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笛声的作文
五年前。
水泥甬道,曲径通幽,通向一个上海老式弄堂。青沥色地面上的水渍在晨曦中泛着光辉,道两旁稀稀落落的小草自得其乐舞动着生机,“草色绿堪染”。向楼顶望,是一道道横斜的水泥栏杆。一群鸽子结伴飞来,仿佛一代一代未曾更替,还是当初那群鸽子。它们停落在那栏杆上,沐浴在和沐微风中,拍拍翅膀再次飞走,竟不知飞向何方。
就在此时,呜呜咽咽地响起一阵笛声,回绕在湛蓝色的苍穹下。这是一曲《四季歌》,清澈脱俗如出淤泥之莲,婉转动人如“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洛水之神——吹笛人的笛艺是如此精湛啊!就连那从弄堂里匆匆赶往福州路换车去上班的人们都忙里偷闲、饶有兴致地抬头去看那片蓝天,追寻着那阵笛声。
与舞台上的音乐不同的是,它是自由而奔放的。舞台上的听众局限,可这位不知名的笛手的听众是无尽的。或许他也不在乎这些,把自己当作最忠实的听众,悠悠笛声中,自得其乐。
何处传来玉笛声,飞入弄堂无处寻。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五年后。
再次路过这个弄堂口。这个冬日的早晨满目嘈杂,熙熙攘攘的人群夹杂着混杂纷繁的车流。两旁不知何时多了好些装潢一新的店铺,似乎一夜之间就建了出来,除了一位老人家开的烟铺。生意并不多,但老人很早就打开了店面。或许他并不是为了挣钱而开店。你听,一阵轻快的笛声自烟铺中幽幽传来,一个喧哗的世界在老人身后逐渐合上了生锈褪色的大门,另外一个充满黄昏恬静与美好的大门在他面前徐徐地打开了。来来去去形形色色的人们匆匆从店外走过时,不禁放慢了脚步,紧绷的脸也松弛下来。
一曲《姑苏行》终了,而另一曲《小河淌水》接了上来。如一泓清泉,如奔涌激流,如春风化雨,如满城飞雪。
我不禁眯着眼睛想,那五年前在弄堂中吹笛的,会不会是他呢?这并不重要了。一声声的笛声,慢慢软化了心中坚硬的磐石。
刘海粟先生说:“宠辱不惊,任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边云卷云舒”,佛云:“一切诸有,如梦如幻”。就像仓央嘉措所说“随心、随性、随缘”,就如一代商父的父亲盛旭人,淡泊官场之后退居在寒碧山庄,入世之后的出世反而更让他体悟到人生的更高境界。过往的一切谁都留不住,匆匆而去的是岁月无情的脚步,淡泊明志,宁静致远才可以静观尘世,追求到最初的宁静安详。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光阴悠转,人事变迁,浮沉过后,心底那份宁静的沉香屑还散发出淡淡的焚香。
在夜深人的时候听到刘德华的牧笛,一抹感伤从耳畔悬空而出。
我注定是一辈子缠绵纠缠。
注定。一辈子。缠绵纠缠。
远古的一段红尘过往,无端勾起人惆怅几许。只是小牧童无意的拾起了一件衣裳,却铸就了一段地老天荒。一场跨越天地的爱恋,从此在以后的寂寞流年里,发出悠远凄惋的回响。
这段神话止于一年一度的七月七。一条银河,绝然斩断情丝。一座鹊桥,又给人些许安慰。
这是中国的爱情童话,所以永远不会有“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的生活”的结局。中国人总是崇尚苦难,就算是爱情也不例外。所以,才有这一句歌词:我注定一辈子缠绵纠缠。注定是因为这个故事背景是中国传统文化,一辈子是因为中国人历来缺乏反抗精神,缠绵纠缠是因为认真爱过就不可能轻易放下。
理所当然的,牧童的爱情就这样被搁浅。身处无产阶级的底层,他除了倚着老青牛凭空长叹,不可能有太过激的举动。而另一个主角小仙女,虽然身处上层阶级,但是她毕竟是这个阶层中的弱势群体,即使有勇气也无力去争取什么。
这尚且还是从人性善美的角度出发。
若说小仙女对牧童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也不无可能。初涉底层人民的生活,好奇心成了一切事端的始作俑者。所以小仙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与牧童地老天荒。可是男耕女织的生活毕竟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幸福。小仙女在短时间内可以接受,长此以往却无法想象。最后,小仙女因无法忍受朝五晚九的生活,抛弃了爱情,辜负了牧童。而王母这个上层阶级的权势人物为了帮助女儿摆脱这段不班配的爱情,动用手中大权设下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这就是银河。至于一年一度的鹊桥相会,前文说过,不过是一个安抚人心的幌子,给人虚空的安慰。
自始至终,我都觉得牧童最可怜。可怜的不是他爱而不得,而是他没有开天辟地的勇气,没有去守卫他的爱情。
牧笛声声,哀怨深深。苍天之下,空负一场无涯的等待!
