,清爽的凉风瞬间驱赶了烦躁,我惬意地抖了抖肩。殊不知,车窗外为我忙碌搬行李的父亲,被烈日焦灼着,豆大的汗珠已从他额角渗出,打湿了衣肩。
一路上,彼此沉默不语。车里的空气抑郁着,虽在拼命循环,却仿佛令人窒息。
熬过这艰难的一小时,在校门前,我下了车。父亲殷勤地帮我提着行李,一边有些唠叨地自言自语。这似乎有点反常,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他,这时候的话竟多了起来。但我没有多想,也懒得敷衍。我不愿与父亲拉扯,更急于摆脱这更尴尬的境地。我狠狠地从父亲的手里夺过行李包,仿佛撞开他一般,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学校。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父亲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陷入了困窘的境地,如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般那样不知所措。他的眉眼间有说不出的难堪,脸上的肌肉随意地抽动着,说不出是无奈还是失望。
走着走着,沉重的行李压得我手臂酸痛,我不得不屈服于它的强势,在一个小角落停了下来。
不经意的回头,他,竟还站在那里。眼前的他仿佛像一座矮小的雕像,被人随意地抬放在路中央,任凭喧闹轰鸣的汽车和急切奔走的人流从他身边穿过,父亲仍不动。他像在注视着什么,又因无处找寻而失望地干眨着空洞无神的眼睛,像被无情扎破的气球,即使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
依稀间,我惊愕地发现,他,已老了许多许多。那一头平直的黑发什么时候被白霜喧宾夺主,在他头上肆意叫嚣;皱纹似乎也不老实,侵占了他原本紧致的皮肤,在眼角粗糙地刻出了一道一道;原本强壮高大的他竟然变得如此瘦小,在人群中被静静湮没……那,还是他吗?在那一瞬,心中的厚茧猛地撕裂,分崩破碎。我与他之间的无数盲点,都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清晰。这就是父亲的爱。
他的沉默,他的等待,他的注视,都源于那份最真挚朴实的情感。他的爱终于在我心深处苏醒,蜕变成坚实的双翼,默默地守护着我。
醒,是我们对人生的感悟,是一种反思,更是一种成长。
小时候,我是有哮喘的,每每去给医生看病,医生总是建议我母亲带我出去看看大自然的风光。但每次都只有所谓的双人行——父亲因工作繁忙,无法跟随。因此,我便对这所谓的父亲产生了憎恶。
但有一次的周末,父亲居然推掉了工作,主动要求母亲准备好行李。但我对父亲的感情依旧是不变的。在旅游的前一夜,父亲的手机如瓢盆大雨似的·响个不停,客厅里的脚步声也令人烦躁,我只得把自己关在房间。
终于到了第二天,我们一家三口出发了,但父亲的存在却让我感到有些不适。父亲坐在车上,一次次地问我:“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有哪里不舒服吗?”我也就简单地回答了几句。但我看见,父亲的怀里,一直揣着一个红黑相间的包。
车子开进了乡道。顿时,一股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一片片耀眼的绿色如阳光般照射了进我们的眼。我们感到一股无比的舒适,枉如肺里的细胞与空气一次次碰撞,撞出了令人舒适的火花!
