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十七岁的作文
今天是我阴历生日,距离我的阳历生日还有十八天。还有十八天,我就要永远脱离“孩子”的称号,步入“成年人”的世界,十八岁啊。
还记得儿时巴不得快快成年,单纯地认为成年了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时的我扳着手指算自己还有几年才可以长大。扳完以后沮丧极了,太遥远了。远的像梦一样不真实。
随着年龄的增长,接触这个社会越来越多,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拒绝长大,而今的我被好好保护在象牙塔中。即使有不如意,但至少还拥有单纯的权利。我不想进入那个污浊的社会,不想丢失最原始的美好。最喜欢的童话是《彼得潘》。那个和我一样拒绝长大的孩子。而不同的是,他可以在永无岛一直以孩子的姿态任性、单纯地生活,而我却只能百般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地成长着、变化着。我听见彼得拉着那个拒绝长大的我一直叫喊着让我停下来,我努力回头却只能看见他们离我愈来愈远。我挣不开时间紧拽着我拖着我往前跑的手,我嫉妒他,那个可以一直单纯快活下去的彼得·潘,那个摆脱了时间的孩子。
初三那段时间很迷茫,不明白这么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我的骨子里流着的是不羁的血,它叫嚣着要出来,与理性的对抗着。那段日子正值春末夏初,养成了作业做一半,坐在窗台上吹夜风的习惯。只要不下雨,十点左右,我就会爬上窗台坐着,吹着温度恰好的风,听着不远处车子驶过马路的声音,看着盛开的白玉兰在夜色中的曼妙身姿,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睡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只这触感为这飘渺如梦的一切增添了一些真实,偶尔对面有人上下楼,声控灯亮了又暗,亦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我全然不理。这一刻的我才是真正平静的,如同无风时的湖面,泛不起一丝涟漪。
母亲常看着我叹气,问我何时才能长大。一米七的高挑个子看上去成熟得如同二十出头的姑娘,行为处事却如同长不大的孩子。母亲担忧我的脾气,让我收敛着点,我却不以为然青春便只这一次,何苦委屈自己,而负了这大好的青春年华。但看见母亲的无奈与担忧,便不自觉得敛了那桀骜的性子。只能苦笑。
也许矛盾是我生命中性格里永恒的旋律,会一直持续到我生命的尽头。在拒绝长大的我的另一面,有个正紧张而又期待成人的我在那里探头探脑。刚伸出头来,被我狠狠一瞪,又红着脸縮了回去。局促的模样,红着的脸颊,期待的眼神,无一不在提醒着我:“其实我,对未知的成人世界好奇着呢。”
这篇文写了许久,时间就这么匆匆流逝了。明天便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即将成年。十八岁是我成长路上的一条分水岭。曾与母亲有过约定,十八岁生日过后,一切费用记账,待我工作以后一一还清。所以成年了的我所花的每一笔钱,都是预支了未来的我的工资。这是责任吧,总要学会担当的。为自己的每一笔花销负起责任,再不可毫无顾忌地挥霍。这是件很艰难的事,但不得不为。
成年后的我会是什么样的呢?也许依旧改变不了一些幼稚的行为,但一定会成熟稳重些吧。成熟一些、静心一些、静心一些的同时保持一份童心与纯真,这是我最大的成人愿望。
想要成为更好的人。
回想过去的十七个春秋,父母的关心呵护,爷爷奶奶的宠爱关怀,朋友的相知相伴,我从未缺过。招到过误会和背叛,受到过委屈和挫折,有过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的憋屈,有过怒发冲冠不管不顾的发泄的畅快……
并不是没有不甘与无奈地,也许是因为本身便是个怕孤独的人,而朋友一直填补我心灵上的空虚,我一向是最珍惜友谊的。而这些年来,身边的朋友走马灯似的换了又换,鲜少有一直陪伴的。以前再要好的朋友朋友如今也已失去了联系。就好像一大群人嬉笑着推攘着往前走,待我回过神来,只剩我孑然一身。感谢过去十七年来陪伴过我的朋友们,感谢她们当初对我的宽容与照顾,即使无法一起走到最后,至少也有过一瞬间的温暖。
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我这十七年饱满地走了过来,我已知足。
我站在十七岁你的尾巴上,回首过往十七年的青春岁月,转身看着“成人”的崭新大道,迈开了脚步。
再见,我的十七岁,再见,十七岁的自己。今后的日子里,请勇敢地,走下去。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语言,我都记得。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记得我。
他匆匆闯进我的生命里,又匆匆的离开,没有留下一丝回忆,就只有如梦般的姓名和雨夜下路灯的朦胧。
我忽地惊慌了,好像有关他的一切都已消失,想抓住,却越消失了。qq上,他的头像遗憾的暗在那里,回忆似乎正从我的脑海里消逝。我害怕极了,却也无能为力~
老狼的电话渐渐少了,没有想起蓝精灵的时候,我差点都忘了他的存在。
怀念,而又怀念,直到没有留恋。
还记得他对我的好,却又忘记了他的容貌,人啊!
似乎早已将他排除在我的生活之外,有关他的一切,就在有意无意中失去了。
回忆占据了我的心灵空间,但那些回忆却一点点被喧闹所掩盖,腾出地方装满今天的孤单。唯独忘不了的是他手的温暖,揉着我的头发,说,小丫头,谁说没人喜欢你,不要否认自己啊!
在他的眼里我永远起个孩子,有点孤僻的孩子。他曾试图改变我,可到最后,他却是轻叹着摇头,说,你总是那么让我心疼。
心疼?原来他是在心疼我!吃惊地拍了下他的头,少给我装酷,你心疼你女朋友还来不及。
呵呵地笑,原来他说的没错,在我的生活里,他只是过客,连有过的回忆也不曾了……
这大概是所有女孩的十七岁情结,勇敢、骄傲、自我,它们在身体和意识里都不断膨胀生出明媚和光鲜。当我们无论站在以后人生的哪一段回忆时,它都显得突兀耀眼,有如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神经,永远不安分,一触碰便满心悸动。
在我所有十七岁的影像里,他最清新。我仍然能回忆他的眉眼,他的轮廓和他的背影。像所有恶俗的小说情节一样,被暗恋的男生永远是一副干净的样子,篮球场上挥汗如雨,成绩优异,偶尔也会犯些可爱的小错误,时常被一群人簇拥着。我就曾经迷恋这样的他,在人群里,总是忍不住寻找他的背影。教室里的每个课间,操场上的每一次广播体操,食堂里面的每一次拥挤不堪,我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找到一个定点,然后全世界黯淡。
暗恋的结局并不如小说情节所言,女主角终于鼓起勇气表白,然后发现原来男主角也同时喜欢自己,最后甜蜜收场。她是被崇拜的男主角,而我却不是勇敢的女主角。我和他仍然是见面仍打招呼的同学,没有想法设法地接近,也没想过要表白,十七岁里所有关于他的梦想,到最后仍然是我一个人的秘密。那些于他而言是无关痛痒的热烈的感情,都只能留在日记本里做一个人的悲喜。
十七岁,曾经认为这是万劫不复的沉迷,然而现在回想起来,竟意外地发觉,当初的心神憔悴也是甜蜜,我想这大概是青春的缘故吧。