我承认,这是我不止一次来到乡下,但这却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孩子。他们无所顾及的玩着。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他们那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但羡慕之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担忧的。不是我夸大其词,但这真的很危险。
这群孩子中最小的才只有七八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岁。他们一共有七个男孩,中间还有一个瘦弱的女孩。他们骑着自行车飞快地行驶着。我站在他们边上,简直不敢想象。他们从四五十厘米高的三级台阶上滑下来,身体呈倾斜状,就好象快要倒下来似的。
他们走了。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跟去。我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他们,突然,其中一个男孩叫了我一声,我紧随其后。
我跟着他们来到了一片鱼塘边,不知道他们还会做出怎样的举动。这一次,我彻底惊呆了。他们变本加厉,从更高的台阶上骑下来。我从一个男孩的神情中看出了他的恐慌。但其中的一个十四岁的男孩立马向他身边走去,嘴里还说着脏话。那男孩的神情变的更加恐慌。
他骑了下去
我不敢言语后果如何,但我从心底里知道,那个男孩本不想骑下去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个嘴里说着脏话的男孩。
他们可曾知道,这样的举动,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
我从心底里劝他们:
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活动了,这样不会给你们带来快乐,带来的只是更大的悲伤与痛苦
无形中那阵清脆的笛声伴着我已经两年了,虽然是这样,我到现在还是找不到那个吹笛人,我一直都在寻找着,吹笛的人儿你在哪
三年级,我从乡下到城市来上学,从那时起,每到很晚很晚的时候,远处都会传来悦耳的笛声,很好听。时间好象是约定好的似的,只要我这边要洗脚睡觉,那边就很准时的响起洗着洗着,我就沉浸在那美妙的笛声当中了,终于,我忍不住了,就跑去问妈妈那个吹笛子的是谁妈妈沉思了一会儿说:“听你姑姑说,那个人是个跑三轮的,可是他很喜欢音乐,不幸的是那人老婆嫌弃他整天吹笛子不干活,所以他只能来到这公园来吹了,呵呵,吹的很好啊!”了解到吹笛人是这种情况,我很同情他,于是下了个决心,去请教他,我也很喜欢音乐呀!夜晚既静,既可怕,我哆嗦着慢慢走近那个三轮车,我开始不敢靠近,害怕的要死,再说我根本又不认识他,跑去干嘛啊,真是个傻瓜,我又回头回家了。
我没在去找过他,就这样默默的支持他,听着他的笛声渡过了两年吹笛人现在吹笛子的时间也有所改变,现在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听到,渐渐的我也离不开笛子的声音了,躺在床上只有听到笛子响起,我才会入睡,我是他的忠实听众,我也见证着他吹笛的成长,第一次听他吹时,他也只会一点一点的吹,而现在不同了,那天我亲耳听到了一首非常完整的作品,当时真想献他一束鲜花。最近一段日子很奇怪,老是听不到了,我想去找一找,可还是见不到车影和人影,我仍在找,相信吹笛人一定会在回来,一定会....因为这儿有个喜欢他笛声的小女孩一直在等待着笛声的再现。
比拟虚幻无影来,千思万绪乐无边。北苑楼台落翩时,一岁一时一晓依。古默心头万里绪,忧后郁来无断思。他人何处归还来,盼得人心落慕纤。潇湘时难别亦难,华韵流韶正轻快。落红花叶草木稀,阵阵笛声倾声入。闻声寻找何人晓,但闻声入却无寻。又日淡花开得艳,此人竟是寻之人。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曾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童年,陈明是我的玩伴;少年,陈明是我亲密的伙伴;以后,陈明同样也将成为我的知己,坚信,无论经过多少事,我与陈明都会是最好的伙伴,我们那深厚的友谊永远都不会变……
我与陈明是一对形影不离的“死党”,一天傍晚,我与陈明把在手工小组做的小木船拿出来玩,陈明见我的小木船美观精致,捧在手里,翻来覆去,赞叹着:“哇!你的小木船可真漂亮呀!”陈明羡慕极了,把我的小船举在半空中,做出乘风破浪的样子。可突然,“啪”的一声脆响,陈明没抓稳,失手将小木船摔在地上,我的小船,那个凝结了我无数心血的小船,连同我一个下午的努力,毫不留情地摔破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明呆呆地望着那只小木船,抱歉极了,弯下腰,想去捡,“我,我帮你补好,你千万别生气,好吗?”“不要生气?补好?对不起?你凭什么不让我生气,单凭一句轻描淡写的‘对不起’就足够令我原谅你了吗?告诉你,不可能!”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有的语句没经过大脑思考,就一个接着一个地蹦了出来,“我看,你一定是嫉妒我的小木船比你的好看,故意摔的!”“不,不,不是,我真的是不小心,我肯定会帮你补好的……”不善言语的陈明记得满脸通红,上前一步,拽住我的手,解释着。可谁知,无巧不成书,陈明居然有将我的木船给踩了一脚,原本就已经破了的小船,经不住这一脚,此刻,已是支离破碎了,我的怒火稍有些平息,可现在,却又突然涌了上来,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朝他近似疯狂地大吼着:“补,你拿什么来补?即使你将它补好了,那补过的东西又有什么价值呢?告诉你,一文不值!它可以与以往一样完美无缺吗?不可能!”我一把抓起他的那只小木船,猛地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没等他来得及说话,我就拎着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只记得有一抹惊讶与我擦肩而过,而我,却不顾一切地走向了那雨中……
