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竹叶的作文
我本只是一缕青烟
是谁把我凝结
着附在这山顶的竹叶上
--让你感到负担
你是一缕青烟
只想如羽轻飞
--飞过千嶂万壑
是风在这里停下脚步
把你凝结
让我们不期而遇
我本只是一丝渺雾
是谁把我冻结
固定在这山顶的竹叶上
--让你弯下了腰
你是一丝渺雾
只想如云升腾
--漫步九霄云端
是时间在这里停止了转动
把你冻结
让你无法从我耳鬓相噌而过
一
中考时,我考出了初中三年来最好的成绩,收到了省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完成一系列必要的手续后,我来到了高一(3)班的教室。
我刚挑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一声清脆响亮的“报告!”着实吓了我一跳。一个两手各拎着一只旅行箱的小个子出现在全班同学的视线之中。老师招手示意他找座位坐下,他偏偏径直走向了我边上的空位。我按捺不住自己害羞的情绪,用很机械的动作将脖子扭了过去,当我用眼角余光确认了这是一张毫无恶意的笑脸之后,便生硬地向他打了个招呼,而他却用一个大大的笑脸回应了我的冷淡。
接着,老师发了一张调查问卷,上面有姓名、出生年月、民族等问题。当我填完后,小心翼翼地向右边迅速地扫了一眼:姓名是王筠竹,性别是男。当我正在想为什么男孩子要叫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用手肘顶了我一下。
“这个,你填的是什么?”他用嘴叼着笔问。我看了他右手所指的地方,原来是让填“理想”。我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问卷推到他面前,我的“理想”是“考上北京大学”。他瞟了我一眼,问:“你中招考了多少分?”“六百一十七。”“再努力也上不了北大!”听完这话,我一时语塞,无所适从。虽然想说些“理想不是让别人嘲笑的”、“你不懂得尊重他人理想”的话来反驳,但还是忍了下来。再把视线落到他的“理想”上时,他已经写上了一行话:“斩断缚在足上的重力。”“这是什么意思?”“我要当飞行员!”我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打量起他矮小的身材,心想:“就你?身高都成问题!”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伸直身子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说:“我还会长高的,至少要比你高。”我把他的手扳开,心里实在不太喜欢这个说话刺耳的家伙。
第二天,我被通知说要跟王筠竹做同桌,理由是,班主任发现我们关系很融洽。我真不知道班主任到底看到了什么,甚至怀疑起班主任戴着的那副眼镜的质量是否可靠。
无论如何,我和王筠竹的故事却就此开启了。
二
“‘筠’是竹子,‘竹’还是竹子。”
“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叫王二竹!”
同学们都笑了起来,经常调侃别人的王筠竹,今天也算是被我调侃了一番。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月考已经结束了,红白相映的答题卷像雪花一样在教室里飘了起来。当我拿到历史卷子的时候,心里不禁一颤——五十六分。我刚回到座位上,王筠竹就不怀好意地问我:“历史考得怎么样啊?”我知道他是要报被起外号之仇,就没搭理他,谁知他劈手夺过我的卷子,一脸坏笑地说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历史只考五十六。”一气之下,我把卷子夺过来按在了他的脸上,接着我和他就打了起来,接着我们两个就被老师叫了出去罚站。
王筠竹趴在走廊的栏杆上,仰望着蓝天。我则背靠着栏杆,背部享受着太阳光的按摩,虽然又考砸又被罚站,可这温暖的阳光却让我感到说不出的舒服。
“你看天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吗?”王筠竹主动打破了沉默。
“没感觉。”我可不想那么轻易地原谅他。
王筠竹却毫不介意,继续说道:“我看天的时候,总觉得有一种吸引力——一种能把我吸走的力量。我一直很想上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
我没有和他一起看天,而是将目光落在学校的花园中,因为我看到了一个奇妙的景象——竹叶在凋零,一片一片的竹叶向下落,落在了泥土上。
三
分科的时候,我犹豫了好长时间,最终使我下定决心的,就是王筠竹的一句话:“还记得你五十六分的历史试卷吗?”最后我还是选择了理科。但我忘了,王筠竹也是肯定要学理科的,如果当初我知道还会和他分在一个班,还会和他同桌,那我宁愿去读文科。三年的高中时光,我竟是和王筠竹一起度过的。
高考倒计时的第十天,我和王筠竹都在埋头苦学。他一直能保持年级前三十名的名次,时已至此,他大可不必像我这样拼命学习。
“都已经定型了,你还学什么学?”我停下笔,把头埋进双臂里,对王筠竹嘟囔着。
“你懂什么?我这叫‘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我也‘磨磨枪’。”我又起身准备投入学习。
“你这叫‘临时抱佛脚’,该考不好还考不好。”
王筠竹啊王筠竹,你就是我生命里的冤家吧!