我在想用这么样的感情来叙诉好朋友,热烈奔放的,还是安静深沉,却发现十七岁的朋友,无法用一种感情一笔带过,都是年轻的孩子,都是缤纷的感情。
你的抽屉里一定塞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像我的一样。体育课上编的草戒指,写着“友谊地久天长”这种俗话的落叶,签着名字和日期的大头贴,优质的绝交信,和好信,刻着山盟海誓的粉笔小人儿,还有我逼你签的“生死状”——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不离不弃。我喜欢这些形式主义的直言,当感情已经满满的时候总要有些形式的东西来承载,可在誓言是最好的方式。
十七岁的朋友,不再是单纯的玩伴,原因就是我们知道彼此的秘密和心事。纯真的或邪恶的。我们还曾互相起誓,除了教学楼后面的蒲公英,我们是唯一知道对方的秘密的人。我暗恋他,你讨厌他,我的神经质,你的歇斯底里。在蒲公英被我们吹得支离破碎、各散天涯之后,只埋在了彼此心底。
十七岁,我们用形影不离堆砌成坚固的友情。走过十七岁,离开长满蒲公英的校园,你仍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离不弃。
如果回忆一定要被物化,初恋就要被刻成一帧一帧的画面。
开学第一天你转过身问我借钱,这是第一次看到你明亮带有笑意的眼睛,你问我喜欢谁的歌,第二天把CD和贴纸放在我课桌上,这是第一次收到你的礼物,放学后你一直跟我到家楼下,递给我印有几米漫画团的信纸,然后转身跑掉,这是第一次收到你的情书,晚自习突然停电,你偷偷跑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这是第一次和你牵手;十七岁的情人节,收到你的红豆,送给你心形钥匙扣,这是第一次勇敢地接受爱情。
从来不认为十七岁只有美好,在那些不见天日的阴暗里面,邪恶生根发芽,滋长蔓延。我讨厌你,总是光鲜耀眼,所以趾高气扬,而我很明白,这种讨厌多半强烈,当我面对你的时候,我都能伪装友好的亲密。在每一次我言不由衷地赞美时,都深深地讨厌着骄傲的你和虚伪的自己。
纯真大抵就是这样被邪恶一点一点吞噬的吧。在落落的《年华师无效信》,讲述这女孩亲密后沉重的疏离和背板。十七岁,我们都有这样或那样的小心思,羞于启齿的,不可告人的,但其实我们从未想过伤害,只是内心刚成长起来的我太过尖锐,还不懂如如何坦然面对别人的光芒。所以,有过妒嫉和虚伪心思的女孩们,都心照不宣地相互原谅吧。
十七岁,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有思想,有性格,所以在每一次放肆和狂妄的斗争里,我都用倔强掩饰这年少无知的心虚,宁可毁灭,也不决妥协。狂热地追求与世界的对立,轻视一切可笑的规则,藐视一切软弱的行径。于是,在教室里顶撞老师罚站一天也不掉眼泪,和爸爸吵架宁可被踢一脚也要讲骨气的行为背后,只有自己知道,其实在走廊里被罚站很累很丢脸在吵架后跟爸爸冷战的几天里很后悔也很自责。虽然现在想来当时所谓的对立和倔强很可笑,但是因为急于摆脱幼稚,所有急急忙忙学会的就只有这些了,很可惜,它看起来依然充满孩子气。
这就是十七岁的秘密大概你经历过却已经忘记,或是拥有却不敢坦白。
相信吧,这一定是最好的时光。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让你死心塌地地守候的背影,再也不会游那么一个形影不离的朋友,再也不会有那么干净纯粹的爱情,再也不会游坦白在阳光下而不令人生厌的邪恶,再也不会有一再固执却总被原谅的机会。十七岁善良的日子一去不回,这是最后一次孩子气,以后的日子,我们只能怀抱这些秘密沉默地微笑或流泪。
我曾不止一次感叹光阴似水,静静流淌。十七将至,不舍情愫暗生。
如果可以,我想请时间流转得慢一些,四季也不要再分明,让冬天的雪包裹着江河湖川,让夏天的风炙烤着山霖流岚,而我,可以一直留在这十七岁。
我装文艺,渴望有一场旅行,因为书上说,文艺的女子喜欢一个人旅行,书上还说文艺的女子喜欢听音乐,喜欢摄影,喜欢看书,所以我盲目追随这一切,偶尔也暗笑自己不够格。
我扮成熟,装强大。说话也操着内敛含蓄的腔调,一个人行走时暗自将背挺得笔直一点,再笔直一点;将事事看淡,学着去包容所有我所不能接受的被对待,对所有被伤害都假装不在意,能够在父母面前也做到沉默少言,却又在孤独漆黑的夜晚静静怀念那个曾经将山坡上的小树几乎都攀爬数尽的假小子,那曾经幼稚纯粹单纯美好的岁月啊,你怎么能够一去不复返呢?
我装淑女,留长发,幻想着待我长发及腰,不再青春洋溢扎一个马尾,只披肩垂泄,温柔绵长。将穿衣的格调似不经意的换成了曾经叛逆时期最为不屑的粉色系,夏天的时候破天荒的买了只在小学时穿过的淑女裙,在情人节那天花枝招展的挎个小包在大街上被人搭讪暗自窃笑,虽然每次在被人说还是个孩子时极力反驳说自己已然长大,私下里却还是会庆幸,还好,我还是个孩子,还好,我还没有长大。
突然间很想你,突然间很想哭泣,突然间我在这里,突然间岁月走至这里,突然间不舍似波涛涌入心底。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碎却不堪憔悴,轻轻的风轻轻的梦轻轻的晨晨昏昏,淡淡的云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
高三:调调
愿执等待之手,共度流年岁月。
——题记
我们是定格在自由与非自由之间往往寂寞而又假装矜持的孩子,我们大声喧哗,只为诠释那青春的不老;我们相互打闹,只为说明我们的骄傲。十七岁的词藻太多,太多,来不及我们采摘,就已经枯萎,随水而去……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我曾一度以为那个字母‘z’,是我的专属,这也往往是我们九零后的特点;就让我记叙我们十七岁的故事。
一
潇潇雨下,切切思彼。
我们相识在透亮而明澈的雨天,漫步在花季雨季的交界处,享受那雨的清新,和他的爱情就像玻璃娃娃一样,清澈、纯净,没没有一点杂质,但是……没想到易碎!
因为不知道爱情什么时候会来,所以不停的排练着。犹如清晨的朝阳,婉约、朦胧,总是傻傻的发呆,幻想一切美好的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像花蕾,没有经历过风雨,只懂得风的柔情,而忽略了雨的冰凉。永远只是那样幻想着,傻乐着……我们每天坐在操场感受夕阳的美好,橘色的阳光斜洒在地平线,投下我们绰绰的影,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我每天站在教学楼上看你与篮球共舞,脸上只浮现出浅浅的微笑,心想只要这样就足已;我就像小孩一样,是个都不停的看看手机上有没有你发的短信、看看你的Q是否在,看看你今天发表的心情……心情随你的一言一语而波澜起伏,但却不知海水的广阔与汹涌。
我们如所有情侣一样,一起散步、一起打闹、一起讲那些古老的童话;又羞涩的牵手,并许下诺言,我一定是你的新娘;你是我的字母‘z’,春日的桃花总是那么耀眼,不知我们又能共赏桃花多长时间?或许晴天娃娃不会只属于你的,美好也不会定格在此的,我们的快乐就这样被流水冲走了,我没有想到那么快!
二上,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是上天捉弄吗?你辍学了。你静静的离去,一步步孤独的背影,我伸手想要抓住,却如沙砾般从手中匆匆溜走,花静静的开放,在忽然想你的夜里,多想依靠你,多想如曾经一样,可你已离去,独留我在这徘徊。都说木棉花期长,可谁知那是叶子的自我舍弃?