我独自一人在细雨中徘徊着,看着来来往往嬉笑的人们,不知为何,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凄凉织上心头,我突然想起在那个倾盆大雨的下午,我们两人紧握双手,在风雨中狂奔,每一次放学回家,两人分享着互相的快乐,彼此的不悦,一起欣赏沿途的风景,我轻轻地吟唱着,而他自然地就接下一段,我知道,暖暖就在心房,想到这一切,我的嘴角就偷偷地向上扬起……然而现在,属于我的只有那无数的灰色,没有了陈明的陪伴,我的生活将失去所有缤纷的色彩,雨丝飘飘洒洒,肆意地淋着我,,那一刻,我清醒了……
我知道了自己的过错,却又不敢说出口,因此,我们僵持了好久。今天,又是一个傍晚,教室里只剩下我与陈明,正当我犹豫着是否要向他去道歉时,陈明却已经径直超我走了过来,并往我的手里塞了一件东西——啊!是一只新的小木船,他默默地注视着我,一切尽在不言中,握着他的手,无需道歉与解释,因为他指间的温度已经温暖了我,而我的眼中也有了雾气……
此时,课桌上的那只小木船仿佛发出了鸣笛声,是的,它就要去远航了,去那友谊的海洋中遨游,无论是晴空万里或是狂风暴雨,那两颗真诚的心都会化作友谊的力量,推动小木船去乘风破浪……
指导老师:陆萍
红笺上有三千词句款款落拓,在谁的眼眸中尽显无色?纸页被深秋凉薄的风吹得零散,那悄然落地的,是笔墨渲染的流年。而你可知,纵有词句无数,却写不尽一缕思念。
花满篱墙独不知,如今红英凋尽亦不理。长长的素色裙裾垂到青阶上,任潮湿的青苔染透裙边。深深浅浅的绿痕,好似谁轻声的低喃,盈盈脉脉地点缀在记忆深处。倚着秋千看西风渐紧,四季轮回,可我怅然若失,原来是少了你低眉一刹的风华。
只因缘浅,只恨缘浅,几番风雨误了征帆。楚江烟波浩渺,长天孤影,指绕水面,一时搅碎了多少粼粼斜阳?与之破碎的,还有那经年复日开在莲花中的等待,一不小心幻灭了半生聚散的无常。
折扇轻轻合,合起最美初见的杏花微雨踏马而过,一眼永恒许下三世的承诺;落花细细敛,敛尽绮丽故事的画楼空阁悲欢离合,枉作相思空逝年华的蹉跎。月有圆缺,花有开谢,可我在青石板倒映的斑驳汪水中,看到的是一潭沾惹凉意的离别,是谁用时间堆积书写?
旧梦远,几缕烟残,笛音绕你的背影缠绵,吹落悲伤的笑颜。而我于夜中启唇百回,欲诉心事,不语心事,万般无奈止于心事。烛火不醒,残月微明,窗外瘦竹敲作婆娑响,似在回应暗夜谁的一声低叹长息,寂寂无言,时时惊寒。
若我在佛前虔诚扣首诵经千年,可否还我一份未了的夙愿?断了的缘,在天上宫阙曲折回绕,菩提叶上交错的脉络,是前世的我寻你时留下的记号。
长明灯在夜中呼吸,散发幽暗的光荧,伴随更漏的声音颤颤摇摇,那飘忽不定的光亮依然护在掌心灼烫。十指挑一息烛火影斜,恍惚间,连气息都坠落霜叶长道无声。
一夜笙歌,三千繁华零落莽莽红尘渐成阑珊,偷将浮生入了昨天的梦。檀香徐引,珠帘数重,深锁惆怅情衷,一枕千年月色尽忘此生。
初心可安置多久?再回首,已寸寸生尘。拭菱花镜将银钿别雪,惊煞伊人泪。一夜凋却朱颜,才悟十载雁南飞。
拂月白长袖,踏一地清影迷离。踏月扶风,流苏摇坠,舞尽人世沧桑;旧调低转,敛袖垂足,沾染一身风霜。轻声和一出绮丽别远,浅浅一笑黯然十里月华。再不问归期,再不着舞衣,相思沉重,湮没一曲笛声里。
我以我爱,护送它到达我不再空虚的心灵;我以我血,浇灌它永不凋谢的坚贞。
——题记
向晚的笛声,踯躇于渐暗的夜色,简单而忧伤的音符,把一片落日余晖,吹皱在江水的粼粼波光之中,如沉湎的泪,依依随波逐流。
蚀骨的痛,蜿蜒于《送别》的韵律。那些挣扎的起伏,饮咽着无涯的惆怅。站在空旷的江边苍凉吹起,我夕阳一般的思绪,便如摇曳的芳草,向着远山的渐隐,挥动无法言说的忧伤。那长亭连接的短亭,那古道绵延的荒城,我的爱人,你可知道,我此时的心,是揉碎在晚风中的遥望。“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斛浊酒尽余欢,今霄别梦寒。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舌尖的余温,还萦绕在我滚烫的唇间;你惜别的温柔,还厮磨在我香氛的耳边。之前,你说,哥哥,今晚我就要起飞,二十三点三十分的航班。我沉默着,看夕阳渐渐地变红,变红,如一颗遍生南国的红豆,痴痴地凝结在西边的天空。我知道,这一别,不知又是多少年。怕这一天的临近,已是许多日夜的不眠,而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你说,哥哥,为什么不说话?我依然沉默着,一任轻飏的岸柳,拂我抑制不住的泪光。亲爱的,你可知道,我怕你这一去,便再也不能握住你的美丽,我怕你属于我的微笑,从此消散在风中。人生不过几十年,相知能有几人?再见又待何时?又有几人能够长相厮守?这黯然销魂的惆怅,你叫我如何才能说得明白?
潋滟的水面,攸地掠过两只比翼的白鹭,叠映出依依相随的倒影,有人在说:“看哪,它们有多恩爱。”散步浮生的人们,听那热烈的呼喊,便将本已闲适的目光,怜爱地投放在鸟儿的深情中,莞尔呼吸。而你望着我的时候,已是泪流满面,那幽幽的晶莹,梨花带雨。哥哥,记得,十年!我点点头,不忍看你。我怕我们的离愁,错落在令人沉沦的水底,纠结成不能自拔的青荇。记得的,我的爱人,那白色飞舞的影子,不正是我们向往自由,飞过红尘樊篱的精灵么?
