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我们的童年在清江河畔度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总喜欢把听来的、看来的故事赋予清江,总喜欢幻想着清江有一段鲜为人知的传奇,或唯美,或凄厉,或感天动地,或平凡温馨……正像她沉郁深邃的色彩,让我探不清。
前世,清江应是烟雨南郡中某个钟灵毓秀的女子。
——题记
她明眸皓齿,白底红格的薄衫,深蓝的棉布裤,脚底踩的是印花布鞋,正蹲在河边,费力地挥动着手中笨重的木棒,敲打着浸在水中的衣物。丝丝缕缕的衣物,缠绕着河水,几欲窜走,却又被女子探入水中的纤纤素手拾回。河水畅快的声响伴随着沉重的击打声,一下,又一下,回荡在沿岸八百里。她拭去额角的汗珠,端着木盆,踏着零零落落的石头上了岸。路过江边的农田,正在庄稼地里耕作的乡亲们抬起黝黑的面孔,露出一口雪白而整齐的牙齿,笑着向她打招呼。她止步,挥了挥手,作为回敬。那是清江,纤尘不染的清江。
她起舞时,身体轻盈如风,浑不受力,身体似乎升上了苍弯,无数灿烂的星辰从身边掠过。一名力士捧起金盘,她在三尺金盘上临风起舞,舞者深如幽泉的双瞳,仿佛连天上的星辰都会被吸引而坠落其中。庄严而妖烧,灵动而凝滞,她施展着绝世的舞技,修长的手臂在空中舞动,宛若凉鸿,舞尽霓裳。舞到极致,金盘上已经看不到人,只有流动不息的风和叮咚如泉水的银铃交击声。蜿蜒八百里,这时的清江一如这曼妙灵动的舞者,每一处弯弯拐拐,好似舞者的杨柳细腰。那亦是清江,曼妙灵动的清江。
古桥上,她手执一把做工精致的纵扇,上面赫然绣着几朵开得正艳的牡丹,桥下的流水倒映出她风姿绰约的身影。一件真丝黑底金边的旗袍正紧贴在她丰盈窈窕的身段上,勾勒曼妙,毫无瑕疵,错落有致地点缀着几枝艳丽的桃花,尽显妖烧。那眉眼,那红唇,那皓齿,那举手投足问,都是欲说还休的妩媚。至若春和景明,江面上到处流泻着金色,一江的水携着耀人的金,弯过缠绵的高山,淌过无际的平地,汇人长江。那仍是清江,风华绝代的清江。
她,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她,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她,是清江……
下一篇:患者吴诚信的就诊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