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老屋坐落于县城东郊,因地势崎岖、人烟稀少,素有“东禺人烟”之称。90年代末,随着农村城镇化的进程,村里头屋子更少了,即便有也都是翻了新的平房,唯有老屋一直屹立不倒。三十多年来,徐老师一直坚守在这里,不曾离去。
上世纪80年代,上过高中的徐老师是镇里头为数不多的“知识分子”。1986年,在村里当了多年代课老师的徐老师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要么提拔到城里工作,要么还留在老屋里,尽管家里头不支持!
地处鄂赣边界,南依幕阜山脉,北濒富河上游的“老屋”是个老革命区,早在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共产党八路军、国民党、日本均驻兵过此地。徐老师祖祖辈辈都生长在这里,纵然每一位村里人都有走出去的念头。
20年代末,因工资待遇问题,库区每年都要流失大量的教师,不是谁都能耐得住这样的清苦,但徐老仍旧坚守在这里。他说,尽管“老屋”三面环水,一面背山,地理位置偏僻,自然资源贫乏,可他老祖祖辈辈都生长在这里,更何况“老屋”还有一百多个孩子。
后因家里头的三个孩子的负担,徐还是无奈地离开了老屋一年多。但在2010年5月,“老屋”被染了H1N1流感病毒,村里头所有的志愿者都一哄而散,徐老师很快还是回到了老屋。老屋依旧屹立不倒,略显疲惫。
2011年的10月,为配合湖北省妇联、省妇女儿童发展基金会、楚天金报、新浪湖北联合举办的“为万名留守儿童圆梦”大型公益活动,我联系到徐校长,详细了解“老屋”后写了的材料上报。短短的两次通话中,最是难忘的便是他的“谢谢、非常感激”等,说来我有些惭愧,仿佛所有“老屋”的重担全然在他一人,而其他肩负重任的人就是施恩与他。试想,有一天老屋连同他一块倒了该如何。但,免去忧心,老屋一直屹立不倒。
年初三月,妹妹来了电话,说是求支援。很是纳闷,父亲刚给足不久的她,又如何亏空。再三询问,才知她朋友父亲病重,借以急用,而她朋友的父亲正是徐老。我微微颤了颤,只是寻思了那老屋,叮嘱她该找些公益组织、政府机构之类,毕竟单凭我们还是力不从心。之后,因为一连串的工作学习任务,我渐渐淡去了徐老师的身影,更不知道那老屋是否仍旧屹立。
直至上周,再次与妹妹通话,才知徐老师走了。震惊之余,我询问了原因。妹妹说:“他家里原本就是一贫如洗,更何况在同济医院里一天要花上几万元的医药费。”“他家人呢?”我问。“家里三个孩子,小的在读大学,大的刚刚新婚不久,原本家庭就是重组的。所以,转到地区医院后,为了自己的孩子,最终他自己还是选择了放弃治疗。”
通话结束后,我难受了半天。仰望繁花似锦的四月天,只觉一片寒颤,心里像翻了五味瓶。只怪当初,不曾关心。
空气清新、山清水秀、风景怡人,自然风光十分优美的老屋村永存于此,小青瓦盖顶、外檐饰墀头、砖瓦质翼角的老屋也还屹立着,唯有他—徐老,像后山的一缕青烟,飘荡遥逸在屋檐上的横梁,很快又消失在蓝天碧海里。
下一篇:芝麻是不是从火龙果上来的?
那年,和家人一起回到广西乡下的农村。走进隔了一年的老房子就觉得这地方太脏了,不能进去住的。地上有破瓦片,还有枯死的野草,最糟的是地上还没有瓷砖,全是泥土,还有大片的青苔,真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住在这样破...
时间轻拂着尘世的苍茫守护着那间老屋那间平凡而又温馨的老屋青色的瓦砾深藏着往昔的欢颜院角的枯涩蔓草独白着那段记忆的朦胧石阶上的水迹敲击着曾经的步伐抒写着几多梦回的字痕慢慢掀开泛黄的布封心底的感触在此刻猛...
这是一间很老很老的屋子。是什么时候建成的它?是在风和日丽的春天、还是在虫鸣鸟啼的夏天、或是在秋高气爽的秋天、抑或是在雪花飘飘的冬天。它坐落在一个小村庄的最南边。往往要绕过无数条的羊肠小道,才能看见它。...
那算得上是一方净土,可不知什么时候盖起一间屋子,屋子不算大,却为几代人遮风挡雨。岁月忘情,屋子渐渐破旧不堪,它始终还是被遗弃,静隐于喧噪的都市中,破旧而不起眼。我站在老屋外,它旁边的建筑高而华丽,这老...
石头是你的骨骼青苔为你染了一头美丽的绿发你的眼睛永远是纯洁的蓝脚下是一根根老树的胡须石头缝里小虫的鸣叫是你轻轻的吟唱在寂静的夜里伴我入眠屋檐下燕子建造的小窝是你给我的礼物寄托了我无限的遐想角落里蜘蛛编...
我思念的老屋隐藏在深幽的巷子里,只有一扇矮小的门扉冲着外面。木门上铜制的拉环在凛冽的东风中咣当作响。老屋门口有一棵参天的古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长成的,只看到它三人合抱粗的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张裂开岁月的伤...
家是什么?可以肆无忌惮地嬉笑玩耍便是了。儿时的我是在姥姥家挥洒童年,所以这便是我的家。 姥姥家在一幢不知多少年代以前建成,不知经历了多少风吹雨打,烈日酷暑的楼房里,只有30多平方米巴掌大的空间,连块地...
笔直的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匆匆地来,匆匆地去。在这条路上,一切都是过客;只有小坡上的老屋端坐在那里,老人般沉稳平静,冷眼观看坡下的浮华。自从外婆从老屋搬出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踏进过那锈迹斑斑的红漆...