多年以前,那一场落叶般的离别,让我飘零在枫红霜重的深秋。细捻指尖,雨烟洒落,即便是柳丝照月静无声,我湖畔踏波的吟哦,总是迷失在那远去的芳影里。我想,只要你是幸福的,我远远地看着,也是一种卑微的满足。我了无生趣的文字呻吟,只是为了晾晒我枯骨一般的灵魂,让寂寞地等待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风化,消泯。我便可以默默地消失在你的视线之外,不再成为你情感的负担。我以为,这样下去,我再也不是你的宝玉哥哥了。可我并不知道,你的不辞而别,却是因为我的轻易放手而为!
一次偶然,香雨在不经意间告诉我,你依然单身,你只是用结婚的谎言,来考验我的耐心。而我,却未能经受得住,竟然很轻易地就将你推向伤痛的深渊。香雨说,那小美人儿,哭得泪人儿似的,谁见了都会掬上一捧怜惜的泪。她从未见你那样悲伤,你像一只折翼的蝴蝶,从此淹没在伤心的沧海。我的爱人,那一刻,我的世界一片空白。心,一次一次碎裂在对你没有止境的回想中。红笺向壁字模糊,忆共灯前呵手为伊书。好想执着你的手,把你紧紧揽在怀中,向你深深地说一声,亲爱的,对不起。
如果不是香雨,也许,你还在断肠的思念中,消瘦烛摇的红妆;也许,我还在不悔地怀想里,憔悴风剪的诗酒。那忧伤的无奈,一定不会停止倾颓的脚步,而我而你,或许就因为当时只道是寻常而永远的失之交臂。你说,哥哥,我的心一直坐在你的对面,听你朝朝暮暮一字一句的倾诉,因为我好想知道,你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地放手了。现在,我终于明白,是我无视了你当时的无奈和苦衷。可是,哥哥,你现在是否也明白,我要你等我十年的苦衷?我轻轻地点着头,喃喃地说,亲爱的,我明白的,我会等你归来。
十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许算不得什么,可对于一个鲜花盛开的女子,又是何等的残酷。遥想容若当年,“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我何尝不能拥一怀明月清风,枕一梦书剑恩仇,寄一笺灞桥词笔,饮一宵唐雪宋梅?。
涉过水面,追逐的白鹭双双落在江岸碧绿的芳草之中,也如我们相依相偎地站着。熏风把绿色拥着的温馨,染得愈发的缠绵。红妆浅影,柔荑轻洒,你将一朵小小的绸质白莲花放在我的手心,你说,哥哥,这是我编织的指尖花,可曾记得香弦弹素墨,指上与君听?
这是那年开放的指尖花吧?它白色的火焰是那样纯洁,燃烧着柔软而执着的光芒;这是你情窦初开的见证吧?它温柔地绽放是那样美丽,氤氲着雅致而馨香的芳龄。遥想那时,秋波流鬓外,醉倒柳间云。更难排,相思情一片,落寞到黄昏。这纪念碑一样凝重的花儿,是羽化的蝴蝶,是凝聚的丹心,我可以无视任何东西,但我决不会无视这份珍贵的深情!我以我爱,护送它到达我不再空虚的心灵;我以我血,浇灌它永不凋谢的坚贞。
烟花三月几多愁,问讯春江哪日休?吻着你温润的红唇,我准备了一千年的温存,终于禁受不住惜别的无奈,化作不能控制,也不想控制的泪水,流经你的云恨雨愁。我强迫自己的声音不致颤抖,我说,亲爱的,我不到机场去送你,我怕我无法控制自己。但是,我会在你起飞之前,给你发送短信。你轻轻拭去满面的泪水,眼含希望的柔情,紧抿着桃花般的红唇,渐渐消失在我吹响的《送别》之外。“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时间在等待中分分秒秒地加剧,夜色终于大面积覆盖了我的离愁别绪,城市的霓虹开始耀眼地闪烁那些歌舞的陌生。而那远山,那夕阳,那古道,那荒城,那一切的一切,渐渐地隐没于黑夜,随你而去。二十三点二十分,我准时将我的心送出,亲爱的,一路顺风。我用深深地吻,等你平安归来!
很快,收到你的回信,只有两个字,哥哥。
我知道,你在流泪。但我相信,蝴蝶已经能够飞过沧海。仰望头顶那片天空,也许此时,你已经穿行在绵密的云中。
这是一首悲伤的曲子。
笛声,跌宕起伏,明明是一首欢快的牧羊歌,却被她吹得如此哀伤,循声望去,那是怎样一个朴素秀气的女孩啊!只是她的眉宇间,有着同龄人不该有的忧愁。
女孩坐在原野上,任风儿一次次挽起她的秀发,小草在脚底随风摇曳,痒痒的。小羊挤过来蹭她的胳膊。如果是往常,女孩一定会被逗得咯咯直笑,那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原野上,一阵又一阵。但是今天,她不管羊群,也不管小草,她只是吹着,吹着一首忧伤的牧羊歌。
女孩的耳边,心里,回荡着父亲恶狠狠的话语,没有笛声,也没有原野。
父亲很疼女孩,女孩知道,就是父亲的脾气不太好。因为父亲要谋生,到很远很远的大城市去打工,几个月甚至半年才能回来一次,她在家里和继母一起生活,每个月有着几百元的生活费。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女孩懂得父亲的辛劳。但是那些话,那些散不去的梦魇,深深地刺伤了女孩的心。父亲不在家的日子里,继母把她当猪狗一样使唤,干粗活累活,吃了上顿没下顿。这也就算了,平时,她是很盼望父亲回来的日子的。因为父亲会给她好多好多吃的和玩的,就是那些有着漂亮包装的食品和穿着碎花裙子的布娃娃,总是惹来同伴们羡慕的目光。但是女孩知道,她是孤独的。她是如此地渴望亲情,她希望父亲每次回家能够多留一会,哪怕只是一分钟。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突然对她恶语相向,骂她是寄生虫,说她什么也不是。她从父亲和继母的谈话中得知,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孩子,说是她母亲的“野孩子”。女孩不相信,女孩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是这个样子。她固执地认为一定是父亲弄错了。