夜晚和梦境一样透明绵长,我感谢夜风的吹拂,在这孤寂的夜里,唯有它不曾离我而去,我的泪在空中飞舞,你静静的在远方,我却在曾经那个十字路口等待着,握着那已泛黄的照片,望着田野中的稻草人,它扬起那并不好看的脸,张开手,随风倾斜着、摇摆着、、、我扑向前去,拥抱着它,却没有找到你的一丝儿感觉,我们隔着千山万水,就让我的泪化作相思雨,滴落在你的掌中。
昔日消失在血红的残阳中,我爱了你整整一个曾经,你到最后只对我说;对不起;只因你手臂上出现了别的字母,我们各忙各的,偶尔在网上碰到也无言以对,沉默,恰好成了陌生人……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们就像站在裂缝两边背对而行的人,距离越来越远,即使地球是个美丽的圆,我们也不会回到最初相逢的那个点了。
有人说:爱情是等来的。于是我就那样做了。仍幻想着会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永恒;会有‘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的扶持;会有‘山无棱,江水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美丽誓言。可最后只是那句;我们不可能!心想;被雨水冲刷过的秋季,只剩下痕迹罢了!我绝望了,翻开日记本,又合上了,因为笨拙的笔不再转动,凋零的花儿不再开放,似火的心顿时冰冷,没有光、没有亮,只留下黑暗。顺势拿起一本杂志,打开几面,看到一句话:佛说,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在想:如果是真的话,自己和Z‘前生’回眸了多少次呢?应该很多很多次吧!可惜总是匆匆而过,所以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曲散人离!后来我说: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地球是不停地转圈,日子仍在一天天地过,一切都没变,变了的只是我们的结束了,里面的故事早已淡化,里面的情节都古老,那份等待的爱情遗失在曾经的美好里了!只属于我们的爱被封锁在那水般纯净的年代中了!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三
流云在天边,行囊在眼前,有一条通往太阳的路无边又无沿,今日,我们又相逢了,我只想说;请不要假装对我好,我很傻,会当真的。那个字母,我仍无法忘记,你给的所有,闭上眼,以为我能忘记,但流下的眼泪,却没有骗到自己。
那个字母,我们都只是十七岁的主宰者,只是我将自己的主权让给了你,来如此迷茫的过着,十七岁的故事你充当着我的男主角,而我在你的世界只是配角。
好好想想,原以为一份炙热的感情可以给我们带来欢乐,逃离孤独,可炙热过后仍是寒冷,原来谁也不曾逃离这孤独。坐在一起是亲密的恋人,分开了什么也不是。可心中仍残留着对他的不舍,所以记下,如果忘不掉,就刻骨铭心的记住,悼念那青灰色的年华……
那个字母,‘彼之草芥,我之珍宝’。
十七岁就这样匆匆的画了这么一笔,那一场盛世流年、我们守着爱情伤得面目全非。
陕西省渭南市官道中学高二:袁梦文
儿时的记忆里,爸爸很凶,我简直就是不敢和他说话,甚至连叫爸爸都会发抖。很远很远的记忆里,爸爸曾经打我时把一个痒痒挠都打断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痒痒挠有质量问题,还是本来就快断了,难道那时我身体有那么“铁骨铮铮”?当时不会思考,不然怎么也得问问清楚。现在问爸爸妈妈,他们已经记不得有这么回事了,那就无从考究了。据说我小时侯老哭,没事找事也要哭,恩,我想可能是爸爸不喜欢“好哭鬼”吧。
上小学了,我对爸爸又敬又畏,畏是出于内心扎根的记忆吧。别的小朋友会在爸爸怀里撒娇,坐在爸爸腿上摇啊摇的,我却从来不敢。敬,则是因为爸爸很了不起,我眼里天底下没有爸爸不会的!
上了初中,更是佩服爸爸的聪明,爸爸的学识。虽然他懂的很多,但很少特别辅导我。他总要我学会独立思考。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我去问他问题,他对我说:“自己好好想想!”时的表情。
渐渐地,我长大了,爸爸在我眼里没那么凶了,他也会和我交流,带我出去兜风,陪我买衣服,过年了和我放烟火玩鞭炮……一直以为妈妈才是疼我的,所以做什么都是粘着妈妈的,才明白,原来,爸爸也一样爱我,只是不会表达、没机会和我说而已。
还记得有段时间老挂吊针,因为挂得晚,那些日子,爸妈总要到很晚等我挂完了才睡。有一次,妈妈睡了,爸爸轻轻来到我床边拔吊针,当时我睡得朦胧,爸爸想我已经睡了,动作很轻,轻得我都不敢相信爸爸也会如此温柔。一下子,我发现,原来自己被爸爸这般疼爱着。
爸爸和我渐渐地,开始更多的象朋友。妈妈不在家,我们规定了,如果我做饭他就得洗碗,反之亦然。还比如,爸爸只喜欢我给他掏耳朵,有求于我,当然啦,就得乖乖讨好我,给我搬好凳子了我才干。
女儿长大了,开始懂得爸爸的爱了,今天父亲节,和爸爸真心地道一声:“父亲节快乐!老爸,辛苦了!”
母爱是细腻的,轻轻柔柔,象春风般抚摩我的心;而父爱是深沉的,雄厚坚实,如大山般给我依靠。有首歌这么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其实,世上还有爸爸好!应该这么说,我是爸妈手心里的掌纹,无论往哪蔓延,终究里不开爱的掌心!
噢,原来,“爸爸”,不仅仅是一个名词,一种称呼,它更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是对儿女贴心贴肺的疼爱!
向世界上所有的好爸爸致敬!父亲节快乐!天天都快乐!
我在喜庆的人群里移动,有种想哭的感觉,因为我发现,我竟然在汹涌的人群里找不到路了。站在十字路口上,站在十七岁与十八岁的驹隙,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似水流年的十七岁就这样被我走到了尽头。
抬头望向忧忧的天空,一千只飞鸟从我头顶飞过,只是不知这些飞鸟再次从我头顶飞过时是何年何月。望着夕阳,在渐渐坠落的夕阳里数着逝去的岁月和时间。望着身上鲜红的衣服,仿佛鲜血般。我突然感到似乎自己从头至尾只是做一场似水流年的空虚的梦,只是间中有一点疼痛,只是痛彻心肺而已。
千头万绪的心中已经没有了梦,四分五裂的思念也许只有痛。旧日有着狂热的梦的我不见了,旧日有着熟悉笑容的你也不见了踪影。灿烂的烟花也只是一场空,青春只是烟花逝去后遗留下的满地碎屑。轻狂的岁月,飘摇的梦,一去不返。灿烂如花的往事埋藏在我心底渐渐融化。
我躺在忧伤的青草地上,任凭星星在我身边陨落,我可以感受到泪水划过我脸时留下的点点温柔。望响漆黑的夜空,不留下一点痕迹,一切转瞬即逝。
浅蓝色的笔记本,浅蓝色的衣服,浅蓝色的天空,浅蓝色的忧伤,我全部丢弃了。
漆黑的夜里,一点烛光,两点烛光,三点烛光……十八点烛光,闪耀着温暖的火光,眼睛里倒映着温暖烛光,灿烂如同孩子般微笑。
我骑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一本圆体英文的字帖,只是因为他看电影时一句“太漂亮了”的赞美。
我在夜灯下七百多天的练习,努力把每个字母都写成一首诗,只换来了他诧异的点点头,接过信,转身,离开。
直到这一切都结束,结束在他的回信中。我这才了解,他是个喜欢男孩的男孩。
她爱了他二十年,因为她始终记得,三岁的他答应,要带她去城堡。
他不知道,自己梦里的城堡,让她惦记了二十年。
最后他们还是分开了,因为银戒指的裂纹终于断裂了。她说,如果爱得用力过度,也会是这样的结局。