高考那一天,我和王筠竹终于分开了,在去考场的车上,有的同学在背公式,有的同学在交流感情,而我却想起了王筠竹:他从没跟我提过他理想中的大学,我只知道他是个喜欢天的孩子。
下了车,在步行去考场的路上,我驻足在一棵竹子前,用手拨弄着它的叶子,感慨地说:“可别再跟我报同一所大学了,王二竹!”叶子没有落下来,无论我怎么拉扯,叶子都没有掉。
高考完了,我就只知道睡觉了。
没几天,突然接到一个同学的电话,他说王筠竹住院了,车祸!
我向着医院拼命跑。
“他就躺在那儿,四天了。”他的父亲用手指向王筠竹所在的病床。我走了过去,半跪在床头,握着他正在输液的左手,想说些什么。
这是什么?我发现我的膝盖下有什么东西,是旅行箱!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带着这个箱子。据和他一个寝室的同学说,他有一个蓝色的箱子,他从没打开过,也不让别人打开。而我脚下躺着的正是那只蓝色箱子。我颤抖着打开一看,全都是飞机模型!
他的父亲走了过来,指着箱子里的飞机对我说:“他从小学起就开始自己动手制作飞机模型了,他一直想当飞行员。”
我把箱子合上后,鼻子一酸,流下泪来。我抓着他的手,祈求道:“你不能死!”
六点钟的时候,我回家了。
七点钟的时候,王筠竹走了。
两年后,我又回了一次母校。在我们一起罚站过的地方,还能看见楼下落着叶子的那棵竹子。只不过,以前会堆积一地的叶子,现在,散落的竹叶飞了起来,飞得到处都是,有一片叶子直接扑到了我的脸上。“王二竹啊,你还是那么讨厌!”我心里想着,顺手捏起它掷向了蓝天,它却赖着不飞了,轻轻掉落在泥土上……瞬间,泪水就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弯腰拾起那片竹叶,喃喃道:“王二竹,你说过你要飞的呀……”
我的爸爸是一个热爱竹子的人,每当他有时间时,他都会精心照料竹子;我家的竹子一根根都是绿油油的,笔直笔直的。像一个个卫士,直挺挺的立在我家的门口。
爸爸总是拿着一把剪刀,仔细的为竹子剪去多余的竹叶;爸爸总是用着一个喷壶,在阳光的照耀下,为干渴的竹叶上镶嵌上一颗颗晶莹的水珠;爸爸总是带一袋肥料,均匀地撒在竹下的土壤上。
可是有一天,爸爸失业了,爸爸只好去找工作来挣钱养家。但是爸爸找了很久很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有的工作太晚,不能接我;的工作太累,工资也不多;有的工作钱赚得多,但是投资也要高。爸爸几乎挤出每一“滴”时间来找工作。他没有时间照料竹子了。竹子一天一天的发黄,渐渐地枯萎了……
爸爸是一个坚强的人,他没有向困难屈服。当他找工作失败后,他从来都强挤出微笑来面对我和妈妈。他总是摸摸我的头,说:“乖孩子……我……”然后就哽住了,什么也不肯说出来。他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难题都自己扛……
功夫不负有心人,爸爸经过几番周折终于找到了工作。而房前的那一根根竹子,也渐渐地被人遗忘。
突然有一天下起了雨,我在雨中看到竹子仿佛没有死,它只是睡着了似的。雨儿把它叫醒了,它不再颓废,它是活的!我已经看到了——门前的那一抹绿。
初一:徐齐杉子
一
我家院子里有一株竹子,一株又高又瘦的竹子。
没有人知道它的学名是什么,或者它有哪些习性。只知道它的祖先在荒山野岭中繁衍生息,峰峰岭岭,沟沟整整,到处都有它们的踪迹。它被移种到了我们家后,便突飞猛进地长,很快就蹿得高高的,变成了一株有模有样的竹子。