晚上,女孩努力想忘掉这些伤痛,可是不行。她的床边,放着一只笛子,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她轻轻地抚摸着这只玉笛,它的质地是如此地光滑细腻,多像母亲。母亲怎么可能是他们说的坏人呢?她是个如此贤惠的女子,她依稀记得小时候在母亲怀里缠着母亲讲故事,母亲温柔地讲着讲着,她就甜甜地睡着了的感受——温暖,光明。抱着这只笛子,就像在母亲的怀里一样,女孩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天不亮,公鸡还没打鸣,继母就粗暴地把沉睡中的女孩拎起来,破口大骂。女孩儿惊醒了,母亲恬静安详的脸忽然变成了眼前这个凶恶的继母,女孩吓呆了,连忙抱着玉笛,挣脱继母,一个劲地往外跑。
继母只当她放羊去了,狠狠猝了一口唾沫,喋喋不休地骂完才回去。
女孩惊慌地奔过羊圈,才记起自己应该是来放羊的。于是她牵着这群羊去原野放牧,在她黑暗如囚牢般的日子里,这些羊是唯一肯听她倾诉的朋友,女孩有点难过。
女孩每天在放羊的时候都会吹一首牧羊曲。是她母亲教她的。女孩吹着吹着就陶醉了。
眼前突然出现了继母,女孩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睛,四围只有茫茫原野,还好。可闭上眼,又出现了父亲,是父亲……还有母亲。她想起了父亲的目光和那恶狠狠而又带些哭腔的话语:“你不是我亲生的!你这个寄生虫!你什么都不是,你是个讨人厌的死孩子!”继母对她怎样她都可以忍,哪怕继母骂了她千遍万遍,她都可以置若罔闻,不去理睬。可是只要父亲的一句话,足以伤透这个小小的女孩的心灵了。世界上的痛苦,莫过于被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伤害。心,真的很痛。
一颗硕大的泪珠从女孩的眼角溢出。女孩突然站了起来。她听见——她听见了父亲的声音!女孩回头,看见父亲的身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的感觉。她拿起玉笛,奋力向前跑去。直到父亲的呼喊渐渐消失,自己住的房子成为一个小黑点,在远处若隐若现。女孩每跑一步,痛便加深一分。她舍不得,可是她必须,必须跑。她要挣脱这个黑暗的囚笼!
水凝结成冰,是一个痛苦而美丽的过程。
女孩气喘吁吁地停下。周围什么也没有,除了原野,还是原野。只有小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依稀想来,已有几年未踏上这一条洒满月光的小路了。小路是父亲亲手用鹅卵石铺成的,在月下泛着朦胧柔和的光。路的那头,连着那河边的小屋,连着我的父亲。父亲呵,你是否依然执著地坐在岸边,哀怨地吹着笛子,等着儿子的归来?
父亲爱好吹笛。小的时候,父亲的笛声载满了我童年的乐趣,像那条丝带一样的小河,牵引着我的童心在父亲爱的港湾里晃悠。父亲很疼我这个惟一的儿子,老喜欢用粗糙的双手捏我的脸蛋,不顾我疼得哭起来,还兀自傻呵呵地笑。每天日暮时分,父亲带我到河边的草地上放牛。他常常放开牛绳让牛自己吃草,自己从背后的草篓里摸出笛子,鼓起腮,吹出世间最美妙的音乐。我就靠在父亲腿上,看着天边的夕阳将父亲的头发染上点点金色。我爱父亲,父亲的笛声最美。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开始讨厌起父亲:讨厌他满嘴烟味,讨厌他的黄牙;讨厌他背个草篓到学校找我,还从窗外傻傻地盯着我看;我还讨厌他没有本事,只知侍弄几亩薄地,连我的学费也没能赚回。我和父亲逐渐隔膜了。在被我吼了几次后,父亲不再打着赤脚去学校看我,不再唠叨着让我好好学习。他保持沉默,而打破沉默的惟一方式就是吹笛,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而在我看来,这又成了不务正业的标志。
我到外地上学去了。离去的前一天晚上,我走上那条熟悉的小路,感觉到一丝眷恋与不舍。路像是月光在地上划过的痕,也划过我的心。几年时间里,我未回过一次家。母亲在电话里告诉我,我走后,父亲整日像掉了魂似的,茶饭不思,只知去河边吹笛子。最终,我应母亲的请求回到了家。到家里已是夜晚,月刚升起,当我怀着无尽的思绪在小路上行走时,遇到了等我的父亲。我忽地一下子哭出来,紧紧抱住了父亲。我请求父亲给我吹笛,父亲答应了。哽咽的笛声又在耳畔响起,响在洒满月光的小路上,勾起我的回忆。我感觉到父亲的爱子之情,感到愧对父亲的笛声。父亲爱我,他为我吹了十多年的笛子,而我此刻才发现它和我的心竟能产生如此强烈地共鸣!