十几岁的爱恋,几乎都是围绕“一定没有好结果”展开的,即使两个人相处得很甜蜜,多半也会以各种理由走向失败。这样的结局,一半原因是因为中国“十八岁以下不得恋爱”的中学生守则,一般是因为严格的家庭管教。可是,如果十几岁的时候,没有一种只想藏在心里和眼睛里的情感,青春就称不上是青春了。
“暗恋”就像是午后阳光下的一个气泡,它承载着阳光的灿烂,旋转着七彩的光亮。可是当你忍不住伸手去触碰的时候,它却像害羞了一样爆裂开,水珠以一个圆心向四周散射。那个圆心就是太阳。
你哭了,泪水流下来,你伸手去擦,眼睛却被手上的肥皂水刺激地睁不开。
最近有许多怀旧的电影,都是怀念自己年轻时的恋人,上学期间与自己互相喜欢的同学,当然这些电影的结局都是悲伤的。可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去回忆已经逝去的青春呢?不是因为他们的青春总是完美的,也不是因为他们的年少总是轻狂的,而是因为当时的他们敢于拥有信念,敢坚持即使看起来没有希望的东西。
就像今天的我们。我们敢去爱,敢去恨,敢在人多的地方纵情地放声大笑,敢去表达最内心的情绪。
所以,趁我们还年轻,趁我们还勇敢,如果爱,请深爱。
十七岁,我多了一个份执着
十七岁的我,是一个真实的我:喜欢寂寞与眼泪、遐想与向往、文学与音乐、不羁与疯狂、流浪与自由。
我像只雏鹰在十七岁的天空下练习着飞的动作,遍体鳞伤的我还在飞的路上摸索着。不知道何时才能成功的冲进云霄,只是一个一个成功的动作让我继续坚持。
渺小自卑的我无法选择喧闹。我怕丢失了自己。沉默的我专属于寂静的角落,沉寂的大地任我去遐想。
洁白的雪花穿过亘古不变的山脉飘进寂寞的角落。寂静认真的雕塑着沉默的我与沉寂的它,洁白的雪地倒影着整个角落,清晰如一盏灯。沉默独立的我像一座完美的雕像。雕像的眼神里又是另一个世界:碧蓝的天空,遍地花草,矗立的山峰,静如屏清如镜的河流;木屋炊烟,石桥蓬船,酒家染坊,一个人一扇窗一盏灯一支笔一本书一行行文字,一杯菊茶品味人生的闲逸。 有人说:“沉默即力量,它使人充实,而充实的生命才会永远年轻。”
是的,沉默是一种力量,遐想的世界总要幻灭。
面对混乱与喧闹,沉默让我镇静地选择寂寞。
我选择在寂静的黑夜里面对真实的我,十七岁忽然感到自己有点沧桑的状态。一间空荡的房间里一个寂寞的我与一本书,一盏昏黄的灯,一首慢歌低沉的曲风,真实的情感,沙哑的声音唱着悲伤的心情。寂寞在唱歌,轻轻地狠狠的温柔的疯狂着。为了保存这份温润的寂寞,我在心中找到了一个地方来保管它,那就是大海,文笔下的大海。
用细小的笔尖虔诚的写下这保管寂寞的海。用有灵性的文学与触动心弦的音乐诠释我的温润的寂寞。
面对束缚的生活总是有一些向往。向往自由,向往一个人去流浪,去海边。岩石和海被阴雾笼罩得白蒙蒙的,海浪依旧缓进缓退,洗着岩石。一个渔夫,老的很,左手提着筐子,右手拄着秆子,一步步走过去。小男孩小女孩,带着阳光般的笑容对坐在沙滩上,金色的沙子从指间漏成一座座小小的城堡……
去江南。一个水乡小镇,古旧、清净、安详而且幽静。那里有高高的屋檐,黑黑的窗棂,长长的青石路,窄窄的街衢,悠悠的水巷,瘦瘦的乌篷船……那里便是乌镇——可以释放自己享受自由还可以收存流浪的我。
——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宁原长眠也不原让朝旭升起,但是天总会亮。在束缚的世界,在绝境前我寻找真实的自己。一个很好的想法让我获得前所未有的自由——逃避。逃避一切事情俩证明“傻子永远快乐”这句话。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保持笑容。
我也疯狂。年少的我常常与轻狂的朋友骑着单车狂飙,风在耳畔吟唱,鸟在枝头莺歌。眼睛、心情和蓝色的脑海勾勒出一幅绿色的美画。
我们远眺着小河那边灰茫茫的与天际一线的荒野。荒野的那端是什么?令我们心痛与温暖的、尖叫与寂寞的,还是震惊与冷静的……静静的伫立着,远眺着。 好久,好久。
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我们涉过河流向荒野那边奔腾。 多久?眼角旁和脸颊上的是汗水,是泪,还是雨水? 放纵不羁的我们被黑夜抛弃在黑暗的荒野上。我们看不见上方的月光,看不到前方都市的霓虹与小村的灯火。
眼角旁不是汗水而是泪和雨水,没有树林,没有火花,没有食物。凄清的的我们在雨中仰头唏嘘,那悲伤震惊苍茫天地。一个拥抱容让彼此感到温暖,在对方的眼眸里看到前方的光亮,一种不能言说的力量在彼此的手中传来……
朝阳升起的大地上,一个个灿烂的微笑温暖着我们,路途上桀骜不驯的我们, 放纵不羁的野性,张扬着坚强的生命。
十七岁的我一个真实的我,不仅喜欢寂寞与眼泪。遐想与向往,文学与音乐,不羁与疯狂,流浪与自由。还喜欢亲人朋友,也喜欢努力拼搏。 年华似水的流,桀骜不驯的我总会长大。
十七岁,这雨季已成为我生命里的点点滴滴。我用这颗仅有的钻石换流星划过十七岁的天空,许下最美的心愿——愿我的本色直到永远!
李瑾瑜是全年级出了名的问题少年,我与他虽在同一个院子里长大,却有着泾渭分明的性格。我天性温婉而又善感,喜欢读书,从小便是李瑾瑜父母用来给他作为榜样的对象。而他,不仅懒散成性,还浮躁异常。奇怪的是,我与李瑾瑜整天待在一块,他不仅丝毫不受感染,还越发叛逆了。
我说:“瑾瑜,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读书呢?”这是每次统考过后,我看着成绩单对李瑾瑜必说的一句话。他一脸不屑地看着我,半晌之后才懒洋洋地说:“读书有什么用?古代的文人不都是穷死的吗?有钱不就行了?”
每每说到这里,我们之间的“世界大战”便开始了。我上前搭住李瑾瑜的肩膀问:“哥们儿,你身上有几个钱?我还真想看看。”我一面说,一面用手在李瑾瑜的上身口袋里乱掏。李瑾瑜一面笑,一面愤愤不平地说:“你小子学习好怎么了?你别瞧不起人。等着看吧,几年以后,你在大学里还是个穷酸小子,我可能就已经是大老板了。到时候,寒假、暑假,我亲自开车去接你回家啊!”
我一直不相信李瑾瑜会成为老板,因此我压根就不会违心奉承他。这也是我和李瑾瑜争吵的原因之一。他说,我不相信他的能力。
统考前,李瑾瑜又消失了几天。班主任黑着脸问:“李瑾瑜,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把你的父母叫来!你这学生我算是教不了了!”我赶紧站起身来,一脸惊慌地向班主任解释:“老师,老师,前几天李瑾瑜生病了,让我代为请假,因为考试前学习比较紧张的缘故,我一时给忘了!”
这是我第34次撒谎。其实班主任知道我说的是假话,因为我曾告诉过他。只不过,他需要那么一个借口来放李瑾瑜一马。既然他朽木不可雕,又何必再浪费气力?我真不想看到李瑾瑜的父母灰头土脸、风尘仆仆地来学校为李瑾瑜求情,手里还提着两袋降价水果。或许旁人不知道,但我十分清楚,作为小贩出身的他们,要顶着多久的烈日,才能换回那一袋甘甜的水果。
李瑾瑜严重违纪,据说,要交由教务处惩办。我顾不得最后一节课剩下的十几分钟,佯装上厕所,悄悄进了停车场,骑上自行车,呼啦呼啦地奔到网吧门口,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大叫李瑾瑜的名字。
直到我叫得嗓子发干,嘶哑无力,李瑾瑜才从网吧里跑出来,一脸油光地问我:“你小子打仗啊?叫那么大声干什么?都还没下课,你怎么跑来了?”
我拉着李瑾瑜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惨了!班主任要把你交给教务处惩办,要真是那样,你八成是读不了书了!”
李瑾瑜愣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怕什么怕?要真是那样,大哥我就去深圳、上海闯一闯,说不定,不用几年就成亿万富翁啦!”我板着脸,狠狠地打了李瑾瑜一拳,咬牙切齿地说:“李瑾瑜,你真没良心!你好好想想,咱们大院里,有谁比你父母辛苦?他们整天这么早出晚归的,为了谁?你要是真读不了书了,他们怎么办?”