它身 材 颀长,纤条裹翠,碧叶挂枝,颇有可圈可点之处,与周围的那些“矮个”相比,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另类。但它太瘦弱了,总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看到那细长的竹竿,脑海里马上会跳出“骨瘦如柴”之类的词,也马上会明白人们为什么要骂瘦高个“大竹竿”。这竹子,连一点轻飘飘的竹叶都能让它弯下腰,似乎出生才两个多月的小狗也能轻松把它啃断。每逢风吹雨打,它总是东倒西歪,摇摇晃晃,仿佛命悬一线,危在旦夕。而晴空万里,阳光普照之时,它也总是懒洋洋的,像一个百疾缠身的病秧子,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尽管它还处于生长期,但面对此情此景,你绝对不会想到“风华正茂”之类的词,而“风烛残年”倒是更贴切。很多人都把竹看作谦谦君子,风度翩翩,但它却挺像个垂垂老矣、奄奄一息的人。
它的“精神面貌”实在是太糟糕了,以致“一丑遮百俊”。不论是姹紫嫣红的茶花、月季、菊花,还是挺拔俊俏的罗汉松、虬枝蔓延的腊梅,都让它自惭形秽。母亲经常到院子里去侍弄上述的花花草草,或是逗逗小狗,但从不搭理那竹子——她有那么多“嫡系军队”,还要这种“杂牌军”做甚?而父亲对这些植物都不感兴趣,但也总觉得那株竹子碍眼,常常嘟囔着要把它砍掉,长长的竹竿兴许还能派上些用场……它也知趣,整日默默地卑处一隅,不声不响的,从不招谁惹谁。
二
我对这株竹子倒颇有些好感。那青青的竹叶是我窗前一道独特的风景。微风轻拂,它就欢快地起舞,芊芊的枝叶化成条条轻盈的带子,招摇着一抹苍翠的色彩,在荒凉萧瑟的季节里为我的生活平添了许多绿意与生机。每当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眼便是浓浓的绿意,仿佛春天的脚步声阵阵传来。而且我觉得,它长年累月地守着寂寞与凄凉,经受着风吹雨打,却能跌跌撞撞地活下来,挺而不倒,很不容易。
没过多久,它身边又长出了两株纤细的小竹子,几棵新笋也破土而出了。
本以为它从此可以有几个伴,却不料母亲对这可有“兴趣”了——如果任其生长,那么几年后小小的院子岂不到处都是竹子,那些“嫡系”植物们又何来立锥之地呢?我们是世俗人家,对“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之类的古训虽耳熟能详,但从来无动于衷。至于那种“阁畔竹萧萧,阁下水潺潺”的生活更是连想都没去想过。必须把它们处理掉。管它什么“无竹令人俗”。
起先打算全部砍掉,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留下了那株竹子。“虎口脱险”后,它重新孑然一身。窗前,竹叶青青依旧,招摇着那一抹有些孤独的苍翠色彩。
三
2008年初,突如其来的大雪降临在我家所在的小城。
那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雪。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门口的路上,早就积了厚实实的一层。夜晚,我独倚窗台,悒悒的潮水漫漫袭来——那株竹子现在怎么样了呢?想必是凶多吉少。若能劫后余生,当属万幸……
我的“岁寒之友”啊,你能否熬过这个漫长的冬季?