路很美,很美,是月划过的痕。月是路的魂,而父亲的笛声则是我的心魂。
秋天,不是总让人心情愉悦的。当我的耳旁隐约传来那一声清脆、悠扬的笛声,记忆的闸门便迅速打开,感情的波涛汹涌着扑向故乡的那片芦苇丛。这时,一个端坐于芦苇飞扬的池塘边横笛抒情的小伙子,执拗地闯入我的脑际。我想起的一些往事,关于初中同学陈龙的一段散发着荷叶清香的往事。写下这些往事成为我悼念他的最深沉,最直接的方式。
初中的三年,我因清秀文静和成绩优秀被老师视若掌上明珠,而他正好相反,频频跟老师作对,性情粗犷略显暴躁,全校的同学都畏他三分。班主任决定让我去作思想化工作,于是,我调到了他的课桌前。此后的几次考试,他都因我而考得全班第二的“好”成绩。当老师当众宣读他的成绩后,全班一片哄笑。从此,他拒绝了我的善意的“援助”,考试成绩自然一落千丈。但他终于走到我身边,郁郁地问我,他脾气不好,怎样才能像我那样平静似水?我说,我爸笛子吹得好,你去跟他学吹笛子,那玩艺儿修身养性,保准你能进步。我父亲的真诚和他自己的专注,使得我和班主任渐渐变得省心。他迷上了笛子艺术,每个晚上都要拿着竹笛子伴我到乡间的池塘边去读书。我俩静静地坐在垄上,他那悠扬婉的笛声和着池塘唼喋的鱼儿觅食声一道滋润着我的肺腑,启迪着心智。后来,他报名参军了,这是他早就定下的抉择。
军营盛产男子汉。两年后,当他一身军装走到我面前时,我不得不惊叹军队锻造人的功力。他竟然变得温文而雅起来,举止谈吐浸透着成熟和稳重。我从他写给我的信里,知道他第一年就荣立三等功,原因是经常下海岛为官兵们吹笛子。他自信地告诉我,要把他的笛声传遍每一个海岛,让那里的官兵们从他的笛声里得到真正的愉悦。慢慢地,他又怂恿我到部队当兵,说我文章写得好,到部队会得到重用搅得我心驰神荡。从此,我向往着军营。
就在我即将远离故土,到北方当兵的那一天,一声关于他的噩耗,疯狂震荡着我的耳膜,我的所有脑神经瞬间脆化,折断,我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他静静地走了。那是一个下雨的黄昏,从海岛演出归来的他,竟在归队途中因车辆失事而匆匆奔赴黄泉。
我坚定了去部队当兵的决心。十年来,我握紧笔,不断描绘着我所挚爱的军营。其中时常回荡着他的笛声,在那静静的荷塘边,在那芦花飘飞的季节里。
故乡的声音
是一支清远的笛
悠扬在每一个有月亮的夜
故乡的记忆
是一缕飘渺的炊烟
升起在每一个静静的黄昏
总有一个熟悉的场景
在脑海里闪现
总有一些积沉的往事
荡起记忆中的微澜
总有—首乡间的歌
让我盈盈欲泪
舒缓的乡音
随竹笛声飘远
在思绪里一遍一遍缠绵
无论时光多少年
无论脚步走多远
泥土里的方言
一直牵扯着我的心弦
笛声悠悠
提醒我回忆童年岁月
一丝苦涩
一份想念
牧笛声声
都是思念
陌上繁花开在乡间
开在我的心里
香在我的梦中
一天,我无意中来到了一个树木翠绿,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我被这里的景色深深陶醉,游玩于其中,直到夕阳西下,还沉醉不知归路。
环境正在日益恶化,像这样的风景已经不复存在,眼前只有那高不可攀的摩天大楼,还有那各式各样的名牌小轿车,从我眼前一闪而过。而那些花草树木只能屈身角边。为什么不能给他们一片空地,让他们茁壮成长,遮天蔽日,我想现在不可能了。
曾经的一切一切已经消失,现在只有难闻的空气和工厂排出的浓烟,还有那散发着恶臭的河流,甚至那塑料袋,也像蝴蝶一样在空中翩翩起舞,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呢?罪魁祸手是谁?那就是我们,我们这些物质的人类,竟不知环境恶化的后果。是啊!我们的生活是越来越好,
科技也越来越发达。但是我们人类的品德正一步步减退,曾经的文明古国,现在竟成这般景象,难道我们不应该深思吗?没有了优美环境,我们还怎么生活下去。还有余地让人类永久的在这个美丽的地球繁衍生活下去吗?
让我们去祖国的大好河山游览一番吧!让我们去森林探险吧!可是当我们走到森林时,却都惊呆了,那些挺拔、不屈不挠的参天大树,他们曾经是多么的坚强,他们生活在这个地方多少年却也难逃这一劫,被那些可恶的砍伐者,用那可怕的电锯夺取了生命,只留下那一圈圈白森森的骨粉,他们为了一时的利益,而造成了一世的忏悔。我们又往前走,看到了那些可怕的狩猎者,正在拼命的捕杀那些奋力奔跑的动物。尽管他们是那样拼命的跑,却最终也逃不过那些捕猎者,他们为了金钱,竟不顾危险,大胆贪婪的捕杀动物。动物们是多么可怜而无辜,人们啊,为什么那样残暴?从前我们总爱说“应该与自然和谐相处,保护环境就是保护我们自己,共同创建美丽和谐的大家园”。可……这些我们都忘了吗?
接着,我们又来到云雾缭绕,绵延不断的群山,还有那清澈见底的河流。我们一行人沿着河岸尽情享受着美丽的风光。可是,只被一阵风吹过,小河立刻变成了黑黑的、漂着杂物,发出阵阵恶臭的小河,我们情不自禁的捂住了鼻子。接着,只听见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一辆辆大卡车正在倾倒垃圾,我们惊呼“垃圾怎么竟倒在这儿,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最后,我们来到一家工厂,只见那工厂的烟囱里冒出滚滚浓烟,肆无忌惮地排散到大气中,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人类啊!还能在这地球上生存多久”?