我以为,李瑾瑜会抱着我大哭一场,而后,信誓旦旦跟我回学校找班主任认错。殊不知,他竟然重重地回我一拳:“关你啥事儿!我父母又不是你父母!我自己爱走什么路,我自己会选择,不用你瞎操心!”
我将自行车调过头,对着暗沉沉的网吧说:“李瑾瑜,咱们今天就在这儿绝交吧!我觉得,咱们不适合做朋友。”
李瑾瑜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甚至,没有上前拦住我缓缓前行的车轮。就这样,我和李瑾瑜十七年的友谊,终于惨淡地结束了。
李瑾瑜父母的责骂和撕心裂肺的啼哭,砸碎了大院里的静夜。我站在大院的树下,看到楼上一片吵闹与杂乱。许久之后,李瑾瑜一面号啕着,一面光着膀子冲出了人群。他的父亲在后面瞪眼呵斥:“你给我回来!”
第二天中午,我刚回到大院,便听到李瑾瑜离家出走的消息。他没有任何准备,上身还赤裸着膀子。我到李瑾瑜家门前的时候,才发现那把硕大的黑锁。
李瑾瑜的家门在一直沉闷地关闭了足足三日后,终于被打开了。他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哭得没了声音;他的父亲一脸沮丧,沉默不语。我骑着自行车,鼓足勇气,到昏沉沉的网吧里挨个找去。我总希望,能在那堆油光满面的人群里翻出李瑾瑜,把他带回去,止住他父母的悲伤。
我几乎找遍了自己所知道的网吧,李瑾瑜还是下落不明。四天后,他的父母联合学校,预备登出寻人启事。我大汗淋漓地奔到印刷厂,要求在寻人启事上加一条黑体字:“李瑾瑜,你欠我的钱不还——李兴海。”
不到两日,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李瑾瑜气势汹汹地站在了大院门口,一见到我便从高高的院墙上跳下来,劈头盖脸地问:“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他刚说出这句话,大院里的阿姨们便大叫起来:“快来啊!瑾瑜回来啦!”
李瑾瑜像个犯人一样被逮了回来,不过,他没有被打。当他看到自己的母亲因为苦寻不到他,心力交瘁,重病在床时,便哇哇地哭了起来。李瑾瑜的父亲抱住他,哽咽着说:“孩子,爸当初给你取这个名字,完全是出于‘握瑾怀瑜’这个成语。可即便你不能成龙成玉,你还是爸的儿子啊……”
李瑾瑜郑重其事地给所有人道歉的时候,没有人不受宠若惊。午后,李瑾瑜一脸灿烂地说:“你小子,要不是当初你那句话,我都不知道要用什么借口回家,外面的世界,真的不好闯!”
黄昏的路上,两个少年一同迎着猛烈的风大笑。风里,有一道人人都必须去经历的十七岁的坎儿。此时,我们已然过去。
如果你是十七岁,那么这是写给你的。
如果你十四岁,那么你有一个拥抱。
如果你是一堵墙,那么,这朵花会插在你身边。
如果你会东张西望,那么,大地会变灰色。
如果你受了伤,那么给你我能给予的。
如果你刚学会游泳,那么我给你梦中的海洋。
六年级:韩秋实
站在十七岁的边缘,我没有太多感慨,只想平静地用笔写下属于自己的心情。
孤独
安妮宝贝曾说:“孤独是,在你需要别人的时候,你遍寻不到;在你不需要别人的时候,你自给自足。”
十七岁的我本该是青春活泼,阳光明媚的少女却不合时宜地孤独着。很多人都在心中默念着孤独的可怖与那种行单影只。其实,孤独的人是不需要别人的慰藉的,只需自已给自己一点儿空间,给自已足够的时间去静下心来思考。
面对孤独所带来的微痛,微累,带点厌倦又带点无奈是很多人心中的感受。人的孤独感会随着时光与日俱增,自我的堡垒便开始一天一天变得更加牢固。很多“孤独”的人,就是人们所说的沉默寡言,不合群的人。其实,那只是一个环境所造成的性格分裂,并不是孤独者,能耐得住孤独的人不一定成为伟人,但伟人都是耐着孤独的人。
世间更需要那些直率的人,当感情能够让内心需求得到满足时,便直言不讳地表达出来。
幸福
幸福对我来说只是个奢侈品,这是我站在十七岁边缘时才蓦然意识到的。只是十七岁以前,我一直在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是个易于满足的人。通常,当听到一首心仪的曲子,看到一篇深有共鸣的文章,喝到一杯香气扑鼻的茶水,发现一只灵动小巧的燕子,就足够让我的内心幸福好久。以前,我一直无法给幸福下一个定义,因为幸福实在如小孩子的脸一样善变。
而今我依然无所给出一个定义,因为它本不需要定义,只因人们心中还有对美好的追求,幸福也就像平平淡淡的棉花糖,又如百叶窗透着的某种蜜糖的味道。
心痛
心儿和魂儿一起约定好了,就这么手拉这首走了,好久都不见回来。眼泪在不经意间滑下来,我是不轻易落泪的,但如今泪水却一滴一滴湿了我一手心。
心,一点一点地被割裂,好痛。那种不停抽着抽着的痛,灵魂被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慢慢的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伤口的秘密,一种伤口是眼睛看得到的,一种是眼睛看不到的。而那些眼睛看不到的伤口,会因为永远不被别人看到和理解而变得更深更痛。
心痛是最残酷的一种惩罚。
谁又能明白谁内心的疼痛呢?
除了自已,不会再有别人,别人最多也只能给你肩膀依靠,却不能替你伤心落泪。
空白
空白是一个破折号,后面没有解释,没有说明。
十七岁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当我把头脑放空时,我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既不必担心是否会为一句无心之言与同学闹别扭,也不必为即将来临的考试而“牺牲形象”变成“国宝”。只是这样的空白是短暂的,我还来不及体会其中的快感,就被“色彩斑斓”的思想无情地占据了。
站在十七岁的边缘,我告别了过去,把过去的坏心情叠好,压在记忆的箱子底下,任凭它去尘封,灰飞……
站在十七岁的边缘,遥望即将来临的十八岁,我要做一个全新的自己,一切重新开始。
站在十七岁的边缘,我看着十八岁蹒跚而来。
最近,我在慢悠悠看三毛的一本集子《雨季不再来》,书里面,三毛还未是那个和挚爱的丈夫携手在撒哈拉沙漠自由驰骋的女子,而是另一个二毛,十七岁的不成熟的二毛,迷惘而叛逆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我看着那些文字,熟悉而陌生,有的时候,甚至能产生一种强烈的共鸣。每读一会儿,总会下意识的望一眼窗外,云不多,可天不算蓝,灰蒙蒙的浅蓝浮游在眼前,往很远很远的地方望才能发现鸟群匆忙的掠过眼眸,来往的车辆和高大的水泥森林更显压抑生硬,上海不是一个受有灵性的东西所眷顾的地儿——这几个月来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是这座城市变化得太快,还是我已经变了?