雪止之后的早上,我们到院子里看,发现花草树木们集体遭了殃:罗汉松折了枝条,腊梅断了躯干,许多娇艳的花儿也香消玉殒。那株竹子呢?它倒在一旁,被厚厚的积雪压得弯了差不多九十度,竹身几乎贴到了地上,估计非死即残了。
母亲与我都挺伤心。之于她,那多年的心血让一场雪就给付诸东流,换做谁这都是不好受的。之于我,则是对那株竹子的死于非命感到惋惜,而日后窗前的风景就要单调多了。
我拿着扫帚,心绪懒懒的,手脚散散的,无精打采地清理着那厚厚的积雪。扫过之处,无不狼藉,断柯折枝或落叶残花散落其间。当我把扫帚用力拍在竹上的积雪时,明显感到了那儿有些微微弹起,一种先知先觉般的意识闪电一样掠过心际,仿佛冥冥之中在昭示着什么。我赶紧快马加鞭地扫雪。积雪渐渐减少,而那竹子竟然慢慢翘起,我心头一颤,差点失声叫了出来。积雪尽管还很厚,但还是挡不住生命的力量,大块大块的雪从竹身滑落,像是知趣地为强势回归的王者让开一条道。积雪被越抬越高,也越来越少。终于,积蓄已久的能量在瞬间释放,那骇人的爆发力,把貌似强大的雪块弹得老远,甚至溅到我的衣服上。这株竹子,竟然昂首挺胸站了起来。
眼前的场面,貌似虚虚幻幻,但的确真真切切
四
它站了起来,像一个身负重伤的勇士从尸骸枕藉的战场上站了起来。这时,太阳出来了,它湿漉漉的身躯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像是著一件带血的战袍,血染的风采诠释着意志与韧性,张扬着生命的热情。我被彻底震撼了,拄着扫把,呆呆地望着这一切,于积雪未消的草地上久久伫立……
扶疏的枝叶,郁郁葱葱,密密匝匝地绕了一圈又一圈;修长的躯干,绿里泛黄,斑斑驳驳地延伸了一节又一节。它依旧晃荡不止,但这分明就是在挥舞着胜利的旌旗,那“沙沙”的响动是声声悲壮的呐喊。
我的竹啊,都道是“直节虚中”,但你那貌似中空的腹腔内,装的是一颗勇敢的心,流动着的是英雄的血,是实实在在的坚韧与顽强啊!
大雪压垮了青松与腊梅,此刻“岁寒三友”中只有你,只有清峻不阿的你,“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的你,才拥有生命的全部光彩,才配诠释“万古长青”的真正含义!
五
几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我打开窗户四下张望。暖风中,那株竹子又舒展长臂,抖起一片浓郁的青纱,临风起舞了。婀娜的舞姿,足以使那些笨手笨脚的“嫡系”植物们愧煞。不经意间我发现,在它的身旁,又有几株竹子可爱的小竹子欢欢势势地长起来了。也许,以后这里会有一片小的竹林——一些铁血战士将会成方成阵地站在这里。
竹叶青青。它要一直青下去。窗外的春天也将永远持续下去。
许多年过去了,如今我又踩着铺满泥洼地地的枯叶回到了坐落在小河旁的老四合院。老屋后院的一片竹林地落满了老屋后院的一片竹林地落满了枯败的竹叶。我想,或许从那年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打扫过这片土地上的竹叶吧。任凭它在风中演绎完颓败的美后不安分地飘落在沉寂的地面上。
这片竹林延续着那年的冷清萧条。有谁会想到那年以前这片竹林里曾拥有过的生气呢?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便和外公一起住在座落于这片竹林的老四合院里。因为奶奶在一场上天注定的赌注中,败的一塌糊涂。奶奶一直把她的意愿都掌握在她显赫的权贵之中。以至我的出生对她孙子满堂的愿望毁灭的支离破碎时,我不仅牵连了我的母亲,在不经意间还连累了我无辜的外公。
外公在一场争执中抱着还是张着大嘴‘哇哇’啼哭的干瘪丑陋的我住进了有这片竹林的四合院。我便因此成了一个别人眼里的笨劣的幸运儿。并且还是一个小偷,偷走了外公此后的宁静与安和。
竹林里的竹子总会萌出许多嫩芽。随着时间的流逝,竹节一节一节的长高。落叶也越来越多。于是外公每天清晨都要将飘落在竹林里的叶子清扫成一个个小山堆样的形状。那时,外公会用他稀疏的胡须荏刺磨我的小脸蛋。望着那些葱郁的竹子对我说以后我也会像那些竹子一样张的高俏。那时的我咯噔咯噔地笑着。笑声附着欢快的竹叶一起飘落在院中的每一个角落。