母亲熟练地把车子停了下来,走向林子的深处,但父亲却想一只放飞的鸟儿一般,兴奋地大叫起来,四处照相,但他的手中,一直揣着那个包。
森林里的动物纷纷醒来了。鸟儿飞向了蓝天,一只只松鼠正在粗壮的树上做着捉迷藏,一切都是那么地充满生机。醒来,好像真的很美好。
树林是有趣的,我与母亲在松软的泥土上感受着这份美好。在聊天时,我们才转而发现父亲的身影早已消失。母亲担心极了,父亲第一次来这里,大概是迷路了吧。于是她便四处寻找。
突然,眼前的绿色逐渐消失了,一片灰色的世界笼罩着我,我的鼻子不能呼吸了!我一遍遍地喊道:“妈妈!妈妈!”那种绝望,那种痛苦伴随在我周围。
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它就像一座伟岸的高山,能替我挡住风雨。是爸爸!我的内心呼喊着他,无尽的愧疚压在我的心头。父亲的手熟练地拉开了那个包的拉链,一盒盒的药映入我的眼帘。
那些药物抑制住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精神,让我从温暖的父爱中醒来。
九月天,仍是艳阳高照,热气烘烤着地面,迅速地漫延到脚底,直出热汗。这竟没有一点秋天来临的势头。枝头的蝉还在苛延残喘地叫着,让人心生烦意。
我和父亲拎着大包小包在路边走着。街上行人很少,只有太阳相伴。父亲肩上背着一个包,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提着被子。这些重量似乎把她腰压弯了些,挺不起来。很显然,拎着这些包是要去学校的。我本不想让父亲随我去,让人觉着矫情,但父亲心好,硬要陪我去,我也只好服从。
打开车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靠背座滚烫滚烫的。我们只好把东西放在车上,先在树上歇会。我和父亲并排站着,却一言不语,尴尬的气氛迅速上升。我也不知道说啥,只能干站着。我悄悄地用余光瞟了一眼父亲,一瞬间,我竟发现我已经过父亲的肩头了,最近长高了。父亲突然开口了:“长高了不少。”我微微点了头。
很快,到了学校。父亲还是帮我拿着东西,看到同学们都是自己走,我有些脸红,加快了脚步。父亲提的东西有点重,早就跟不上我了。我暗自窃喜,幸好没有被同学看到。
到了宿舍,我先开始收拾东西,但却看见其他同学早就收拾好去班级了,我有点着急了。放快了速度。父亲这是也气喘吁吁地赶上来了。他站在门口,手足无措,汗咕噜已经顺着额头流下。他欲想进来却又不知道干嘛。我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忍不住叫了句:“过来帮忙,好吗!”父亲这才手忙脚乱地进来收拾。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就去教室。看见满身大汗的父亲,我想说句谢谢却欲言又止。在走廊上,我催促父亲快点儿回去,父亲却站在那里望着在教室的我。我的眼神和他碰上了,他兴奋地向我摆手,我却假装没看到,望向别处。父亲的手瞬间僵在半空,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呆呆地站在那儿。
父亲像个晶莹的人儿站在那儿,任烈日暴晒,任汗水侵蚀。我通过窗户,看见父亲两鬓几许刺眼的银色,一瞬间竟觉得父亲苍老了许多。
那一刹那,我醒了,从前的我竟是那么不懂事,感受不到父亲无声的爱。在那一刻,我才明白了。
初秋,醒来,窗玻璃上挂了水痕。垂下眼帘,梦中一切流水般滑过,如此熟稔。
思念的匣子打开,回到同一片天空下的,不同的容颜。
下雨,但那片窗外是不一样的风景。当时我们在五楼,从窗子眺望,能看到赭红的跑道、青草地、蓝秋千、大厦和大玉米的一角。朋友会搂着我的肩膀,惋惜地说:“这样,荡不了秋千了。”
也是雨天,却在初冬。那日来早,晨光微晞,玻璃白茫茫裹了一层雾气,教室静悄悄的,黑板一角写了昨日背的诗: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心里默读,响起的却是全班的和声。忽的以为大家来了,再一眨眼,还是空荡荡的桌椅。
还是雨天,午时,赖在朋友的房间不走,一屋人席地而坐,却也不觉得凉。瞒着老师带的泡面,在暖水壶里,冒着香气。手里摆弄着花花绿绿的卡牌,有的不屑地随手丢掉,有的会带着兴奋拍在瓷砖上。朋友附到我耳边问:“咱们联手吧?”
“她那一手烂牌我都看过了!”
“你还有脸说,只有脚气没有手气的家伙。”
……
不多时,哨声起,是催我们回房了。于是一屋人作鸟兽散,宿舍回归静默,细语声混杂入雨的诉说。
夜晚,下了晚自习,走读生该离开了,走廊的灯常坏,无妨,楼梯有几阶已经知晓,扶手哪里有倒刺已经知晓,无惧。“啪”踏出教学楼,一脚踩进了水里,升旗广场那头,校门口挤满了人,熙攘的车流喧闹,路灯的光映入水中,把影子拖得很长。“快走!”老师招呼大家带上兜帽,激动地一路小跑。
“今天过得怎么样?”钻进伞下,妈妈照常问。街对面,小卖部的招牌在雨里显得绚目:好学生,橱窗里是五光十色的商品。我忍不住盯着,直到车拐弯为止。
淅沥沥、哗啦啦。窗外的雨、梦中的雨,纠缠着。以同样的天为背景,串起不同的容颜。
一晃六年,像从一个漫长的梦里醒来,这自然的交响乐可是为这一切准备的一场盛大的吊唁?
我已经快初二了,但梦里的一切那么真实,她们的笑脸仿佛亘古不变。悲伤、温暖、感动、心酸……混杂不清。
再一睁眼,天光破云,雨已散。(墨香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