浑浑噩噩的读完四年初中,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改变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我开始习惯不去听mp3,习惯星期三放学回宿舍狂奔至澡堂,习惯每星期扛着一堆行李回家,习惯做完作业后做些课外教参,习惯逼迫自己抛弃小说而写毫不擅长的一咏三叹式的抒情散文,习惯和同学插科打诨、谈天说地但绝不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走进我的内心……习惯了,但一点也不自然。我依旧兀自地向前走着,就算道路荆棘丛生,已然不觉得疼。
变化得太多的人往往喜欢怀旧,去追溯记忆里的每一颗微亮的星,因为很多东西早已无法在自己身上找到,只好将自己寄托于过往的斑驳风景。听多了在MP3里肆无忌惮的喧闹,闻多了香水刺鼻甜腻的气味,我突然很喜欢七八十年代红极一时的喜欢用CD机听音乐,喜欢清凉油独特的味道,哪怕我已经知道早已在十几年前罹患厌食症去世,哪怕清凉油的价格低微到接近白送,我还是会忍不住被吸引,那慵懒而细腻的嗓音在耳际萦绕着,沁人的味道弥漫,弥漫,世界开始变得黑白,泛黄,旧照片的颜色。
几天前,意外的发现了小学一年级时的英语词汇册,只见旁边标着歪歪扭扭毛骨悚然的“悲森篡改成“撒等来摇身一变成了“噗啦伯伯乐”,短短几页,看得我一边大叫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一边捂着肚子擦着眼泪强迫自己两颊肌肉别再运动下去。其实之前也在一些杂志上看到相似的笑话,但反过来面对小时的自己,这就不单单只是对过往无知的嘲笑,也是一种怀念的方式吧。
十七岁的我,在荧荧的电脑屏幕前凝视着如今在里蹦蹦跳跳的弟弟妹妹们,总会有一丝莫名的向往。曾几何时我也和他们一样,为而疯狂了一小把,第一篇文章发表的激动,当上高级的喜悦,我至今还记忆犹新,那段日子是温馨而愉快的。但这并不代表我现在不是,三年零四个月来多少人悄然离去,而我,依然留在了这个花开的地方。对此,我已深感幸运。
看着比我年轻些的后来者,望着他们的无畏、幻想和激情,会有一点儿深沉些的目光。在清风中,在人群里,我神色平静的走着,暗暗地加快了一点儿步伐……
杜拉斯说:“十七岁开始苍老。” 以前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现在,我似乎有点相信了。
——写在中学校园里,并献给中学生们
告别母校的时刻
雨,落在静默的白杨树叶上,落在足球场青青的草地上,落在老校长门前新植的冬青上,落在天天走过的,从校园延伸出去的每一条小路上……
雨淋湿了我们美丽的头发美丽的笑。
雨淋湿了我们依恋的声音依恋的歌。
但是不要怕啊,朋友们,这雨湿翠绿的夏天的雨,这雨是送别的雨,润心、壮行……
雨将送来一个更加晴朗的天空。
雨将送来一片开满鲜花的原野。
相信吧,朋友们!这雨是细细密密的充满温情的雨。这雨将以闪闪的绿色招引着我们,在生活中,快乐地向前。
晚会之花
和我的红领巾放在一起的,是一朵蓝色的小花。
静默的,那么鲜艳的花朵。
常常让我想起过去的快乐。
那是一朵小小的绢花,一朵晚会之花。彩色的小信封,把那朵小花和一句祝福的诗赠给了我。红色的纸条上写着一个美丽的女孩的名字。
那是我们中学时代的最后一个夜晚,星空下飘着我们深情祝福的歌。
晚会结束了,她去了远方。我也悄悄地珍藏起她留下地那朵蓝色小花,像珍藏起许多美好的事物一样。从那时起我们便毅然地踏进了浩大地社会,用我们的年轻的热情和力量,一个一个地实现我们的理想。
后来每当我遇到了烦恼和忧伤,或者是在一个小小的成功的快乐面前,我总会悄悄地找出那朵蓝色的晚会之花。
仿佛她就是那个微笑着的女孩。
既给我温暖的回忆,又给我新的力量和新的希望。
生命是一棵美丽的树
生命是一棵美丽的树。
生命的树上摇动着无数绿叶般的日子。
我们珍惜生命,尤其珍惜这生命的春天。因为,我们这是属于这烂漫的春天的。我们正怀着这个美好的愿望在春天的道路上走着。
和鲜花一起;和流云一起;
和远山与河流一起……
我们是携着手一同往前走的,而且我们还悄悄地歌唱着童年与友情,歌唱着校园和老师,歌唱着花与果实。
也歌唱着我们遥远的故乡和母亲。我们相信会有那么一天:我们将真正长大,像一棵棵最美丽的,最有生命力的树一样。
而且我们固执的相信。我们的树上的每一片叶子,都将因为我们的爱与追求,而变得绯红。
最美丽的花环
我知道我的日子并不属于我。
我知道你的日子也并不属于你。
我把我所有的日子交给你,而你会交给另外的人。
我知道我没有让我的日子像树叶一样任意凋落。我知道我正在用金色的丝线把我的每一个日子一片一片地串起来。
我将串成一个最美丽的花环。
我知道有一天,你们会替我把它悄悄地献给我们的祖国。
那天下午,雨仍是无边无际地下着,教室门前的茉莉大滴大滴地掉着眼泪,木兰的叶子在雨幕中抽蓄着大喊大叫。我们呆在教室里,哪儿也没去,空气像天边的乌云凝聚着。
老猫说她很怕,几天后就要高考了,她脑子里仍旧一片空白,我忽然全身发冷,望着她,紧握着她的手颤抖地说我们不怕……猫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说她考不上本科,不知以后该怎么办。我答应她大不了陪她读高四,她笑着笑着,忽然间眼角出现了星亮星亮的透明液体……我知道她心中所没有言吐的悲伤。
教室里很静,我们沉默着,听着外面的雨声,心里好像被水淹没了。我和猫相依着,她依旧在吃力地啃着数学课本。一直以来身体不好的她都是那么勤奋,只是她的付出一直没有成正比,特别是每次发数学试卷的时候或许也是她心碎成一片凌乱的时候;三年风雨,我们一起牵手走过。风微微的在空气中乱,忽然间她过头来笑着捏着我的脸对我说,老鼠等你考上重点大学后一定要请我大吃一顿,至少三年了我想尝试跟你抢菜的感觉。我笑着点点头,然后我们都不再说话,似乎所有都已是默契。猫侧头呆望着门前的那枝茉莉,说这就是雨季。渐渐地,教室外面的雨停了。
6月6日的那天晚上,我在宿舍里的晚会里坚强的的对着所有的舍友说,其实别离只是新的旅程的开始,212的人一定都会旅途顺利红着眼睛说,小猫你会不会忘记我们,我笑着说怎么会呢。我和老猫坐在床沿的角落里直到深夜,我们谈我们的过去和将来,雨在窗台轻轻弹了一夜的微凉。那晚老猫她第一次喝了一小罐啤酒,黑夜中,她哭了。
第三天考试结束的下午,校园里鸦雀无声,同学们都消声匿迹,连老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站在教室门口望着空空的教室,四面雪白的墙壁,熟悉的课桌,曾经嘻闹的人影……我感觉有些落寞,看着门前滴着泪珠的茉莉,我才知道老猫刚刚离开。
好几天,我闷闷地呆在家里,哪里也不想去。老猫打来电话说她老爸要她去读大专医学,那个她一直最不喜欢的护理专业,自此之后她去了远方,我们便也没有再见面,我也成了那个不守诺言的人——老猫没有给我机会真正和她一起无忧无虑的大吃一顿。
猫走的那天,雨还是恃无忌惮地下着,我和她一起站在风中,任笑容繁华成流水的伤逝,等待着风将离愁撕成两半。小车缓缓而来,她随她爸爸上了车,霎那间,世界似乎成了残局,我的思绪被没有方向而来的风吹乱,身却已泪眼泛滥。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呆坐在房里漫无目的地翻着书。一片空白的纸上涂鸦似地写着:
“在那个大雨滂沱的中午,那枝垂泪的茉莉告诉我,十七岁已不再是那场梦幻的雨幕……谢思雨。”
我不习惯喝不加糖的咖啡,就如同我不习惯不回忆
——题记
越长大越孤单,越长大越不安。回头望,才发现,这一路,我走得好不踏实。微风拂过,云淡风轻。在暖阳里,我扬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