傍晚,竹叶在晚风中缓缓地盘旋。落下,最后飘浮在水面,流去……我则欢快地在竹林中捡起那些大的枯黄的竹壳,小心翼翼地蹲在外公身旁。将竹壳轻轻放在水面上,看着它们离我越来越远。这活像是小扁舟跟在大扁舟在水中航行。就像我紧跟在外公的身后一样,一分钟也不分离。
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谁都没有想到外公和我宁静生活也在我们毫无知觉下偷偷逝去。如竹叶在水中流去般,不再回来。
就在我完全依赖外公的时候,奶奶突然闯进我们平静的生活。她带着叔叔婶婶来到了四合院里,对外公说将我带走。这意味和我将要永远离开外公。我听到外公反对的声音异常激动。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内心的血液在沸腾。外公很无助,他在村里不像爷爷家是大姓的家族。我没有权利为自己留在外公身边做主,我只能用小手紧紧的扯住外公的衣服。用惊恐地看着那些要把我带走的人。外公争执不过奶奶,只好答应。叫奶奶要好好待我。
就在奶奶接我走的那天,风起的很大,竹叶簌簌地飘落下来。我擦着浑浊的眼泪喊着外公。外公倚在老院门前,似竹叶般怆白无力,那般无奈。我看见了外公眼里有潮水在涌动。
去了奶奶家的那年,我时常挣脱他们的手,朝着老屋的方向跑去,在那条熟悉的小路上,风在我耳边‘呼呼’的响,竹叶也跟随着我的脚步飞舞了起来。像是一只只欢乐的红蜻蜓。在竹林中我看见了渐渐消瘦的外公,外公在漫漫清扫着被风扫落的竹叶。
每当看到这片竹叶,我就会想起那一幕幕快乐的情景。那是一个晴朗的星期天,大伙一起翻过山去“欢乐湖”(上次去时取名的)搞野餐。跑途是那么的遥远,我们一路有说有笑的,谁走不动了,大伙就会来帮谁。 “坚持到底,就是胜利。”我们终于到我“欢乐湖”。大家一起对着远方迷人的景色放声欢叫。我们还向山下村民要了几个番薯,大家一猜就知道要烤番薯了。一会儿功夫,大伙就都忙开了。有的去拾柴火,有的去搬石头搭灶,有的去买火柴,还有的去打水洗番薯,一片热闹的景象。
“哈哈哈——”一阵清脆的笑声传入我的耳朵,原来那几个烧火的同学都成了“小花猫”了。我想:他们可真有魔法呀!哈哈哈!
“熟了熟了”又一阵声音铅入我的耳朵。大伙儿抢着要大的。我真幸运,也抢了一个大的。大家一起爬到堤坝上高兴地吃起番薯来。看着“欢乐湖”那波光粼粼的湖水,我坐在堤坝上傻想着,要是这堤坝是一条大船,载着大伙地起驶向对岸,驶向美好的明天,驶入灿烂辉煌的未来。要是这个湖中央有一排垂柳,湖水中全部是花瓣,让每一份快乐都留在花瓣上。
“苤苤苤”一个同学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虽然番薯不是那么熟,但大伙还是一边吃,一边说着俏皮话。在这绿树红花环绕着欢乐湖,微波粼粼的湖水倒映着青山,画中有画,好似人间仙境的“欢乐湖”上空久久回荡着一阵阵清脆的笑声。
那一片翠绿的竹叶就是我在那儿采的,它将是我生命中的一个最快乐、最美好、最有价值的回忆。
一片翠绿的竹叶,飘落了下来。它的生命还没画上句号,却因自己的任性,而脱离了母体。一阵萧瑟的风,它欢快的摇摆起来,可它却因为不谨慎踏入了淤坛。后悔难过的它,或者说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在悔过,可是不管它怎么样,都一会不到从前了,时光的流逝、性格的变化。导致它在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它了。
如果你是一片竹叶,何必为叶黄飘落而惆怅;如果你是上帝,何必为一个生命的结束而叹息;如果你是一滴雨,何必为还没有哭泣的上天而着急;如果你就是你,就静静的聆听,微笑不语。
阳光照射着,翠绿的竹叶已经消失。仔细一看,只有被腐烂的残叶渣。
烟囱里开始飞出黑色的尘埃,暮色里那个高高的烟囱显得格外的凄凉,抬起头望着这个尘埃的出入口,才明白这个看似简单的出入口带走了许多人的伤心和思恋。钟声一声声的响起,这是它在提醒着我们,千万不要走偏了路!
我们是幸运的一代,做事都要前思后想,不然你就会成为那片翠绿的竹叶,自己给自己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