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祖屋和邻居家的院子间隔了一堵低矮的土墙,墙的那边有一个与我同龄的男孩。
儿时的我调皮贪玩,时常翻过那堵墙去找邻居家的孩子嬉戏,有时他等不及我翻过去找他,自己便翻了过来。我门通常就在土墙周围玩闹,扒开墙根的蚂蚁窝,看蚂蚁慌慌张张地将全部“身家”搬离这片废墟。他总是能够说出每一种蚂蚁的名字,或是它们在蚁群中的职位。“看!那是兵蚁和工蚁,被它们咬着可疼了!”他指着几只拥在一起的,体型较大的蚂蚁对我说。我感到新奇,夸张地大叫:“哇!它们好大!好像很强壮呢!”随后我们便一起描述每一只蚂蚁的特点,笑声太大,以至于吸引来了母亲,她便生气地叫道:“小宝!回来了!别到处乱跑!”我便只能和他一起给蚂蚁窝掩上一层土,翻过围墙,回去了。
母亲不愿让我去攀爬那座土墙,不让我离开院子,把我“禁锢”在家里。这却刺激了我想要去出逃的念头。有时,我悄悄地爬过围墙,逃走前给床上的枕头盖上被子,伪装成我在熟睡的样子。这个小伎俩通常会被奶奶发现,随后母亲便得知消息,又来赶我回家。可我仍旧一次又一次偷偷外出,乐此不疲。
我和邻居朋友一起玩耍、欢笑,大半个童年时光便度过了。随后我随父母去了外地,便再无他的音讯了。
趁着寒假回家过年,许久未见的家乡已发生剧变。祖屋重新装修了,那座土墙也被拆除,只有小块残余。我在残存的土墙旁看着一队零零散散、无精打采的蚂蚁,还认得它们的品种,也记得邻居朋友说过那些是工蚁。我蹲坐在那儿,看着它们在缓慢地移动,心里总感觉有些难过,还有些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汤里忘了放盐,似乎缺了点什么的感觉。从邻居家走出一个比我高大许多的、戴着眼镜的男孩,乍一看只觉得有点面善,哦,那就是邻居家的男孩。我和他来了一个拥抱,随后他便直接将我带进他的家里,开始闲聊。可惜,他对我与他分享的历史事迹和时政新闻毫不感兴趣,而我也听不懂他口中的游戏、电玩。我找了个理由,说是我妈要我早点回家,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随后便再没有出过门。到了离去的那一天,那块残余的土墙,也坍塌了,估计,蚂蚁也全都死了吧。
曾经的那一堵土墙,我只认为它是阻碍我和邻居朋友玩耍的障碍,现在,它却成为了我对朋友唯一的留恋,而这股留恋也只留存在了我的脑海里。我知道时间会改变一个人,但不知道改变速度是如此之快!一堵墙倒下了,但我却感觉到一堵更高的墙,像是从天而降,像是拔地而起,忽然竖在了两颗心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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