高一,踏进台师,没有兴奋,没有惊喜,有的只是承诺。因为父母的让步,我承诺一学期内考进级前五十名。就这样,在那个秋日里,一个小女孩坐在昏暗的教室里踏踏实实的学习。窗外的秋风,细雨,阳光,她都无暇顾及。有时候,觉得自己好累,是心里好累。有一次,在宿舍里想着想着就哭了,只是很小声的哭泣而已。我无法向别人那样心安理得地将父母的爱轻易的颓废掉,因为,我觉得那样的爱,好奢侈,好珍贵。我只想把它装进心里,永远的珍藏着,等到有一天,让它蜕变成珍珠,散发出它无与伦比的耀眼光芒。所以,我要好好的履行承诺,我要学会坚强,即使跌倒,也要站起来豪迈的笑。就这样,我度过了那个秋天,那个昏暗的学期。
有很多次,在面对你的时候,我都会若无其事的笑,然后说:“今天好多作业哦,做得好累。”其实,那时我真的不想笑,与其说不想笑,更不如说笑不出。不得不承认,时间可以淡漠一切,包括我的狂妄不羁,然后,在我的时间里,留下久违的成熟。可是,这却不是我想要的。现实就是这样,逼着你成熟,逼着你长大。然而,你却无力反抗,只能用两行泪水来发泄你的悲哀,埋葬你的过去。
我的十七岁,埋葬在高一,埋葬在一个暗无天日的高一。我的十七岁,很忙碌。每天忙着上课,写作业。不知道,忙着赶作业,我错过了多少个美好的夜晚,来不及欣赏闪亮的星星。有时,偶尔在晚上洗过澡后,趁着这难得空闲的一瞬间,在宿舍外看静谧的天空。漆黑的天空上,挂着一轮明月,星星一点一点地围绕在它的周围,心里开始空旷,忘记了功课,忘记了学习,忘记了还没背完的英语单词。安静,轻松,那一刻是我最向往的,没有过多的烦杂。这应该算是忙碌之后的积淀吧,把所有的不满都过滤掉,明天,做一个最好的自己。
还有友谊,朋友是我在高一最美的收获。就像在人群中回眸一眼,我们就在凡尘中,发现了彼此。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和她诉苦。生气的时候,可以让她开解。坏坏的样子,只为她保留。明明对唱歌不感兴趣,明明唱歌不好听,却因为她,爱上了唱歌。虽然,有时候,会对她耍坏,会生她的气,会在心底骂她。会生气,只是因为在乎你。但是,好朋友的位置,我一直在心底为你留着。在高一,有你的存在,我觉得很精彩。在高一,有你的陪伴,我觉得很美好。只是单纯的想谢谢你,只是单纯的想念你矮矮胖胖的身影。
高一,再见。再也见不到我昏暗的高一,再也回不去了。这时,我才开始悲伤,为那段日子而悲,原来,那段回忆,已如同雕塑般雕刻在我的心头,狠狠地勾勒出它的模样,让我难以忘记,让我不能忘记。
清风吹过,泛起了阵阵忧伤,涌起了丝丝怀念。淡淡的风,淡淡的云,内心中却承载着深深的回忆,挥之不去。抬起头,望着暖阳,我微微眨眼,阳光好刺眼,不禁留下了一滴泪。咬咬嘴唇,顿顿地说,十七岁的青春,永不散场。
广东江门台山市台师高级中学高一:张月玲
"下个月有场作文比赛,我希望同学们能够踊跃的参与,这是一次全国性的大赛,可以增长你们的写作经验……”语文老师在高三(10)班的教室里苦口婆心的说的唾沫横飞。可是不管老师把这次比赛的好处说的天花乱坠,底下的学生都始终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这也难怪,在全年级最差劲的一个理科班里宣传作文比赛本来就是一件对牛弹琴的事,班里陷入沉默。老师看着同学们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的漠然表情,摇摇头,准备离开。
突然,一个女声低低的响起:“我。.想参加。”老师的眼睛立刻闪现出欣喜的目光,全班都将视线投向了窗边那个小小的身影上,此刻,她正仰头望向老师,视线中有夕阳透过无色玻璃折射出的光亮。“张琴同学,你参加作文比赛么?”“是。”声音很小,却少了犹豫,带着坚定的力量。班里一片嘘声,“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个能力,居然参加全国性的作文比赛。”“就是,不自量力。”“敢情我们班也能出个韩寒第二了啊?”几个女生的小声议论如同针一样刺进了张琴的心脏,张琴将头深深的埋下。老师挥了挥手,嘈杂的班级顿时安静下来,老师微笑着开口:“太好了,不论比赛的结果如何,张琴同学的勇气是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让我们为她的这份勇气鼓掌!”“得,咱们就为了她的这个‘勇气’鼓个掌呗。”不知道是哪个顽皮的男生喊了一句。全班一阵哄笑,夹杂着零星的掌声,让张琴觉得无比难堪,她从来不知道,掌声还可以如此伤人。
时间在窗外缓慢的踱步,日子就这样被翻过,一切的一切,统统被给予了两个字“过去”。过去的记忆,像是布满露珠的藤蔓,不知不觉,已爬满脑海,它,教会我自己长大。
抬起头,对着天空,留下一抹灿烂的微笑。无法忘记记忆中烈日下弥漫着橡胶气味的操场,那里的一切似乎都在书写着这个年华的乐章。
奇怪的是每每想到过去,占据脑海大半部分的不是上学放学最熟悉的路,不是路上最熟悉的风景,亦不是空气中最熟悉的气味,而是那个无法从记忆中赶走的漫长的冬季。但自己最喜欢的是秋天,我格外偏爱它的静谧与纯洁,或许它就是我性格的一个缩影吧!它没有春的张扬,夏的火辣,冬的死气,它的那种凉爽是任何季节所不及的,让我呼吸到、感受到的是每一个洁净、纯洁、静谧、清爽的空气分子,这些精灵们集聚在一起,进入我的体内,在它们的陶冶下自己也变得精神了许多。
记忆中进入高一生活的第一个冬季,有空气中弥漫的自己讨厌的香水气味、有每个人穿的厚厚的羽绒服、有我最爱的手套、有我每天一块穿上的两个羽绒服、有整个都被装起来只剩下两只眼睛的自己、有陪班长过生日我们班狂欢的情景、有每个人脸上幸福的蛋糕、有暖人心的在班长带领下同学们为我唱的生日歌、有那时候流到心里的幸福的泪水、有08年冬季里的第一场雪、有同学们打雪仗热火朝天的场面、有幸福的雪水在自己的脖子里融化、有白皑皑的雪下覆盖的自己喜爱的五中、有班主任在元旦文艺汇演时为我们唱的《大海》、有我每天都冻得像香肠一样的手指、有教室空气中不变的温暖、有太多太多……似乎那个冬季装载了一切的温暖、装载着我最美的回忆,或许正是因为这些才让我喜欢上了这个漫长的冬季!
一年的高中生活教会我成长。
大雪、教会我自立。这个年龄,似乎喜欢冒险。之前,每逢下雪,都会有老爸接送,而08年的雪地上却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女孩,小心翼翼地骑着单车走在回家的雪地上。那个女孩、便是我。直到回到家,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落下。虽然腿都冻酥了,但我还是骄傲地对老妈说:看、你女儿长大了吧,下雪天能自己回到家了!然后一通欢乐的笑声散开。那是成长中最幸福的笑。
严寒、教会我坚持。从未经历的酷寒折磨着我幼小的心灵,总算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寒风刺骨,那寒风刺痛,眼睛、睁不开,手、冻僵了,泪水、流了出来,但我告诉自己:只能前进,决不能退缩。2000米、1000米、500米、100米、50米、10米、0米、终于到家了!
大雨、教会我勇往直前。09年夏季的第一场雨哗哗的从天空中倒下来,校园内早已成了奔腾的小溪。一下教学楼,鞋子就洗了个澡、全湿透了。可怜天下父母心,私家车散落在雨中,我在雨中努力地寻找着那辆承载着爸爸爱女心的车。回到家心才平静下来。鞋子里完全可以养鱼,裤子像刚从水里拖出来一样。
沙尘暴、教会我勇敢。那一份畏惧到现在我还无法忘记。狂风卷着沙土朝我袭来,畏惧、无助一起袭上心头,但我只能前进不能回头。或许知道前方有人在等自己的时候,人就会变得格外勇敢吧!我知道妈妈一定会在那个街头等着我的,所以我鼓足勇气向前冲,在那个熟悉的街头我终于看到了妈妈的身影,泪水一下涌上来。
雏鹰总有一天会脱离老鹰的呵护独自飞向蓝天。那一切、教会我成长,教会我自立。
那些日子,如流星般在我生命中划过,呈现瞬间的光辉,留下十七岁最美的回忆!