近几年出现的“温室效应”,意味着全球气候变暖,而“南极空洞”意味着什么?这些都意味着地球已发生了病变。地球已不再是那么朝气蓬勃,红光满面,笑呵呵的小伙子。而已变成奄奄一息,垂死挣扎的老人了。
这些,难道还不能让我们觉醒吗?我们难道还要继续到底,破坏环境吗?让警笛长鸣,保护环境,与大自然和谐相处,既然天降美丽自然于世人,那我们就努力加油吧!共同珍惜我们美好的家园,让我们为地球做一次改变吧!让以前的美景回到我们身边,让地球继续为人类默默无闻、无私的奉献,让那些动物、植物回到大自然的怀抱吧!
让警笛声长鸣……
一年一度
柳笛又响起
嫩绿的柳枝里
奏出春天的艳丽
柳笛声声
洋溢着融融暖意
柳笛声飘过的地方
是春天的一个个故事
听着柳笛声
春草露出笑意
听着柳笛声
河水舒展着舞姿
柳笛声飘向远方
远方的青山披上彩衣
柳笛声飘向高空
醉了整个大地
望子成龙是每一位家长的梦想,我的妈妈自然也不例外。她一听说吹长笛考级后高考加分较多,就马上给我报了名。
来到了笛子班,我远远地就听见悠扬的笛声从木门里传了出来,时而像百灵鸟在枝头啼鸣,时而像草原歌声一样悠扬……美妙极了!原以为我不会喜欢,因此妈妈特别拉我来现场感受笛声,现在我已经被深深的吸引了,并迫不急待地拉着妈妈要去买笛子。这不就是所谓的:“亲身下河知深浅,亲口尝梨知酸甜”吗?说的一点都没错。
经过协商,老师领着我们去买笛子。因为老师很专业,懂乐器,这样买来的笛子质量才会过关。最后挑选了一个灰色的竹笛,沉甸甸,油亮亮的,特别可爱。我把他拿过来,反过来掉过去的欣赏,竟然爱不释手了。此时我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吹笛子。
刚开始学习时,内容都比较简单,老师教的东西我都能掌握自如,但学到《塔塔尔族舞曲》时,我不能掌握其中双吐的节奏,连学了三节课都没有学明白,老师都有些不耐烦了,我沮丧极了,我怎么这么笨呢?怎么连这么一首小小的曲子都吹不好吗?难道我不是学笛子的料?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妈妈知道后安慰我我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努力,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在妈妈的鼓励下,我又拿起了笛子,照着谱子上的音符重新吹起来。这次我一小节一小节地练习,还别说,感觉顺畅多了。当我把这一首曲子都吹下来之后,越吹越入迷,乐曲声中我好像看见塔塔尔族的人民在节日里拔河、赛马、摔跤……热闹非凡的场景,我感觉我正站在舞台上,吹着欢快的《塔塔尔族舞曲》,舞台下彩裙翩然,人们随着我吹出的舞曲跳起舞来……妈妈激动地为我鼓起掌来。当我兴奋地把这首曲子吹给老师听的时候,,老师也百年一遇地笑了,并表扬我道:“你看,你看,鲲鹏,我上次课就说过只要你努力就一定能学会这首曲子吗?怎么样,老师说的不错吧?”
现在我的笛子已经考过六级了,只要你随便拿出一首曲子,先给我吹一遍,我就能轻松的模仿下来。“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芳来。”现在笛子已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成为了我无法割舍的爱好。
笛声悠扬,它将伴随我愉快的学习生活;笛声悠扬,它也将陪伴我走向人生的舞台!
透过门,我又听到了那种浑厚的乐声。大约是竖笛,却单调地反复着同一个旋律,两三个音,时常使我心烦。
自从搬来这里,那声音,便常听到了。吹笛的是一个老人,约摸五六十岁的样子。那次我从电梯里出来,电梯门打开发出声响,就见他拿着笛子,一脸像被吓到似的回头看我一眼,可见投入度之高。
笛声,每日都会有。以前在听小学同学表演时,只觉得悠扬,恍惚间总有种回了古的感觉,殊不知,练习吹笛时是如此的单调乏味,令人烦躁。一小时,就这么几个调子重复来去,作为听者的我都觉得烦,那吹笛的,岂不更烦?如此,还能这般坚持,是有多热爱竖笛!
老人就是那样,年复一年地练习着。我搬来这儿,多多少少也有一年半了,他也定不会如此凑巧,那便是有多少年?
开始,总是觉得那笛声扰乱了人的思路,但想着老人那般的热爱,那般的坚持,那般的投入,也不忍去投诉他了。时间长了,倒也惯了,渐渐地也喜欢上了那日复一日不变的旋律。每次听见,总笑笑:隔壁的老头又来练习了。没听见,甚至还有了种怅然若失之感。
想起小学时,我心血来潮,想学小提琴。却终究是“心血来潮”的,没有那恒心,这兴趣就像风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段时间后便没了,只好放弃。如今那把娇小的提琴已经被摆在了满是尘灰的衣橱顶上,再也不碰了。现在想想,如果我有老人的那股劲儿,可好!
不知不觉,门外,已静了。
前几日,不知怎的。总感觉自己挺纳闷,想找几本书来消磨消磨时间啊。可翻箱倒柜,也不见自己有,没看过的书。昨日,闲着没事,就走到书店去买书。刚到半路,就听见“未成曲调先有情”的笛声。心里本来已纳闷到极点。一听到这感伤的笛声,更是槽糕万分。
于是,我走上前,探了个究竟:哦!原来是个,街头卖艺的乞丐。当时,我没在意,继续往前走。可没走几步,那感伤的笛声,又回荡在我耳旁。我不禁停住脚步,静静的体会着,体会着!渐渐的,我仿佛从乞丐的笛声里,又听到了当年,阿炳在街头卖艺时,拉下的《二泉映月》。那感情是那样的浓,那样的真。不知不觉,我沉醉在了乞丐的笛声中。我分明从他的笛声里,听到了感伤,无奈,苦楚。我想他年轻时,也从未想过,自己到年老,还会沦落到街头卖艺的落魄地步吧!