那一年,我们都爱幻想,总是想着自己是漂亮可人的公主,会像安徒生童话中的白雪公主一样,有个快乐幸福的结局!
那一年,我们十七岁,没有太多的烦恼,每天有说有笑,一起吃东西,一起散步,即使不在一个班,也会在下课的时候打电话把对方叫出来,然后大闹一场。晚上,一起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在中午吃过饭后,一起逃出校园,爬上高高的围墙,一路嬉笑。
青春的我们,如火般热情,心里有着对未来不同的理解,执着、与向往。那一年,我们一起吵过、闹过、却还是依然友谊情长,那一年,我们十七岁,刚上高二不久,一次偶然,认识了彼此。从那以后,心里有着的小秘密只愿和对方分享,十七岁,闪烁着友谊的篇章。
只是在深的友谊,也有分别的一天。新学期的一天,我决定回到家这边念书。那一天的你,一直对着我笑,却又一直沉默,好久好久,你告诉我,你决定不念啦。于是,那个刚刚十八岁的我们,一起在同一天离开这疯过的校园。学的学,不念的不念,我们都没有哭,开心的玩闹了一整天。那一天没有学校的束缚,可是却突然不习惯啦,原来我们早已习惯啦学校的规章制度,自由的时候更多的是,忧伤、失落;那是一种用语言无法言表的不舍。
但是这一次的别离,只为下一次的再聚!
那么,珍重,不会忘记的是:曾经,我们一起疯过、闹过、走过的嚣张岁月。
2013年2月25日别离,何时再聚首!
谨以此文,献给我们的十七岁。
——题记
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一个小镇上读初中。并且无所事事地虚度光阴。
那时候我有两个要好的朋友:S和D。之所以叫他们S和D是因为他俩分别姓商和丁,在这儿我取的是他们姓氏的首写字母。S,D与我一样,都是十七岁,并且无所事事地虚度光阴。
我们住的小镇,不是很穷但是有点穷,但这并不妨碍到我们的快乐生活。学校在镇街道尽头的小山坡上,四周光秃秃一片,因为不远处有一个硫磺厂,常年的含有强烈刺激味的浓烟使得山上的植物大量死亡,可谓“一毛不拔”。学校以一条不宽的黄泥路与山下的街道建立姻缘。雨天的时候,这段路泞泥无比,路上经常有人们跌到后留下的诸如吃了一半的饼子练习本封面书页之类的东西。而这一段路却是我和S,D最喜欢的地方,每每到了雨天,我们就早早守在路边,看到有人跌到就指着跌到的人哈哈大笑,大声说那是仰天式还是狗扑式。这时候跌到的人往往将怨恨的白眼投向我们,而我们从不理会他的眼神依然大笑不止。在雨季的时候我们热衷于这种事,乐此不彼。
当然,在这个地方寻乐,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有一次,我们就遇到了麻烦。那次我们赶到那儿时已有一个家伙跌到正在地上挣扎,我们没有悬念地笑得忘乎所以,然后地上那人爬起来照例像别的人一样冲我们使白眼。我们素来是不会理会他们的白眼的,但是那天不知道什么原因S说了一句“看什么看,狗吃屎”,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但是很快消失,因为他小我们中最小的D许多并且人数上处于劣势,我们也似乎是心照不喧地看出他的害怕所以不停地大笑,后来那人没说话走了,而我们依然等在那儿。几分钟后那人带了一群人来,指着我们说哥就是他们,然后那群人抡起拳头向我们冲过来……这一次我们付出的代价是,S丢了两颗门牙,而我左眼因此肿痛了一个星期,D当时逃得快,安然无恙。
这件事情给我们的启示是,以后要坚持基本的游击战,在嘲笑一个人之后不管那人多小也不能继续待在原地,以免被扁。
这项活动贯穿了整个雨季。
在雨季结束之后,S开始暗恋我们隔壁班的一个女孩C。那时候我们在一个班,有一天下课的时候S和D出去了一会儿D忽然跑回来对我说S看上一个女的了。当时我被吓了一跳,问D真的假的。D说妈的老子骗你作啥。然后我赶紧跟着D跑出去想一览S看上的女的的芳容。我们出去后看到S站在一棵树下,目光呆滞,呼吸急促,S的目光落处有一群女的在踢毽子。我走到S身边伸手探了探S的鼻息,D问我干什么,我说看他死了没有,D说死不了死不了死了那女的怎么办啊,我问那女的在哪儿,D指着那群踢毽子的女的说在那儿左边数去的第三个。那女的模样我现在已经忘记,总之是那种人群中一把抓就是的那种。看完之后我长长哦了一声,此时S还保持之前的状态。D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珠不转一下说妈的你有病啊。D踢S一脚说妈的你才有病你有相思病你他妈单相思。S抡起拳头D迅速逃得远远的。
S对自己的情窦初开供认不讳,但拒不承认他的单相思。S说人到十七八哪个瘾不发我这是成熟的体现这是十分正常的。S的一席话把我和D吓的不轻,纷纷担心自己是不是发育不正常,为了证明我们是发育正常的我和D都一致决定应该找个人来谈一场恋爱,无论明恋还是暗恋,总之要让自己发育正常起来。
在我和D还没找到恋爱对象的时候S已经开始对C发起攻势。为此S特意在我们小镇上的一个小书摊上淘来一本《情书大全》和一本《恋爱攻略》,像研究《孙子兵法》般将两本书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其坚持的毅力让我和D汗颜。S连续C写了两封信都石沉大海,而我们的S同志本着永不放弃的精神进行着他的情书攻击。这个时候我和D正在寻找恋爱目标。
这时我们正在读初二下学期。
初三开始的时候,S的意中人C终于被S的永不言弃的痴心感动,给他回了一封信。信中说S同志我们现在正是青少年年龄还小要好好学习不可以乱想将来为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做贡献……S看完拿着信指给我和D看说看看人家多好的姑娘啊小小年纪就有这么伟大的理想。当时我D都以为S会作一次深刻的检讨然后放弃C,没想到他接着说,这么好的姑娘我怎么能不追呢我一定要追到她。
这个时候,我和D终于“工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恋爱对像。
当时我找的是一个正读初二的女孩,长得不错,脾气温和,而且对我崇拜至极。因此我不费多少心机,就和她走到了一起。这事让S很不爽,他说妈的老子几个月都没追到一个而你一个星期就抱得美人归这世道公平吗。我告诉她说年轻人不要太悲观这世界是没有绝对的公平的。此时S虽然没有得到C的心但总算和她保持了通信,下课时还会在走廊里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用S的话说就叫还有戏。
而我们的D同志,充分发挥“费水不流外人田”的本色,和他那体重超过100公斤的同桌自由组合成了一对。虽说怎么看怎么别扭但对D来说总算是一个结局,剩下的只是美满不美满的问题了。
我和D都恋爱之后,S的脾气变得非常暴躁,动不动就看我们不顺眼,声称要打人,但苦于一人难敌两人,只敢说说。因为受不了我和D都恋爱这样的事实,S加紧了对C的追求,不出两个星期,C就放弃了她伟大的梦想投奔了S的怀抱。
至此,故事本来应该是大团圆了。如果是拍电影,该到开庆功宴的时候了。
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人家韩寒不是说了吗?
“一切都不会出意外,只是一些波折,而这些波折却让我们痛苦不堪。”
也就是说,后来发生了一些波折。
初三下学期开始不久,S和他亲爱的C在学校里调情被领导抓住。这件事在学校里闹得纷纷扬扬。而这事对我和D的影响是,闪电般地和自己的女朋友分手,从此孤家寡人。
这时,我们都已进入迎接老师所说的“黑色六月”的角色。
两个月后,我们三人都相继过了十八岁生日。我们的十七岁就这样过了。
而整个十七岁里,我们所一直希望的终于没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