此时,我已被他的笛声感动落下了眼泪。我想,我现在除了叹息,怜悯,同情他以外。也就是拿出自己仅剩的一元零用钱帮助他了吧?
当我从兜里,掏出那张浅绿色的一元钱,扔进他生满黑锈的铁碗时。他突然发出了,嗯,嗯,嗯的声音这时我才发现,原来他是个哑巴!
顿时,我的心变得无比的沉恸与痛楚上天为什么要惩罚这么一位,老态龙钟的哑巴乞丐?我想他应该不是因为游手好闲,慵懒孱弱而沦落到街头卖艺吧?因为我从他粗糙的双手,长满老茧的额头上分明看出,他是一个勤劳,善良,充满爱心的老人他也许是因为儿女的责骂,逼不得已出来乞讨的吧?再或者是他的儿女,为了争夺财产,而把他赶出家门的吧?但不管怎样,哑巴乞丐终究是可怜,卑微的啊!此时,我不敢在想下去,也无法预料他还能在这喧嚣与冷漠的城市中,生活多久?我只能深深的祝福他,希望在不久。他的家人,能把他带回家,给予他快乐与幸福。
然而在这时,他又吹出了感伤的笛声。我抬起头望着他。分明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晶莹的泪珠。或许他是在想念自己幸福,快乐的家了吧?此时,我已逐渐离去了哑巴乞丐。但他那感伤与动人心弦的笛声,却还清晰的回荡在我的耳旁!
如果说春天的景色最美,一定是因为有了这笛声了吧。
题记
阴雨蒙蒙,爸爸妈妈没有来接我回家。无奈的我哭着跑回去,雨声夹杂着我的哭声。我哭号,哭号。哭累了,累了。
我缓慢地带着一身雨水回家。爸爸飞快地走过来带着几分担心的语气吼了我几句:“你怎么淋着雨回来了?我不是叫你妈妈去接你了吗?”这时妈妈走进家门,抖了抖雨伞上的水。她看见我后着急地走过来问我:“你跑哪去了?我到处找你,淋坏了没有?”我知道他们是关心我,可我还是忍不住哭,冲出了家门。我是个爱哭鬼。
这时已是傍晚。我跑到一片幽静的树林里,迷失了方向,只能看见雨停后天空中那颗闪耀的星星。
我追随着它,它的光芒使我感到了温暖。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找不到前进的路了,我找不到那颗星了。
我又像小孩一样哭起来。
静静的,静静的。黑暗像魔鬼一样向我拢来,我看不清四周的方向。我怕,我怕黑。我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腿,缩成一团,害怕黑暗将我吞噬。
不久,四周亮起来了。
一个个萤火虫在空中飘荡,那么亮,那么美。照亮着我,我心中又涌起了一丝暖意。我随着它们舞蹈,我的脸上浮出了丝丝笑意。
我用手去触碰一只萤火虫,不知怎么的,它们像轻烟一样飘散了。我竭力呼喊它们,没有回应。我又受到了黑暗的威胁,我又大声地哭起来。我好想回家,好想,好想。
忽闻一阵悠扬的笛声,那么动听,抚动着我的心弦。四周仿佛又亮起来了。我又感到一丝温暖围绕着我。这一刻笛声漫天。
我跟着笛声一直走,一直走。
我看见了繁华的城市,我看见了一个个闪耀的霓虹灯,我看见了前行的路,我看见了回家的路。
一回家,我抱着爸爸妈妈哭了。我融入了这幸福的哭声中。
在漫长人生中,正是需要这样的笛声引导你。
睁开眼,笛声散去,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爱外公的笛声。
每当那清脆幽远的声音响起,我都会沉浸在美妙的笛声中,尽情享受。跳跃的音符,绵长的曲调,萦绕在我的心上,那感觉,直叫人心醉。
那一支竹笛,在外公的手上,似成了一件法宝,似乎空山竹语,鸟鸣水涧都融入外公指尖,再从笛哨中流泻出来……
还记得小时候,外公带着我去家后面的一座山。山上竹丛掩盖,林茂草丰。当时正值春天,那漫山遍野的绿竹抽出油亮的新叶,夹杂着野花野草,整个山上尽是生机。
外公带我在一条汩汩的水涧旁坐下,透过两侧的野草,可以看见一片开阔的平原。我们身处竹林之中,翠绿掩映。外公拿起笛子,一缕柔和的气息从外公嘴中淌出,如小溪流淌,淌入笛间,轻轻划过竹笛内壁,触动了哨片的感官。于是,一声嘹亮纯粹的笛声完美无瑕地跃出。
微风拂过,竹影飒飒,溪水潺潺,鸟鸣声声,似都被那一声奇妙的笛声颤动,然后竟都微微抖了起来。
那可不是雄浑壮烈的曲子,而是一曲优美空灵的《山语》。那支笛子好似外公的好伙伴、好知己,在接到第一声口令后,激情涌动了起来,开始唱出一串又一串连贯委婉的音符,在早春微润的空气里波动着,起伏着,奔涌着,夹着风声水色,鸟语花香,随着外公手指的起伏,气息的流出而荡漾着,好不快活!
似乎是又找到了释放的空间,又好似在感谢外公的赏识,那支笛子与外公配合得越发默契,手指跳跃间,一切都是如此和谐,到底是外公技艺妙哉,还是笛儿绝哉,谁也分不清。
一曲终罢,但见竹影摇曳,空山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